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校园围剿

液压钳的锯齿卡在尸骨间，金属摩擦声刺进颅骨。江烬双手压住操纵杆，肩背绷紧，腐液顺着管壁滑下，在防护面罩上蚀出几道白痕。工程兵在后方稳住支架，链锯发出低沉咆哮，股骨断裂的瞬间，军魂值+30的感知如电流窜过脊椎。

他没抬头，只从喉间挤出一个字：“清。”

两名动员兵立刻上前，用长钩将残肢拖出通道口。水泥碎屑混着黑血洒了一地，密道入口终于贯通。江烬松开操纵杆，呼吸未乱，抬手抹了把面罩边缘的污迹，指尖沾上黏腻的灰绿液体。

“红外探照，十米内扫描。”他下令。

士兵打开设备，光束切进黑暗。管道深处，三米直径的水泥管壁布满抓痕，几处裂缝渗出暗红黏液。前方二十米处，通风井的金属梯歪斜断裂，悬在半空。

“壁爬种。”江烬低语，目光扫过管壁那些放射状的划痕，“四只以上，活动范围集中在中段弯道。”

战斗组迅速列队，***装填破甲弹头。照明弹链由前至后依次启动，惨白荧光在管壁跳跃。骨刺从阴影里浮现，贴附在顶部弧面，四具类人形变异体蜷伏如蛛，利爪嵌入混凝土。

“双线推进，交替掩护。”江烬退后半步，让出射击通道。

第一发霰弹撕裂空气，正中左侧高处的变异体胸腔。骨甲崩裂，绿色体液爆开，溅在管壁发出“嗤嗤”轻响。那东西惨叫未出，便抽搐着坠落，砸在下方尸堆上。

另三只同时暴起。

右侧两只沿管壁疾行，爪尖刮擦水泥，速度远超普通丧尸。第三只从顶部倒挂扑下，直取队首士兵咽喉。江烬抬枪就是一发点射，子弹贯穿其眼窝，颅骨炸裂，尸体翻滚落地。

“封角。”他吼。

两名士兵立刻向两侧散开，枪口锁定弯道死角。第四只壁爬体正欲攀上高处，被交叉火力锁定，三发子弹接连命中脊椎，当场瘫软。

最后一只是领群者，体型更大，背甲分裂成六片刃状突起。它没逃，反而贴着底部快速逼近，口中滴落腐蚀性唾液，在地面烧出缕缕白烟。

江烬抬脚踹翻最近的空弹药箱，挡在前方。那怪物跃起扑击，却被箱体阻滞半秒。就是这刹那，四把枪同时开火，弹雨将其钉死在地。他上前一步，战术靴踩住其头颅，手枪抵住下颚补射一发，脑浆从耳孔喷出。

军魂值+30，+30，+40。

意识中数字跳至550，他没动，盯着那具领群尸的右手——指节异常粗大，掌心有环形咬痕，像是曾被同类啃食后再生。

“取样本。”他道。

医疗兵上前，用钳子剪下其右手小指，放入密封罐。江烬转身，走向密道尽头的通风井。

梯子断了，但上方三米处有检修平台。他抓住残留的钢筋，一跃而上。双脚落地时，尘灰簌簌落下。平台边缘，C4炸药包已按计划预埋在走廊承重柱附近，引线连接定时器。

他掏出电子表，时间显示20:17。距离进入密道过去五十四分钟。

“战斗组，压进实验室走廊。”他挥手，六人迅速攀上通风井，沿管道向核心区移动。

三十米外，实验室外廊入口被尸群封锁。二十七只普通丧尸挤在通道内，三只清道夫居中，外骨骼泛着金属光泽，头颅呈锥形，下颚裂开四瓣，正啃食一具干尸。

江烬伏在通风口边缘，观察敌情。清道夫的装甲能抗住步枪扫射，正面强攻代价太大。他抬手，示意医疗兵架设重机枪。

金属风暴展开三脚架，弹链咔嗒入膛。医疗兵调试角度，枪口对准走廊中段。

“三秒点射。”江烬下令。

枪口火光炸裂，弹雨如镰刀横扫。前排十二只丧尸瞬间被撕碎，残肢横飞，血雾喷在墙上。清道夫被冲击波掀退两步，装甲凹陷，但未破裂。

第二轮射击未至，三只清道夫同时暴起，四肢着地狂奔而来，速度暴涨。

江烬按下引爆器。

C4炸药轰然炸响，承重柱崩裂，上方文献柜倾倒，火焰腾起数米。一只清道夫被砸中，半边身体嵌进火堆；另两只被气浪掀翻，撞在墙上。

“清剿。”他跃下平台，手枪连开三枪，击穿趴地那只的颈甲。战斗组紧随而下，***扫射压制残余丧尸。

最后一只清道夫挣扎起身，口器张开，发出高频嘶鸣。江烬冲上前，侧身避过其爪击，反手将匕首插进其脊椎缝隙。那东西抽搐着跪倒，他拔刀，横切其喉管，黑血喷涌。

军魂值+50，+50，+80。

数字跳至680，他站在火光中，呼吸平稳。走廊尸堆如山，火焰在纸堆上持续燃烧，热浪扑在脸上。

“清点伤亡。”他道。

“无阵亡，两人轻伤，已包扎。”医疗兵汇报。

江烬点头，走向通风管道侧壁。根据红外勘察，此处有一道隐藏裂隙，宽约四十厘米，通向实验室后墙检修口。工程兵上前，用角磨机切割接缝。火星四溅，在黑暗中划出弧线。

裂隙打通瞬间，江烬率先匍匐进入。管道狭窄，战术背心被管壁卡住。他扭身发力，硬挤过去。身后传来抓挠声，越来越近。

他抽出腰间手枪，盲射三发。枪声在管道内回荡，抓挠声停了一瞬。

军魂值+15。

他继续爬行，膝盖磨在粗糙水泥上，发出沙沙声。前方微光浮现，是检修口的应急灯。最后一段距离，管道倾斜向下，他滑行而下，落地时单膝跪地，枪口立即抬起。

安全。

他回头，打手势示意跟进。

工程兵开始切割检修口的焊死铁门。三根钢筋横贯门框，切割必然产生火花。江烬注射肌肉松弛剂，身体松弛下来，便于在狭小空间作业。

角磨机启动，第一根钢筋断裂，火花飞溅。他屏住呼吸，听着门外走廊的动静。

无异响。

第二根钢筋断开。

第三根即将切断时，江烬突然抬手，制止动作。

他听见了。

极轻微的踩踏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不止一只。

他迅速掏出线锯，亲自上手。锯条切入最后一根钢筋，缓慢而无声。当金属断裂的瞬间，他抽出战术背心夹层的一块金属片，猛地插入门缝底部，抵住即将合拢的门板。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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