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少年债主上门，救人任务》

——生存率 85%→90%，第四崽入列

一、狗吠之后，院门被敲响

收市回来的第三天，天刚擦黑，院外黄狗疯狂叫。

我把菜刀别在腰后，开门——

月光下站着那个破庙少年，怀里抱着个女人，像抱一片枯叶。

女人呼吸跟破风箱一样，嘶啦嘶啦。

血腥混着药渣，直冲脑门。

她手背烫得吓人，像块炭。

少年膝盖全是泥，额头磕破，血顺着眉骨滴到下巴。

我嘴里发苦——怕是肺痨血崩一起冲。

系统冷不丁弹窗：

【突发支线：少年林砚携母求救】

【限时：24 小时】

【失败：母亲死亡，少年黑化，生存率-20%】

我侧过身：“把人放西屋，热水马上来。”

二、西屋的抢救

女人被平放在铺了干草的木板床上。

我剪开她衣襟，胸口旧疤纵横，新血从嘴角不断溢。

秦晏端着油灯，灯芯抖啊抖，把屋里影子拉得老长。

我没药了。

紫珠叶、白茅根、地锦草全卖光，只剩半罐黄芩籽。

“后娘，我去镇上请郎中？”

“一来一回两个时辰，来不及。”

我咬破自己指尖，血珠滚进碗里，兑温盐水，撬开她牙关灌下去——

先吊气。

随后翻出压箱底的“救命三件套”：

1. 野山参须（上次药市周掌柜给的谢礼）；

2. 蛇胆干（第5章火场余烬里掏的）；

3. 童便（刚让秦昭现接的，热乎）。

参须吊命，蛇胆止血，童便降火。

一碗黑黄药汁灌下去，女人喉咙咕噜一声，竟把血咽了回去。

系统提示：

【急救成功，母亲生命体征暂稳】

【少年林砚好感+50】

三、少年林砚的身世

女人昏睡后，少年跪在灶前，把铜钗放我脚边：

“姐姐，我叫林砚，母亲林氏，原是镇上绣坊娘子。

绣坊掌柜逼债，我娘不肯卖身，被毒打。

我偷跑求药，欠你的，一辈子还。”

少年说话带着书卷气，却满身伤。

我掂了掂铜钗，又推回去：“钗子留给你娘买药，债另算。”

秦晏端来温水给他擦脸，擦着擦着，突然“咦”了一声：“后娘，他胳膊上有字。”

我低头——

少年右臂内侧，一行刺青小楷：“林氏卖身契，作价十两”。

墨迹晕青，像一道锁链。

四、卖身契还是救命契？

我把林砚拉到院里，月光洗得他脸色惨白。

“十两，我替你娘赎身，但你得签另一张契。”

我拿出空白黄纸，写：“救命契，

林砚自愿入秦家为学徒，为期五年。

五年内工钱抵债，期满可去留自便。

秦小满供其母医药，直至痊愈。”

林砚看完，提笔不抖，写下名字，咬破拇指按印。

血指印落在纸上，像一枚小小的太阳。

系统提示：

【新成员加入：林砚】

【身份：学徒/潜在第四崽】

【技能：识字、算术、刺绣】

【生存率：85%→90%】

五、西屋的清晨与四张嘴

天蒙蒙亮，林氏醒了，睁开眼第一句话：“阿砚，别卖身……”

林砚跪在床前，把救命契递给她：“娘，不是卖身，是学艺。”

我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野菜粥：“林姨，先把命保住，再谈还债。”

她泪如雨下，却张口喝粥。

秦昭踮脚把勺子递过去：“婶婶，不烫，我吹过了。”

勺子碰碗沿，叮当脆响。

粥香混着草药味，第一次不那么苦。

林氏抓着我的手腕，指尖冰凉。

她眼里有光，像枯井里掉进一颗星。

六、四口变五口，账本重写

当天傍晚，我在墙上重新画账本：

收入：药田预计 5 两 + 林砚刺绣代工 2 两

支出：药苗 1 两 + 林氏药费 3 钱 + 口粮 5 钱

结余：预计 5 两 2 钱

秦晏把算盘打得噼啪响：“后娘，再养两头猪，年底就能盖青砖房！”

林砚在一旁小声补刀：“还能供昭昭读私塾。”

我笑着敲他们脑袋：“先攒药钱，再做梦。”

七、尾声：第四崽的第一次上工

夜里，我教林砚辨认药苗。

他手指修长，捏着黄芩叶像捏绣花针。

我随口问：“识字多少？”

“《千字文》倒背，医书看过半本。”

我挑眉：“以后药田记账归你，年底分红。”

他愣了愣，低头笑了，笑得像月光落在清水里。

秦昭趴在他背上，奶声奶气：“砚哥哥，以后咱们是不是五口人了？”

系统提示：

【家庭人口：4→5】

【新技能：刺绣+记账】

【生存率：90%】

【下一目标：夏收前，林氏痊愈；林砚出师】

我吹熄油灯，听见窗外蛙声一片。

心里默念：

“四口变五口，日子更厚。”

【卷一•第8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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