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寅时探路

寅时的山风带着刺骨的凉意，林辰和楚灵儿已整装待发。楚灵儿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里面除了法器和伤药，还有她连夜整理的《山经补注》抄本，指尖在“雷纹石”那一页反复摩挲：“书上说，雷纹石会随雷电之力明暗变化，找到它应该不难。”

林辰紧了紧腰间的雷灵令牌，令牌微微发烫，像是在指引方向。两人借着朦胧月色潜入后山，脚踩在积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惊起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起。后山的树木比前山粗壮数倍，藤蔓如蛇般缠绕树干，偶尔有冰凉的露水从枝桠滴落，打在脖颈上，激得人一个寒颤。

“往这边走。”林辰忽然停步，令牌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他指向左侧一片被藤蔓遮掩的陡坡，“令牌在发烫，应该就在附近。”

楚灵儿拿出特制的辟毒粉撒在周围，以防毒虫瘴气，又取出镰刀割开挡路的藤蔓：“小心脚下，这坡看着有点滑。”

两人手脚并用地爬了半柱香时间，楚灵儿突然低呼一声：“你看！”

前方一块丈高的巨石上，布满了与雷灵令牌相似的纹路，正随着天际偶尔划过的闪电微微发亮，正是雷纹石。石下有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黑黢黢的像头巨兽的嘴。

“令牌动了。”林辰按住胸口，令牌似乎要挣脱出来，“引灵阵说不定就在里面。”他率先弯腰钻进洞口，楚灵儿紧随其后，刚入洞便闻到一股陈旧的铁锈味，墙壁上的火把被林辰点燃，照亮了通道两侧的壁画——上面刻着雷帝修炼的场景，最后一幅画中，雷帝将一枚圆球状的物体劈成两半，一半化作令牌模样，一半则缠绕着黑气。

“原来雷源分裂是雷帝亲手为之。”楚灵儿盯着壁画喃喃道，“他是为了防止雷源落入恶人之手吧？”

林辰点头，目光被通道尽头的微光吸引：“前面有光亮，去看看。”

尽头是个宽敞的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座石台，台上的凹槽恰好能放下雷灵令牌和那枚黑铁残片。而石室另一侧，几道黑影正围着石台低声交谈，为首那人转身，正是阴煞门的墨长老，手中把玩着的，正是楚灵儿口中的黑铁残片。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墨长老冷笑，“林辰小友，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林辰将楚灵儿护在身后，雷灵令牌自行飞出，悬浮在身前：“墨长老不好好待在阴煞门，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是想重组雷源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墨长老掂了掂手中的残片，“雷源本就该有完整的力量，雷帝当年的做法太迂腐了。今日，就让老夫来完成这桩美事吧！”说着，他将残片抛向石台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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