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逃亡

陈宫让曹操躺在床上，并在额头上敷了一个毛巾。不多时，便听到“砰砰”的拍门声，陈宫打开房门，一群衙役涌进来，为首的捕快看到陈宫，忙施礼道：“不知大人在此，卑职打扰了。”陈宫道：“李捕头，这三更半夜的在干嘛？”李捕头：“回大人，有线人举报，反贼曹操入住了这家客栈。我们奉县太爷之命前来搜查。”陈宫道：“既然李捕头奉行公事，我也不能例外，我的房间也查一下吧。对了，你回去后给你家老爷说一声，我明天去府上拜访。”李捕头应诺。李捕头指着木床道：“床铺上是何人？”陈宫道：“我的随从，他感染上了风寒，正在退热。要不，把他喊起来看一下。”李捕头忙摆手道：“大人言过了，在下不打扰大人休息了。”遂领众人去别的房间搜查。等李捕头带衙役离开客栈后，曹操起床，跪拜陈宫救命之恩。陈宫扶起道：“曹公乃国之英雄，我救你也是为了国家社稷。”陈宫道：“曹公今后有何打算？”曹操道：“国贼不除，天下不宁。我回去后就和袁绍商议讨贼之事。”陈宫道：“若能如此，我兖州定竭力相助。”曹操道：“我有时间了就去拜访张邈兄。”陈宫道：“张邈兄也多次谈起过你。讲你们年少时在一起的趣事。”两人灯下闲谈，甚是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天刚拂晓，曹操就拜别陈宫，悄悄牵马出客栈，直奔家乡谯县而去。

曹操日夜兼程来到府门前，门前的仆人看见了曹操，急忙朝院里通报，边跑边喊道：“老爷夫人，少爷回来啦！”众人闻声，都赶了过来，一家人见曹操平安归来，都高兴地围住曹操，看着疲惫不堪的曹 操  哭了起来。曹父顿足骂道：“逆子，你年少轻狂，做事不周，陷一家老小危险之中。我们家往后该咋办啊!”曹操道：“事已至此，不能坐以待毙。我想联合袁绍，号召各地诸侯共同讨贼。”曹父道：“只有如此了!”遂变卖家产，帮曹操招兵买马。不久，募集乡勇五百人。一天，曹操正在庄内训练兵丁，一名县吏飞马来报，言豫州牧黄琬领军三万，奉旨前来围剿，已近谯县。曹父闻报，瘫坐在地道：“竖子，我曹家今日灭门之祸，都是你引起的。”曹操道：“父亲勿忧，快收拾家当离开。”曹父道：“要去哪里？”曹操道：“想去袁绍那，但渤海太远了，我们先去陈留吧，陈留太守张邈是我的好朋友，我们投他去。”曹操的家人匆忙整理出一些物品，装载好车辆后，曹操领五百兵士，护着车辆朝陈留郡奔去。且说，豫州牧黄琬奉董卓之命，领军前去围剿曹操，大军穿乡过县，旗飞幡舞，一派征尘。当黄琬到达谯县时，曹操府上已是闭门落锁，人去屋空。黄琬遂麾兵追敢，当他顺着曹操的足迹来到陈留边界时，便停下了大军，看着曹操一行人远去后，便领兵回京。曹操虽然摆脱了黄琬的追赶，但也不敢停留，继续催马前行。一天，众人来到酸枣县，曹操见那里景色宜人，民风淳厚，遂停下车辆，驻扎了下来。

一日，太守张邈过生日，正在府上大宴宾客，侍卫进来道：“大人，典军校尉曹操求见。”张邈大喜，遂领众人前去府门。两人相见，紧紧相抱，张邈拍着曹操的后背道：“可见到你了。”张邈遂拉着曹操的手，向众人道：“这位就是刺杀国贼董卓的曹孟德。”于是，广陵太守张超，九江太守边让，济北相鲍信，从事王楷，都尉卫兹，陈宫等人，一一前去相见。曹操挽着陈宫道：“我今天能和大家站在这里，幸得陈宫兄相救啊!”众人在说笑声中又回到厅堂，张邈命人重新置酒。席间，张邈道：“孟德贤弟，今何以至此？”曹操道：“因豫州牧黄琬领军追杀，不得已全家迁到了酸枣县。张邈道：“贤弟以后有何打算？”曹操道：“董卓杀天子，乱朝廷，大汉岌岌可危，我欲招兵买马，高举义旗，与天下豪杰义士共诛董卓，力保大汉社稷。”张让道：“真英雄也，我回去后，一定动员兖州士族声援将军。”张邈道：“董卓暴行，人神共愤，我早有此意，待与天下英雄共伐之。”众人情绪激昂，侃侃而谈，推杯换盏之间，酩酊大醉方休。

