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贵妇圈诽，当场打脸

大晟王朝的皇家商铺 “金玉轩” 向来是京中贵妇的聚集地，雕梁画栋的门面下，往来皆是绫罗绸缎的身影。这日午后，暖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琳琅满目的珠宝上，映得整间铺子流光溢彩。

孙妙音正斜倚在铺中最华贵的紫檀木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累丝嵌宝金步摇，身边围着三四个衣着光鲜的夫人小姐。她今日穿了件石榴红撒花锦裙，领口袖口都镶着银丝滚边，发髻上插满了新得的珠钗，活像棵移动的珠宝树。

“说起来，昨日在护国大将军府的宴会上，苏小姐那副委屈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孙妙音用锦帕掩着嘴，声音却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若不是沈惊鸿仗着家世蛮横无理，苏小姐怎会平白受那份气？”

旁边的礼部尚书夫人立刻附和：“孙小姐说得是，听说沈小姐还当众辱骂顾编修，这做派也太失身份了。”

“何止啊。” 孙妙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故意压低声音添油加醋，“我听顾家的下人说，沈惊鸿就是因爱生恨！以前对太子殿下死缠烂打，如今见太子殿下对苏小姐另眼相看，便把气都撒在苏小姐身上，故意刁难人家一个罪臣之女，这格局也太小了点。”

她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不会吧？沈小姐身份那么尊贵，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

“说起来，苏小姐确实可怜，听说她昨日在宴会上哭了好久呢……”

孙妙音听着这些议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她瞥了眼身边众人或同情或鄙夷的神色，正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慵懒又冰冷的声音：

“孙小姐这张嘴，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沈惊鸿披着件月白色的狐裘披风，身后跟着捧着首饰盒的春桃，正慢悠悠地从屏风后走出来。她今日穿了件湖水蓝的素纱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虽未施粉黛，那张经洗髓丹加持过的脸却美得惊心动魄，尤其是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睨着孙妙音。

孙妙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步摇。

沈惊鸿径直走到柜台前，指着一支赤金镶珠手镯对掌柜道：“这个，包起来。” 她的声音清亮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瞬间压过了铺子里的私语。

掌柜连忙应着，小心翼翼地将手镯放进锦盒。沈惊鸿接过锦盒，转身走到孙妙音面前，手腕一翻，将那支沉甸甸的手镯扔在桌上，发出 “哐当” 一声脆响。

“孙小姐，” 她微微俯身，目光如刀刮过对方的脸，“背后说人坏话，可是要烂舌头的。”

孙妙音强装镇定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将步摇插回发髻：“我…… 我没说你啊，沈小姐别误会。”

“哦？” 沈惊鸿挑眉，伸手拿起桌上的手镯，不由分说地套在她腕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那就是我听错了？也是，毕竟有些人的嘴，除了会喷粪也干不了别的。”

她拍了拍孙妙音的手背，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这镯子算我送你的，戴着它多练练嘴，省得说出的话比茅厕还臭。”

周围的贵妇们再也忍不住，纷纷低下头掩嘴偷笑。有几个与孙妙音素来不和的，更是毫不掩饰地发出了嗤笑声。

孙妙音的脸 “唰” 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抬手想摘下手镯，却被沈惊鸿按住了手腕。

“怎么？孙小姐是嫌这镯子不够贵重？” 沈惊鸿故作惊讶地睁大眼，声音陡然拔高，“也是，毕竟孙小姐向来眼高于顶，寻常的赤金镶珠入不了眼。不过话说回来，开国功臣孙家的旁支，日子过得这么拮据吗？连支皇家商铺的手镯都戴不起？”

这话戳中了孙妙音的痛处。她虽是孙家后人，却只是旁支，家里的财力远不及嫡支，平日里在京中贵妇圈里本就有些抬不起头，全靠着巴结苏清月才勉强混进圈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 孙妙音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甩开沈惊鸿的手，一把摘下手镯就往地上摔去，“谁稀罕你的破烂玩意儿！”

手镯 “啪” 地一声摔在金砖地上，虽没碎，却也磕掉了一颗珍珠。

孙妙音喘着粗气，正想放几句狠话，就见沈惊鸿突然后退一步，对着铺外扬声喊道：“护院！护院在哪里！”

金玉轩的护院们闻声立刻冲了进来，见到沈惊鸿纷纷拱手行礼：“见过沈小姐！” 为首的护院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沈惊鸿指着地上的手镯，声音冷得像冰：“有人在皇家商铺故意毁坏财物，按照大晟律例，该当何罪？”

