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实力

“也是。”，老山魈安抚好小山魈，淡淡回应道。“真喜欢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人没有争端就好了，其实山魈是没有性别的，也没有子嗣情亲的。”老山魈抚摸着俩只小山魈好似在感叹又好似自语，“这个秘法是我来到这里之后才从血脉里面觉醒的，我埋葬了同伴，看见他们从土里出生，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他们跟我有着迥然不同的血脉，但我却小心翼翼的生怕他们摔着碰着，我们不需要吃喝，我却害怕他们饿着，这种诡异的感觉让我害怕又让我着迷，很难说到底是我本性如此还是被大山影响了。”

沐风对老山魈的感叹不感兴趣，反倒是最后一句话引起了他的兴趣，“大山还能影响你们？”

“这是自然，天生地养的精灵会更加受到天地的影响，我们山魈一族在广袤的群山中有不少也会受到当地生灵的供奉成为山神，只是成为山神便会受到大山的限制不能随意走动，很多同族不愿走这一步罢了，同时碍于信众的祈愿总得去做一些事情，太过麻烦了。”

“成为山神应该是一尊强大的存在吧？不能护佑你们一族？”，沐风有点不解。

老山魈宛若在看二傻子，“神与灵已经是两个物种了，他们只会护佑他们的信徒，同族？当承担山神神位的那一刻他们与我们便不再是同族。”

“。。。”沐风无语，“香火有毒？”，沐风想起以前看过的小说好像有这么个设定。

“是也不是，香火说到底仍然是一种力量，它附着着信徒的精神祈愿，繁杂的精神力涌入神灵的身体，这种繁杂的信念对于神灵而言不过是疥癣之疾不足为虑，根本性的问题是这股力量自带的特性。一如火焰你能想到的第一反应是灼烧狂暴等等，香火则是神性，这种神性会在无知无觉中影响个体让他们趋近于完美，但是这种完美对于族群而言真的是好事吗？没有偏爱的无私与仁爱有与没有有什么区别？”

沐风诧异的看着老山魈，“作为祭司你这样看待你们的神？”

老山魈微微摇头，“我们祭祀群山，并不是祭祀群山中诞生的神灵，我们是大山的宠儿，群山偏爱我们，我们被奴役也仅仅是因为我们不够强，而不是群山不再偏爱我们。一如你们的族群有贵族有平民，但你们不用遭受灾难，那么你能说你过得不好是你们的国家不偏爱你们？遭受灾难的人看待你们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你们受到了偏爱。”

“你和我见过过的所有怪物都不同，除去你的外观反倒像是一名学者。”沐风感叹到，老山魈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个怪物，以往那些怪物要么残忍嗜杀要么奸诈狡猾，除了机械之心那个东西，老山魈是第二个能和平交流的怪物，机械之心更多的是一些机械研究的东西，沐风也听不太懂也就交流了几句而已，老山魈给沐风的感觉更像是一位长者，哪怕刚刚交战过，丝毫没有对他的情绪有什么影响。

老山魈笑了笑，山魈天生地养性格跳脱，在未进入界门之前，他们虽然是一个族群平时交集都很少，更别说交流了，唯有祭祀之时才会聚在一起，一个族群也没几个祭司，能有生灵愿意和他交流老山魈自然是乐得分享自己的一些心得的，如果还有更多的时间就好了。

沉渊匆匆而去匆匆而回，“风哥，已经汇报了，基地那边已经安排人员过来了，不过需要几个小时。”，沉渊喘着气说到，短短几里路，沉渊除去中间汇报的时间，来回也就几分钟而已，对于这种能交流的怪物沉渊也是很好奇的，前面历练之时那些怪物看见他们都是嗷呜一声冲上来要么都是转身就跑，如今能碰见能交流的怪物他当然不愿意错过。

沐风点点头，转头看向老山魈，“界门是你们主动开启的？在你们的世界中武力划分是怎么样的？以我们的实力位基础能到什么样的程度？”

老山魈眼里有一丝的意外，“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们的社会组成和军备能力。界门是怎么开启的我们这种蝼蚁根本不清楚，我回答不了你。至于实力。。”，老山魈迟疑了片刻，似是在思忖似又是在斟酌，“大抵可以和山君比拟，但山君也只能为大门大派的护山神兽而已。”

沐风挠头尬笑，“我也只是一介匹夫，所能想到的也仅仅是对手的强弱，族群的强弱我所思所想也不关紧要，作为一把刀，杀死敌人就够了。”，听着老山魈的描述，沐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山君？老虎吗。”，沐风喃喃道，但是以老山魈他们的世界，能被称为山君的，肯定就是妖怪了，换算下来也就是四阶，四阶的实力只能当个保安吗？还真是强得离谱啊。以之前了解的情况，山魈的世界恐怕大得超乎想象，能持续不断的通过界门派遣族群出去，历经无数的岁月依然还能维持世界的正常秩序，无论是社会还是个人的武力都不是现在的夏国能够想象的，唯一可以安心的是这些存在短时间应该是不会来到这个世界。

“那么最强的是谁？”，秦虎摩拳擦掌，显然铁憨憨也想知道最强的人是谁。作为异能者当然会推崇个人的武力，同时也会好奇对手的实力。

“白云宗的宗主云中君，据传闻一万年前，云中君便横压当世，成为当世绝顶，此后一万年无人能与之交手，有传闻他已经可以飞升但不知为何滞留下来，白云宗也是当世最强的宗门，我们世界唯一的六阶界门便被白云宗把控在手中。”，老山魈回忆着，也有着丝丝的羡慕，倘若山魈一组有这种高人，又怎么可能会被派遣到这个世界送死。

“飞升？成仙吗？”沉渊好奇不已，夏国传说之中便有仙人，但传说终究是传说，但山魈的世界那可是真真正正的仙人啊。老山魈并未回答沉渊的问题，并非不想回答而是他也不知道，飞升成为什么都是传说，从未见过有飞升再回来的人或者妖怪，谁又说的清飞升之后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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