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冬天的阴影与坚果的奇迹

成功用“祖灵托梦”的瞎话稳定了人心，龙弘涛心里稍微踏实了点。但他很清楚，光靠嘴皮子忽悠是过不了冬的，必须得来点实实在在的东西。就部落那点不多存粮，看着就让人心慌。

“必须得开源！要找新的食物来源才行！” 他下定决心。老是待在部落里可发现不了新东西。

他找到直属领导岩花，连比划带说，表达了自己想跟着采集队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食物。

岩花一脸为难。带着这个看起来就不太靠谱的“弘”出去，万一出点啥事，或者他啥也找不到，岂不是白费力气？她拿不定主意。

正巧这时，岩母走了过来。她看了看龙弘涛，又看了看岩花的表情，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她直接开口问龙弘涛：“你……想……出去？”

龙弘涛赶紧点头，拼命表达：“找食物！新的食物！好吃的！多的！过冬！”

岩母沉吟了一下。经过这几天的事情，她也确实发现这个“弘”在食物方面，似乎总有些不一样的想法，而且弄出来的东西也确实不错。也许……真能发现点什么？

她最终对岩花点了点头：“你……带他。看着点。”

岩花见岩母发话了，只好答应。

就在龙弘涛准备跟着岩花离开时，岩母又叫住了他。她示意龙弘涛跟她去山洞深处的“仓库”看看。

再次看到那些少的可怜的还没什么油水和菅养的存粮，龙弘涛还是觉得头皮发麻，心里涌起一阵阵的害怕。

岩母指着那些东西，表情严肃地问：“冬……食物……不够。你……有……办法？”

这是考校，也是真正的求助。

龙弘涛深吸一口气，指着那些干不拉几，看着就没食欲的暗红色肉干，比划着：“肉…加盐，烟熏……好吃。放……很久，但……要更多！” 又指着另一边的几小堆坚果：“这个…也…好存。找更多，能放……很久！”

然后他努力解释：“食物……晒干……烤干……用盐腌……能放久！” 他知道说太复杂没用，只能挑最简单、最可能实现的说。

岩母认真地听着，虽然很多词听不懂，但“更多”、“晒干”、“盐腌”这些关键词她似乎明白了。她点了点头，但眉头依然紧锁，这些办法知道了也没用，前提是得有足够的东西来让你处理。

“今天……我会……去找……新的食物！” 龙弘涛赶紧强调他当下的计划。开源才是重中之重！

岩母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发了。

龙弘涛这才跟着岩花，背了自己的腾框，与采集队的妇女们汇合了，准备一起出发。采集队由大长老根母的一个手下负责带队，看到岩花带着弘这个男的过来，都有些惊讶和好奇，但也没说什么。

一行人走出了部落的围墙，走上了族人踩出的小路，进入了对面茂密的山林。龙弘涛这是第一次真正走出部落范围，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但又提心吊胆，生怕从哪儿窜出个猛兽，即使附近的野兽都被赶走了，要是突然跳出只兔子，他也受不了啊！

采集队的妇女们显然对这片区域很熟悉，她们目标明确，在不同的地方停下来，挖掘某种块茎，采摘某种耐寒的浆果，或者收集一种特殊的苔藓。龙弘涛也瞪大了眼睛，努力辨认着那些植物，可惜大部分都不认识。

“妈的，理论知识跟不上实践啊！” 他有点郁闷，只能跟着瞎转，偶尔看到认识的野葱野姜就挖一点。

他们翻过了部落所在对面一座的小山头。带队的妇人示意大家分散开，在这片区域寻找。

龙弘涛漫无目的地走着，眼睛四处扫描。忽然，他脚下踩到了一个带刺的硬壳，扎得他“哎呦”一声。

他低头一看，是一个已经裂开的、长满尖刺的壳子，里面露出几个棕褐色、光滑的坚果。

“这是……板栗？” 他捡起来，掰开一看，果然是！虽然个头比现代吃的要小一点，但确确实实是板栗！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四周。这才发现，这片林子里，竟然长着好多棵枝叶茂密的大树，树上还挂着不少同样带刺的壳球！而地面上，更是落了一层厚厚的、已经裂开或腐烂的栗子壳和果实！

“我靠！栗子林！这么大一片！” 龙弘涛心脏狂跳！这可是好东西啊！淀粉含量高，能当主食，而且耐储存！

但很快，他就心疼起来。因为地上很多栗子显然落地很久了，要么被虫蛀了，要么已经发芽甚至腐烂了。太浪费了！

“得赶紧收集！还要想办法打下来树上的！” 他激动地对岩花和附近的采集妇人们大喊，指着地上的栗子和树上的果实，手舞足蹈：“这个！好吃！能存！过冬！很多食物！”

妇人们疑惑地看着他，又看看地上那常见的刺球果子。这东西她们以前也偶尔捡来吃，但壳难剥，吃起来麻烦，而且吃多了肚子还不舒服，所以并不太重视。

但看龙弘涛那么激动，又想起他之前弄出的好东西，几个妇人还是尝试着开始收集地上还算完好的栗子。

龙弘涛一边兴奋地捡着栗子，一边心里盘算着怎么弄下树上的，怎么快速去壳，怎么储存……

这时，他隐约听到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听起来不像小溪，水流似乎更急更大。

他好奇地循着声音往前走了一段路，爬上一块大石头。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不远处，一条足足有十多米宽的河流奔腾而过！河水清澈，流速挺快。

而更让他眼睛发直的是，在那清澈的河水里，他清楚地看到了一群群游动的影子！很多个头还不小！在阳光下，偶尔还能看到鳞片反射出的银光！

“鱼！好多鱼！” 龙弘涛激动得差点从石头上栽下去！

“肉！这都是活生生的肉啊！蛋白质啊！” 他脑子里瞬间冒出了无数种鱼的做法：烤鱼、炖鱼汤、熏鱼干！

部落守着这么一条大河，居然没想到抓鱼吃？或者说，可能是缺乏有效的捕鱼工具和技术？

“抓鱼！必须抓鱼！这过冬的肉食有着落了！” 他看着河里游动的鱼群，眼神无比炙热。

新的食物来源，一下子发现了两个！栗子和鱼！

这个冬天，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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