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拥抱我亚细亚的朝霞

【十八】

拥抱我亚细亚的朝霞

<十九>

广阔的地平线上，一轮火红的朝阳冉冉升起。为胜利的欢乐所陶醉的部落，象一个庞大的“羊群”，行进在大草原上。

……在他们四周，陡步的年轻姑娘们手拉手，边歌边舞边行进！小达拉头戴响铃，在全家人的马车上跳起了民族舞！图梅纳：“小达拉，为什么你这么在十几匹骏马并排行进的行列里，乐观的巴布勒和小伙子站立在马背上，弹琴、唱歌、手舞足蹈，耍马戏高兴？”小达拉：“快到祖国啦！”

啊！真不愧是一个热爱自己的能歌善舞的民族，那令人陶醉的欢乐的情景，真象是一支行驶在草原上的“大篷车”队……

歌手巴布蔓的辽亮、高昂的歌喉，象一支腾空升起的天鹅！

他的歌声惊动了远处湖波中千百只天鹅一起展开翅膀，冲上九重云霄！万里蓝天！：

巴布勒领唱：“哎哟喉……小伙子，你去哪里？你去哪里？”小伙子们合：“哎哟喉，哎哟喉……”

巴布勒领唱：“哎哟喉……姑娘们，你去哪里？你去哪里？”姑娘们合：“哎哟喉，哎哟喉……”

巴布勒领唱：“哎哟喉……，你们大伙去哪里？车轮滚滚马蹄急……？“小伙子和姑娘们：”哎哟喉，哎哟喉……“

巴布勒领唱：“哎哟喉……，你们大伙去哪里？满面春风人欢喜……？“小伙子和姑娘们：”哎哟喉，哎哟喉……“

巴布勒领唱：“莫不是要把新娘嫁出去？”众人喊：“不是！”

巴布勒领唱：“莫不是货郎去赶集？”众人喊：“不是！”

巴布勒领唱：“莫不是会盟结兄弟？”众人喊：“不是！”

巴布勒领唱：“莫不是赛马夺金旗？”众人喊：“不是！”

巴布勒领唱：“哎哟喉……小伙子，你去哪里？你去哪里？”小伙子们合：“哎哟喉，哎哟喉……”

巴布勒领唱：“哎哟喉……姑娘们，你去哪里？你去哪里？”姑娘们合：“哎哟喉，哎哟喉……”

巴布勒手抓后脑勺，困惑为难地唱道：“哎哟喉，叫我心里好着急，叫我心里好着急！”

男声合：“春回大地！哎哟喉，哎哟喉！

大雁归去！哎哟喉，哎哟喉！

女声合：“花开桃李！哎哟喉，哎哟喉！

人心欢喜！哎哟喉，哎哟喉！

集体齐唱：“哎哟喉……！

你同我，我同你，

大雁飞回故乡去！……”

……

渥巴锡汗被人民的欢乐所感染：“看见他们，我浑身就充满了力量！我不能没有他们！……今天走了多少里！”回答“120里！汗王。”

渥巴锡：“原地宿营，停止前进！”于是四面传出低沉、宏远的宿营号角声……

夕阳西下。

<二十>

黄昏。精疲力竭的阿斯巴拉、达玛琳和克鲁鲍维奇进入了奥琴峡谷。

阿期巴拉：“啊呀，这么多死人！”

克鲁鲍维奇：“啊！大尉，没想到你也躺在这里休息。让我死，结果是你死在了我的前面！祝你作个好梦吧！”

达玛琳坐在石头上：“你们走吧！我走不动啦，人老了，到底比不上年轻人啊！”

阿斯巴拉：“不！我们一起走！”

克鲁鲍维奇：“大叔，我背你走！”

达玛琳：“算啦，就在这过夜吧！”克鲁鲍维奇：“那我去生篝火。”阿斯巴拉：“我煮死马肉！”

<二十一>

广阔的草原进入了夜晚。部落露营地燃起了团团篝火，象颗颗夜明珠，点缀着美丽、幸福的草原之夜！

在一堆堆的篝火旁，人们在互相倾诉着自己回祖国后的各种打算……

艾路米德正在黑格拉虎躺在一起“密谈”

艾路米德：“眼看就要到我们的故乡了，到了家乡以后，你准备干吗？”

黑格拉虎：“干的事多着呢？”

艾路米德：“那，第一件事呢？”

黑格拉虎：“讨老婆！”

小达拉举着沙俄的战利品在大人中间奔跑：“快到祖国啦！快到祖国啦！”

