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校场比武

曹操喊道：“第一场，比试百米步射。”军士抬上箭靶，放在场内百米之处，并拉起一道红绳。西凉军中，胡轸道：“谁愿出战？”华雄应声而出。禁军的郝萌，并州军的侯成皆出列，他们来到红绳前站立。华雄首先拉弓射箭，一箭射去，正中红心。军士喝彩。侯成郝萌也开弓射去，皆中红心，胡轸见状，拍马而出，往来奔驰三次，扣上箭，拽满弓，一箭射去正中红心。场上顿时，金鼓齐鸣，众将喝彩。禁军中的张辽也夹马而出，马驰如飞，翻身一箭也中红心。“好箭法!”众军赞叹不已。这时，并州军中的曹性飞马出阵，往来奔驰二次，头顶拉满弓，一箭射去，正中红心。喝彩声四起。曹操朝董卓施礼道：“西凉军，并州军，禁军三方相持不下，请丞相裁决胜负。”董卓笑问身边的吕布道：“奉先，你看哪方胜出？”吕布道：“都不足挂齿。”言罢，步出演武厅，吕布来到校场内，他左右环顾，忽听天上雁声响起，遂抬头观望，只见空中一群大雁正列队南飞，吕布道：“拿箭来。”军士递上弓箭，吕布拈弓搭箭，遥望天空射去，只听“嗖”地一声响，箭去如电，三只大雁从天空应声而落。一箭射落三只大雁，都是穿颈而过。整个校场沸腾。

曹操点将台上晃动白锻锦旗，校场才恢复归平静。曹操喝道：“第二场，举石比试。”西凉军中李傕站出，禁军中李肃出列，并州军中成廉到场。三方将领齐聚大石前。曹操手指大石道：“这三块大石，依次二百五十斤，三百斤，三百五十斤。能抱齐胸者为胜。”李傕道：“这有何难。”遂来到第一块大石旁，抖擞精神环抱大石，喝了声：“起!”二百五十斤的石头，被他拦腰抱起。众军士喝彩。李傕放下石头，得意地望着成廉道：“该你了。”成廉昂首来到石头旁，展开双臂，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石举过头顶，喝彩声响成一片。李肃走过来，站稳脚步后，凝神聚气，拦腰抱起大石。三人都顺利通过第一关。三人同时来到第二块大石前，李傕对成廉道：“你先来。”只见成廉扎下马步，静心运气，双臂抱石，提到胸前。众军士喝彩。成廉放回石头，对李傕道：“李将军请!”李傕上前，蹲下马步，抖气运神，双手揽石喝道：“起!”只见他脸色涨紫，大石搬离地面半尺。胡轸见状，喊道：“我来也!”胡轸快步来到石头旁，闭目运气，双臂环石，一声喝，大石抱至胸前。三军喝彩。胡轸放下石头，手指第三个巨石道：“并州军请。”成廉来到石头前，抖擞精神，只把巨石搬离地面尺余。胡轸轻笑，遂来到巨石旁，运气提神，大喝一声：“起！”巨石也被搬离地面尺余。曹操大声道：“三方可有挑战的？”校场寂静无人应声。曹操扬声道：“举石比试，西凉军胜。”西凉军欢呼，并州军大呼道：“平局!平局!”演武厅内的董卓笑问吕布道：“奉先，你说哪方胜出？”吕布道：“都不足取。”言罢，步出演武厅。吕布来到三百五十斤的巨石旁，轻舒猿臂，双手抓住巨石，运动内气，把巨石举过头顶，全场喝彩。吕布双手托石，迈开大步绕场一周，才放回巨石。全场愕然，片刻，方如梦初醒，欢呼声直冲云霄。董卓大喜，传令大摆宴席，在校场与三军同乐。