曹操从张邈处回去后，便竖起一面招兵白旗，上书“忠义”二字。张邈派都尉卫茲前去酸枣县，让卫兹出家资协助曹操。有了卫兹的捐款，曹操才有资金购买衣甲旗幡，器械粮草等军中之物。四周之士便慕名而来，军队逐渐壮大。曹操又送信给渤海的袁绍，两人定下起义的日子后，曹操便作檄文送往各郡县，檄文曰：“操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举行!”曹操檄文四方散去，各镇诸侯纷纷起兵响应。于是，南阳太守袁术，冀州牧韩馥，河内太守王匡，上党太守张扬，渤海太守袁绍，陈留太守张邈，广陵太守张超，东郡太守桥瑁，济北相鲍信，兖州刺史刘岱，豫州刺史孔伷，长沙太守孙坚，北平太守公孙瓒，典军校尉曹操各带本部兵马前往京都，大军齐聚在洛阳关外。

当董卓得知曹操和袁绍联合多路诸侯在攻打汜水关时，慌忙和军师李儒商量破敌之策。李儒道：“丞相勿虑，可让吕布前去退敌。”董卓道：“吕布和曹操交厚，万一他受了曹操的诱惑，阵前倒戈，后果会不堪设想。”李儒道：“丞相之意如何？”董卓道：“让华雄和李肃同去。”李儒遂传令华雄前来。华雄赶到相府，董卓道：“袁绍和曹操领东关诸侯在攻打汜水关，我想让你带兵破敌。”华雄道：“蒙丞相器重!丞相请放心，我斩众反贼首级，如探囊取物。”董卓喜道：“你要尽显我西凉军的虎威。”华雄道：“一定不负丞相所望。”董卓扬声道：“封华雄为骁骑校尉，领马步兵五万，与李肃同往汜水关迎敌。”华雄领令而去。一日，董卓和李儒正在相府谈论军情，一个侍卫匆匆而入道：“禀丞相，李肃十万火急公文。”吕布上前接过递与董卓。董卓看后，跌坐在椅子上道：“华雄已被杀。”吕布道：“丞相，末将愿往汜水关破敌。”董卓不语。李儒道：“贼势浩大，需从长计议。”这时，侍卫又进来道：“报丞相，反贼兵分两路，一路由孙坚带领继续攻打汜水关，一路由袁绍和曹操带领去了虎牢关。”董卓闻言，遂召集众将商议破敌之策。

三日后，董卓起兵二十万前去迎敌。大军兵分两路，一路由李傕和郭汜率领，去汜水关死守关隘，只守不出。一路由董卓亲自带领，浩浩荡荡奔向虎牢关。大军在关内驻扎下来。次日，旭日东升后，袁绍和曹操领五千军士来到关前，排开阵势后，小校擂鼓叫阵，不多时，只见关上人头攒动，两顶黄盖伞下，董卓和汉献帝并排立在城墙上。只听董卓喊道：“反贼，天子在此，还不下马谢罪。”袁绍骂道：“董卓老贼，你欺君罔上，不仁，不义，不忠，今不除你，大汉不保。还不下来受死。”董卓道：“你谋反朝廷，还不知悔改，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只见董卓一挥手，一百多名五花大绑的男女老幼，被刀斧手推到城墙上。袁绍见是叔父袁隗一家人，大骂道：“老贼，冤有头债有主，你下来我们决一死战。”董卓扬声道：“ 造 反 者，皆灭门之罪。”话音未落，袁隗一家的人头，已经一颗颗滚落在城墙下。袁绍见状，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身子晃了三晃，差点从马上掉下来。观阵的陈宫忙鸣金收兵。董卓哈哈大笑，手指关东军对汉献帝道：“一群虾兵蟹将，竟想兴风作浪。”汉献帝颤抖着道：“丞相英明。”董卓拍着汉献帝的肩膀道：“明天我让奉先取他们的性命回来。”

次日辰时，吕布和高顺领一万兵马出关，董卓和汉献帝坐在城楼上观战。他们在关前摆开阵势，不多时，只听关东联军营内三声炮响后，曹操和张扬领一队人马来到阵前。曹操马上施礼道：“奉先老弟，别来无恙啊!自相府一别，还没感谢贤弟的救命之恩。”吕布道：“何恩之有，在下愚钝。”曹操笑道：“贤弟，何不趁此机会与我们一起讨贼救国。”吕布道：“我劝你赶快带兵回原地，免得百姓遭殃，生灵涂炭。”曹操道：“你若破了我的日月八卦阵，我就退兵。永不犯洛阳。”吕布道：“一言为定，我就见识一下你的阵法。”说罢，吕布看着张扬道：“日思夜盼，我们总算见面了。”张扬道：“我曾设想过千万次见面的场景，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景下相见。”吕布道：“等我破了阵法，再和兄长好好一叙。”张扬道：“贤弟多保重。”遂与曹操夹马奔向山中。吕布令高顺守住阵脚，自带五千军士追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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