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契断择

第十章 血契断择

陈渊攥着木牌的手青筋暴起，暗门黑雾裹着的白衣身影晃了晃，袖口疤痕亮得刺眼——是真阿砚！可祭坛上的傀儡突然嘶吼，掌心按在他心口的力道加重，阵眼烫得像要烧穿皮肉，识海里阿砚的声音碎成片段：“傀儡里有我三成残魂……毁了它我就……”

主佛的佛珠滚到脚边，嗒嗒声敲得人心慌：“选啊！是让真阿砚被噬魂雾吞成空壳，还是让残魂散在傀儡里！”

墨渊突然挥刀砍向暗门，黑焰劈得黑雾翻涌，却漏出更浓的魔雾——里面缠着无数枯骨，是之前被炼阵的魔修！“别信！噬魂雾里是主佛的魂蛊！”他嘶吼着，腰侧魔纹突然亮了，竟和木牌上的血字纹路重合。

陈渊浑身一震，木牌上的血字突然显全：“墨渊魔纹是我刻的，为护他藏魔域心脉！”

魔帝突然扑向祭坛，魔鞭缠上傀儡的脖子：“毁傀儡！真阿砚在魔域祭坛底！”话音刚落，傀儡突然炸出金光，陈渊心口的阵眼猛地吸他仙元，阿砚的残魂在识海里哭吼：“疼……师兄……”

主佛趁机抓向陈渊的手，想夺木牌：“阵眼和残魂绑死了！你选哪个都得死！”

陈渊突然笑了，把木牌按进阵眼——血字渗进心口，和阿砚的残魂缠在一起！“我两个都要！”他嘶吼着，引魔域心脉的力量灌进木牌，木牌突然炸开，血光裹着阵眼劈向傀儡和暗门！

傀儡晃了晃，三成残魂飘出来，往暗门方向飞；黑雾里的白衣身影也动了，伸手要抓残魂——可主佛突然扑过来，袈裟裹住残魂往佛印碎片里塞：“想救他？先过镇魂阵！”

墨渊挥刀砍主佛后背，黑焰烧得佛魔纹冒烟：“陈渊！引剑魂！剑鞘全在暗门里！”

陈渊摸向怀里的断剑，剑柄突然亮了，镇寰剑魂窜出来，劈向暗门——暗门轰然炸开，里面果然堆着完整的镇寰剑鞘！可噬魂雾突然疯了，缠上阿砚的残魂往魔雾里拖，魔帝的爪子也伸过来：“剑魂归我！残魂给你！”

陈渊没理，剑魂劈向噬魂雾，银芒裹着残魂往暗门里的剑鞘送——残魂碰到剑鞘的瞬间，突然亮了，阿砚的声音清晰起来：“师兄，墨渊腰侧有我留的护心符……”

主佛突然撕心裂肺地喊：“不可能！护心符早被我毁了！”他扑向墨渊，禅杖刺向墨渊腰侧——那里的魔纹突然裂开，露出枚染血的桃木片，正是当年陈渊和阿砚刻图腾的那片！

陈渊瞳孔骤缩，剑魂突然转向，劈向主佛的禅杖！“咔嚓”一声，禅杖断了，主佛的佛印碎片也跟着炸了，里面飘出半张纸——是诸佛和魔帝勾结的契约，上面写着“用阿砚残魂炼镇魂阵，控三界”！

魔帝脸黑了，魔鞭缠向主佛：“你敢骗我！”

墨渊拽着陈渊往暗门里冲：“快带阿砚残魂去剑鞘那！镇魂阵要塌了！”

陈渊刚要动，却见暗门里的剑鞘突然飘起来，裹着阿砚的残魂往魔域深处飞——识海里阿砚的声音带着哭腔：“师兄，我在魔域心脉等你……别信魔帝……”

主佛的佛光突然从身后追来，裹着碎石砸向陈渊：“想走？把阵眼留下！”

魔帝挥鞭挡佛光，却冲陈渊喊：“跟我去魔域！我帮你找阿砚！”

陈渊盯着剑鞘飞走的方向，掌心阵眼还在发烫——一边是魔帝的邀约，一边是墨渊的护送，更远处是阿砚的等待，可身后镇魂阵的裂缝已缠上他的脚踝，金光烫得皮肤冒烟。

他突然攥紧剑魂，往剑鞘飞走的方向冲：“我自己找！”

墨渊立刻跟上，黑焰扫开拦路的魔雾：“我陪你！”

魔帝愣了瞬，也追上来，魔鞭劈碎迎面的佛光：“想独吞？没门！”

主佛在后面嘶吼：“你们都得死在魔域心脉！”

陈渊没回头，剑魂的银芒劈开浓黑的魔雾——前方隐约显出魔域心脉的红光，可红光里，竟飘着无数和阿砚一模一样的白衣身影，每个身影的袖口，都有那道熟悉的疤痕。

他突然停住脚，掌心阵眼猛地刺痛——哪个才是真的阿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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