第八章 安史之乱爆发，热油浓烟退叛军

秋末的长安，终于下了一场小雨，缓解了数月的旱情。味绝轩后院的无土栽培架上，黄瓜藤蔓已经爬满木架，结出了嫩绿的小黄瓜；番茄也挂满了枝头，红得像小灯笼。农桑学堂里，陈煜正手把手教百姓调配营养液，西市的街道上，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可陈煜心里的弦，却始终绷得紧紧的。这些天，他派去范阳的伙计传回消息，说安禄山正在秘密集结兵力，还大量打造攻城器械，谋反的迹象越来越明显。他多次通过金仙公主向唐玄宗进言，可皇帝沉迷享乐，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反而觉得陈煜是杞人忧天。

“陈大哥，别担心了，陛下肯定会有安排的。” 林三郎端来一碗酸梅汤，看着陈煜紧锁的眉头，忍不住安慰道，“现在咱们的农桑学堂办得这么好，百姓们都能自己种蔬菜，就算出点事，也能应付。”

陈煜接过酸梅汤，却没心思喝。他刚想说话，就见一个穿着军装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跑进西市，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安禄山反了！范阳叛军已经攻破了易州，正向长安杀来！”

“什么？” 陈煜手里的碗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周围的百姓听到消息，瞬间慌了神，有的哭着往家里跑，有的则围上来追问：“士兵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叛军真的要来了？”

士兵喘着气点头：“千真万确！我是从易州逃出来的，叛军一路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大家快逃啊！”

西市瞬间乱成一团，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林三郎吓得脸色惨白，拉着陈煜的胳膊说：“陈大哥，我们也快逃吧！去蜀地，陛下已经准备去蜀地避难了！”

“不行！” 陈煜深吸一口气，眼神突然变得坚定，“我们逃了，西市的百姓怎么办？他们手无寸铁，叛军来了，肯定会遭殃！”

他立刻让人敲响味绝轩门口的铜钟 —— 这是他之前约定的紧急集合信号。不一会儿，西市的百姓和农桑学堂的学员都聚集了过来，黑压压的一片，眼神里满是恐惧。

陈煜站在台阶上，大声说：“乡亲们，安禄山叛军虽然来势汹汹，但我们不用怕！味绝轩囤积了大量的干粮和水，足够我们支撑到去蜀地的路上。现在，我需要大家齐心协力，老弱妇孺先跟着伙计去后院装车，青壮年跟我一起准备防御，咱们不能让叛军轻易闯进西市！”

百姓们看着陈煜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拄着拐杖走出来，大声说：“陈掌柜，我们听你的！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对！我们跟叛军拼了！”

“不能让他们毁了我们的家！”

人群瞬间沸腾起来，大家各司其职，有的去后院装车，有的则跟着陈煜准备防御。陈煜让人把味绝轩的桌椅搬到西市的路口，堆成防御工事，又把厨房里的食用油、醋、辣椒粉都搬了出来 —— 这些东西，待会儿都会成为对付叛军的武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喊杀声，叛军离西市越来越近了。陈煜让人把装满热油的铁锅架在炭火上，又在旁边放了几袋辣椒粉，对身边的青壮年说：“等叛军靠近，你们就把热油泼下去，再撒上辣椒粉，用浓烟挡住他们的视线！”

不一会儿，十几个叛军骑兵就冲到了西市路口。他们看到防御工事，不仅没停，反而挥舞着马刀冲了过来，嘴里还喊着：“杀！把这些百姓都杀了，抢光他们的东西！”

“泼热油！” 陈煜大喊一声。

青壮年们立刻拿起勺子，把滚烫的热油泼了出去。热油溅在叛军的身上，瞬间传来 “滋啦” 的声响和惨叫声。陈煜又让人撒上辣椒粉，浓烟瞬间弥漫开来，叛军被呛得睁不开眼睛，战马也受惊发狂，四处乱撞。

“冲啊！” 陈煜带领青壮年拿着锄头、扁担冲了上去，对着叛军一顿猛打。叛军被热油烫伤，又被浓烟呛得失去了战斗力，没一会儿就被打得落花流水，有的骑着马仓皇逃跑，有的则被百姓们活捉。

首战告捷，百姓们都欢呼起来。可陈煜知道，这只是开始，叛军的大部队还在后面。他立刻让人把活捉的叛军绑起来，又让人赶紧装车，准备撤离。

就在他们准备出发时，一个伙计匆匆跑过来，焦急地说：“陈大哥，不好了！苏小姐被叛军困在苏记布庄了，她说要等我们一起走！”

苏婉儿！陈煜心里一紧，立刻说：“三郎，你带着百姓先往南走，我去救苏小姐，很快就赶上你们！”

“陈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林三郎说。

“不行，你得留下来照顾百姓。” 陈煜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他带着几个青壮年，拿着锄头和扁担，悄悄绕到苏记布庄附近。只见十几个叛军正在砸布庄的门，苏婉儿和几个丫鬟躲在里面，吓得瑟瑟发抖。

“里面的人听着，赶紧开门投降，不然我们就放火烧了布庄！” 叛军头目大声喊道。

陈煜对身边的青壮年使了个眼色，然后大声喊：“叛军们，你们的首领已经被我们活捉了，还不赶紧投降！”

叛军们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陈煜。就在这时，陈煜带领青壮年冲了上去，对着叛军一顿猛打。叛军没料到会有人突然袭击，顿时慌了神，没一会儿就被打败了。

苏婉儿打开门，看到陈煜，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陈大哥，谢谢你！”

“快跟我们走，叛军的大部队很快就到了！” 陈煜说。

他们刚走出布庄，就听到远处传来了更大的喊杀声。陈煜知道，叛军的大部队来了，他赶紧带着苏婉儿和青壮年，朝着百姓撤离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他们看到叛军正在烧杀抢掠，村庄被烧毁，百姓被杀害，到处都是惨不忍睹的景象。陈煜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带着百姓们安全到达蜀地，等平定了叛乱，再回来重建长安。

跑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终于追上了林三郎带领的百姓队伍。陈煜让人清点人数，发现没有少一个人，心里松了口气。他对百姓们说：“乡亲们，我们已经暂时摆脱了叛军，但前面的路还很长，大家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一定能安全到达蜀地！”

百姓们纷纷点头，眼里满是希望。他们跟着陈煜，朝着蜀地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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