洛桑丹增喇嘛带领着沙比那尔们在对火佛祈祷……

渥巴锡、吹扎卜两人在帐外烧着野味。

吹扎卜：“……总之，热河是个好地方！人间仙境！我想到时候，弘历皇帝一定会在那接见你的！那真是太美了……！”

渥巴锡凝视着篝火，火中仿佛出现了乾隆皇帝微笑的面孔。承德热河避暑山庄的澹伯敬诚殿里，乾隆皇帝热情接待远道而来的渥巴锡。渥巴锡向皇上赠献鸟枪和永乐金册印。皇上回赠莽袍、题诗，并陪他一同参加普陀宗乘之庙的开寺盛典，赞扬他的业绩和爱国精神。

远处传来的歌声强烈地吸引着他俩；他们一起向伤兵们、男女青年们的篝火旁望去……。

合唱：“在那奔流不息的伏尔加河，

老人们唱着忧郁的歌。

歌声里饱含祖辈的泪水，

心里想念着自己的祖国！”

“在那遥远的额尔齐斯河，

大雁年年在那里降落。

太阳升起的地方——东方啊，

就是我美丽的故乡——中国！”

唱着这首歌，部落的青年们、老人们、孩子们、伤兵们和守卫露营地的威武的哨兵们，仿佛看见祖国壮丽、秀美的万里河山，成群的牛羊，未来美好的生活。

……

【插入】

哼着这首歌、奥琴峡谷里的阿斯巴拉仿佛看见自己与渥巴锡与祖国草原上乘马、欢笑追逐。克鲁鲍维奇：“我听见你的心灵在歌唱！你们的祖国太美了！”

【淡出】

渥巴锡与吹扎布闻声走来。大家送上奶茶，围住汗王。渥巴锡：“咱们这首歌唱祖国，唱故乡，唱额尔齐斯河，唱了一百四十多年！可我们谁也不知道祖国是什么样子？额尔齐斯河又是什么样？这是让吹扎卜大叔来讲讲吧！”

搂着小达拉的老爷爷吹扎卜说道：“要说祖国呀，这可就把我难住啦！说短了，你们不愿意；说长了，十年二十年说不完！唉，这么着，我就说说我和大清皇帝去巡游吧！……”

【淡入】

画面再现吹扎卜与乾降驾龙舟南巡的情景。吹扎卜画外单：“那年呀，我和乾隆皇帝乘着龙舟，穿江过河，绕山逾岭，走府跨县，周游祖国的河山。”公主与黑格拉虎一齐走来聆听。吹扎卜：“那天，我正在船头上着迷地欣赏南国风光，乾隆皇帝过来问我：吹扎卜呀，你算算咱们国家有多大呀？我就想：着呀！要是回到家乡，大家问起我国家有多大来，我可怎么说呀？总不能比着手码着步去量吧！……我又想，对啦，我们家乡有一条流向北冰洋的勒尔齐斯河。那条河大呀，长的，望不着头啊，水宽呀，流也流不完那！家乡的人都知道它，喜欢它，歌唱它，我呀，就拿勒尔齐斯河来量吧！……于是，我就掐开手指算啦：那天呀我们出了一条海河。后来呀，我们渡过黄河，又后来呀，过了淮河，再后来呀，到了长江。再往南，就该到钱塘江、曹娥江、甬江、灵江、瓯江、飞云江、鳌江、岱江、闽江、晋江、九龙江、漳江、韩江、榕江、浔江、潭江、鉴江、九洲江、南流江、北仑江、钦江、明江……”

众青年：“哎呀，你慢点，我们算不过来了！”

吹扎卜：“算不过来呀，这还只是南边入海的江呢。北边入海的辽河、滦河、鸭绿江、黑龙江还没算呢！要说徒骇河、马夹河、宣惠河、捷地河、绥芬河、大洋河、浑河、女儿河、六股河、大凌河、小凌河那就更多了……！后来，皇帝还告诉我，咱们还有流向南边印度洋的河，还有无数条内陆河……。这么多条江河，我怎么能数的过来呢？唉——，我就想：算了！我也不数它了。反正啊，我明白了一条道理：我们的民族啊，就象是故乡的美丽的额尔齐斯河。而额尔齐斯河呢？它和我们祖国的千江万河在一起，就好比是大花坛里的一朵花；大森林里的一棵树；咱们这群人里边的，一个小达拉！”

小达拉不好意思地钻进吹扎布爷爷怀里。吹扎布的话催人神往，激起大家的欢笑和无限遐想……。

【淡出】

渥巴锡深有感触地站起来，转身面向东方望去，感叹道：“而如今，额尔齐斯河就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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