为首的护院连忙回道：“回小姐，故意毁坏皇家财物者，杖二十，罚银百两，情节严重者可送官查办！”

“哦？” 沈惊鸿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孙妙音，“看来这位孙小姐是想体验一下公堂的滋味啊。正好，我爹最近总说京中治安太好，大理寺的人都快闲得发霉了，送她去给林大人解解闷也好。”

【叮！公开处刑成功，奖励：市中心商铺一间，孙妙音社死值 + 200！】

系统提示音刚落，孙妙音 “噗通” 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爬到沈惊鸿脚边，死死抱住她的裙摆：“沈小姐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吧！”

周围的贵妇们见状，看向孙妙音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刚才还在那儿煽风点火，转眼就跪地求饶，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沈惊鸿嫌恶地踢开她的手，后退两步避开她的碰触：“现在知道错了？刚才摔镯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她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手镯，用锦帕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孙妙音，你是不是觉得我沈惊鸿好欺负？”

“不敢！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孙妙音涕泪横流，头发散乱，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得意模样，“是我嘴贱！是我胡说八道！我不该背后议论您，求您看在孙家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孙家的面子？” 沈惊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也配提孙家的面子？我告诉你，别说是你这个旁支，就是孙家嫡支的人来了，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她站起身，将手镯扔给身后的春桃：“这种人，也配让我脏了手。” 随即看向护院，“既然她不想去公堂，那就按规矩来。杖二十，罚银百两，什么时候交清罚款，什么时候再让她走。”

“是！” 护院们立刻应道，上前就要架起孙妙音。

“等等！” 孙妙音尖叫着挣扎，“我是来买东西的！我是贵客！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沈惊鸿回头，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贵客？就你这种素质，顶多算是金玉轩的垃圾。哦不对，垃圾都比你干净点。” 她顿了顿，补充道，“对了，记得把罚款送到镇国公府，就说是我替你们孙家教你怎么做人的学费。”

说完，她不再看孙妙音那张精彩纷呈的脸，转身对掌柜道：“刚才看好的那套赤金点翠头面，一起包起来。” 又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几匹云锦，“还有那几匹料子，都送到府里去。”

掌柜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看沈惊鸿的眼神充满了敬畏。这位镇国公府的嫡小姐，果然名不虚传，这气场，这手段，真是让人望而生畏。

沈惊鸿走到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那些目瞪口呆的贵妇们笑道：“各位夫人小姐慢慢挑，今日金玉轩的账，我包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不过有句话说在前头，背后嚼舌根可以，但别让我听见。毕竟，我这人脾气不好，容易让某些人社会性死亡。”

“社会性死亡” 这词儿新鲜，众人虽不懂具体意思，但看孙妙音那副惨状，也猜得出不是什么好事，纷纷点头称是。

沈惊鸿满意地勾了勾唇，带着春桃施施然离开了金玉轩。

刚走出铺子，春桃就忍不住笑道：“小姐，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没瞧见孙妙音那脸，白一阵红一阵的，跟调色盘似的！还有那些夫人小姐，吓得都不敢出声了！”

沈惊鸿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对付这种跳梁小丑，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 她瞥了眼街上往来的人群，“不过话说回来，这市中心的商铺倒是挺实用的，正好可以开家胭脂铺，省得总被那些劣质胭脂辣眼睛。”

春桃连忙道：“小姐说得是！奴婢听说最近京中流行一种西域来的胭脂，颜色特别好看，就是价格太贵，好多小姐都舍不得买呢。”

“舍不得买？” 沈惊鸿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我们就开家更贵的，专做有钱人的生意。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用我们家的胭脂的。”

她踩着青石板路，慢悠悠地朝镇国公府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她身上，将那袭湖水蓝的裙摆染成了金色，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而此时的金玉轩内，孙妙音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夹杂着贵妇们的窃窃私语，成了京中又一段新的笑谈。

沈惊鸿却毫不在意这些，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那间新商铺利用起来。毕竟，摆烂归摆烂，赚钱这种事，她可从来不耽误。

【系统提示：宿主解锁 “商业头脑” 被动技能，所有产业盈利提升 50%！】

沈惊鸿挑了挑眉，看来这打脸的滋味，还真是不错。既解气，又赚钱，简直是双赢。

她回头望了眼金玉轩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孙妙音只是个开始，那些依附苏清月的跳梁小丑，她会一个一个地收拾。

想让她重蹈原主的覆辙？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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