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锋芒初试，野球称王

下午放学铃一响，王浩就紧张地拽住陈霄。

“霄哥，你真要去操场？李彪那家伙肯定带着校队的人在那儿训练，现在碰面不是自找麻烦吗？要不咱过几天再去？”

陈霄利落地收拾好书包，脸上看不出丝毫惧色：“麻烦不是躲掉的。越是这时候，越要去看看。”

他需要尽快熟悉这具年轻的身体，更需要验证系统属性提升带来的实际效果，以及…那个关于“意识”的猜想。还有什么比直接在球场上观察更好的方式呢？

两人来到操场边。果然，校队正在张伟教练的吹哨声中跑圈，李彪赫然在列。看到陈霄，李彪投来一个充满威胁的眼神，用手在脖子下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陈霄视若无睹，目光直接越过他们，投向旁边那片热闹的野球场。几块简陋的场地挤满了人，大多是放学后过来放松的学生，踢得毫无章法但充满激情。

“走，我们去那边凑个数。”陈霄指了指人最少的一块场地。

这块场地只有七八个人，分成两拨，正愁人数不均踢不起来。陈霄和王浩的加入刚好凑够了5v5。

“嘿，新来的，会踢吗？我们这边缺个后卫。”一个穿着巴西队黄色球衣的高个子招呼道，显然把这边的陈霄和王浩当成了“填充物”。

王浩连忙摆手：“我、我不行，我守门还行，踢位置就算了…”他很有自知之明。

陈霄却笑了笑，指向对方半场：“我踢前面。”

“前面？”黄衣服愣了一下，打量了一下陈霄看似单薄的身材，撇撇嘴，“行吧，反正随便踢踢。输了换拨啊。”

比赛在一片混乱中开始。

没有战术，没有阵型，拿到球就是大脚往前开，或者一个人闷头带到底线。王浩果然蹲在了自家门前，高接低挡，大呼小叫，倒也扑出了几个球。

陈霄并没有急于表现。大部分时间，他只是在己方半场慢跑，观察。

但很快，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的目光扫过场上奔跑的每一个人，他们的动作、速度、意图，甚至下一步可能的选择，都如同数据流一样，自然而然地在他脑海中汇聚、分析。

那个穿黄衣服的喜欢踩单车，但只会往右路突。

左边那个矮个子脚法不错，但速度慢，怕逼抢。

对方那个高壮的中卫头球好，但转身慢得像艘船…

这不是前世经验带来的判断，经验需要回忆和对比。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实时更新的【洞察】！仿佛大脑连接了一个高速运算的数据库。

是那81点的意识属性！

就在这时，对方一次漫无目的的大脚解围，皮球高高飞向陈霄所在的区域。

“我的！”对方那个高壮中卫大吼一声，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争顶。他比陈霄高了半个头，壮实得像头小牛犊，显然是吃准了陈霄身体对抗不行。

若是以前，陈霄肯定会选择避开锋芒，伺机抢第二落点。

但这一次，他没有。

力量提升到66点，虽然依旧不算强壮，但已非吴下阿蒙。更重要的是，在那超高意识的辅助下，他精准地判断出了球的落点、速度和对手的冲撞路线。

时机、角度、发力方式…一切计算在电光石火间完成。

他侧身卡住位置，在对手撞上来的前一刹那，利用冲撞的惯性，腰腹猛然发力向上一顶！

“嘭！”

一声结结实实的肌肉碰撞声。

那壮硕中卫只感觉一股远超预期的力量从侧面传来，下盘一虚，整个人竟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而陈霄，稳稳地占据了最佳位置，轻松起跳，额头精准地一点，将球卸向了前方空档。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与外表不符的沉稳和老辣。

“我靠！”场边响起几声下意识的惊呼。那个被撞开的中卫更是满脸不可思议。

陈霄落地，毫不停顿，顺势向前一趟！

野球场的节奏本来散漫，他这突然一下提速，瞬间打破了平衡。前方一片开阔！

刚才的观察瞬间浮现脑海：黄衣服喜欢前插右边，矮个子在左路接应…

他没有丝毫犹豫，带球向前趟了两步，吸引了一名防守球员的注意力后，右脚外脚背轻轻一搓。

皮球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绕过防守球员，精准地落在那矮个子队友的前方一米处，舒服得他不需要任何调整，直接就能起脚打门！

“好传！”矮个子惊喜地叫了一声，顺势一脚推射。对方门将反应不及，皮球应声入网！

1：0！

“漂亮啊！兄弟！”进球的矮个子兴奋地跑过来想跟陈霄击掌。

连一直蹲在门前的王浩都看傻了，忘了庆祝。刚才那一下对抗、卸球、观察、传球…这行云流水的处理球，是他认识的那个陈霄？

陈霄只是淡淡一笑，抬手和队友击了下掌。感受着体内微微沸腾的血液，他对系统的能力有了更切实的体会。

接下来的时间，几乎成了陈霄的个人表演秀。

他并不粘球，每次触球都极其简洁高效。但那高达81的意识，让他总能在混乱的局势中率先找到空当，总能用最合理的方式处理皮球。

一次次恰到好处的串联。

一次次撕开防线的犀利直塞。

甚至还有一次在三人包夹中，利用快速的节奏变化和油炸丸子般的细腻盘带，轻巧地钻了出来，引得场边惊呼连连。

他的绝对速度不算最快，技术动作也远称不上华丽，但那份超越场上所有人几个档次的球场视野和决策能力，让他如同降维打击一般。

野球场上的对手彻底被打懵了，他们感觉就像在和一個能预知未来的对手踢球，总是慢一拍。

之前轻视他的黄衣服队友，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每次拿球都下意识先找他所在的位置。

“不踢了不踢了！换人换人！”连丢几球后，对方那边终于扛不住了，气喘吁吁地摆手认输。

陈霄这边的人意犹未尽，围着陈霄七嘴八舌。

“哥们儿你哪个班的？踢得也太好了！”

“这意识，校队的吧？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王浩与有荣焉地挺起胖肚子：“那是！我兄弟！深藏不露！”

陈霄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感受着身体传来的些微疲惫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重生后积压的郁气，仿佛都随着这次奔跑宣泄了出去。

他笑着和临时队友们应付了几句，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隔壁正规场地。

校队的训练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

张伟教练抱着胳膊站在场边，脸色阴沉地看着他这边，眼神复杂，看不出在想什么。

而李彪，则站在张伟身旁，脸上不再是之前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疑和更加浓烈的嫉恨的神情。他显然看到了陈霄刚才的表现。

陈霄毫不避讳地迎上李彪的目光，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

无声的挑衅。

李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死死攥紧。

就在这时，陈霄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对系统功能存在疑虑，现发布随机任务：验证之力】

【任务要求：在任意形式的比赛中，成功利用“意识”属性预判并破坏对方进攻/策划本方进球3次。】（2/3）

【任务奖励：意识属性+1，系统货币200点。】

【当前进度：（2/3）】

只差一次！

陈霄心中一动，看向脸色铁青的李彪，又看了看他身旁面无表情的张伟。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在全场注视下，竟主动朝着校队训练场——朝着张伟和李彪的方向——一步步走了过去。

王浩吓得脸都白了，想拉却没拉住。

所有野球场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高手想干什么。

陈霄走到场边，在距离张伟和李彪几米远的地方停下。

他无视了几乎要喷火的李彪，目光平静地看向主教练张伟，语气不卑不亢：

“张教练，明天的选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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