董卓和汉献帝与百官在演武厅内饮酒，酒过三巡，董卓道：“皇上在宫中听腻了丝竹之声，今天换个声音取乐。”遂让侍卫带上北地的降卒和犯人，让他们在点将台上相互残杀，不卖力搏斗的人，被拉下台赶入圈场，让军士当作活靶子，练习射击。霎时，校场内惨叫声震天，汉献帝心惊胆颤不能下咽，百官战战兢兢握不住筷子，董卓却谈笑风生吃喝自如。这次比武结束后，董卓更是有恃无恐，更加嚣张跋扈。时隔不久，董卓又以鸩酒灌杀了少帝和太后。董卓的残暴不仁，使朝廷内充满了腥风血雨，百官都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一天，军中无事，吕布邀高顺和侯成到街上一家酒楼饮酒。三人在靠窗的一个位置坐下，店小二端上酒菜。席间，吕布很少说话，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喝酒。侯成道：“老大今天是不是有心事？”高顺道：“是董卓的缘故吧。”吕布闻言长叹一声。侯成拍案道：“我们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轻信了李肃的话，投靠了一个大国贼。”高顺道：“董卓势大，并且西凉军对我们怀有戒备，我们需谨慎行事。吕布道：“我们要从长计议了。”三个人正在谈论时，侯成指着窗外道：“快看，曹操。”只见曹操策马穿街而过。高顺道：“曹操现在成了董卓面前的红人了。”侯成撇着嘴道：“马屁精一个。”高顺道：“无事不会献殷勤。大哥也在董卓面前谋事，要多提防他点，别让他在后面捅了刀子。”三人边喝边聊。

且说，曹操一人策马过街，前往司徒王允府邸。他来到府门前，仆人带他来到王允书房，王允正在屋内等待，曹操施礼道：“司徒大人，急匆匆找卑职来，不知有何指教？”王允递上一封信道：“这是袁绍的来信，你先看看。”曹操打开信纸，书中大意是：“董卓老贼欺天废主，人不忍言，而公恣其跋扈，如不听闻，岂报国效忠之臣？绍今集兵练卒，欲扫清王室，未敢轻动。公若有心，当乘间图之，倘有驱使，即当奉命。”曹操读完后道：“司徒何意？”王允道：“我早就想除掉董贼，只是苦于没有好办法，你是袁绍的铁哥们，才找你来商量一下，该咋办。”曹操道：“我这段时间之所以和董卓走的近，也是想寻找机会杀了他。”王允道：“找到机会没？”曹操道：“只是吕布不离他左右。吕布太猛了，一但失手，就会惹来灭门之祸。”王允道：“需谨慎从事。”两人商讨多时，曹操方才离去。数日后，王允在朝堂上，看见吕布不在董卓身边时，王允遂走上前道：“将军，老夫有一事相求。”吕布道：“司徒大人请讲。”王允道：“校尉曹操敬仰将军已久，晚上想请将军吃顿便饭，由老夫作陪，不知将军肯赏脸否？”吕布道：“卑职怎敢违背大人的好意。”二人约定晚上酒楼相见。黄昏后，当吕布骑马来到约定的酒楼时，曹操已在酒楼前等候。曹操看见吕布，急步上前道：“将军能来，卑职真是万分荣幸。”遂请吕布到楼上的一个雅间，司徒王允已在室内。三人落座后，酒菜摆上。席间，曹操道：“我第一次见到将军时，是在西园军营寨前，那时，就觉得你不是一般的人，你的气场太强大了，把我的坐骑都吓得倒退三步。”吕布道：“昔日，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时，就感到你非等闲之辈。”曹操惊奇道：“啥时候的事？”吕布道：“那年我十一岁，从蔡文姬口中得知你的名字。”曹操闻言，惊讶得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曹操急道：“你咋认识她？”吕布笑道：“我年少时，去北地寻亲，由于走错了路，便来到了溯方郡，在那里遇到蔡邕大人，并在家里住了一段时间，跟着蔡大人读书习琴。”王允叹道：“议郎蔡邕，不仅才华出众，而且敢于直谏，却遭到权臣的陷害，被迫流离失所啊！”曹操道：“我们两个都师从过蔡大人，这样算来，我们还是师兄弟啊!”王允道：“你们的恩师一直忠心为国，你们两个可不要辜负了他的期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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