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叩开伊尔库山门的屏障

【十五】

叩开伊尔库山门的屏障

<九>

“上校，今天我要把他们截成四段！”

“不，大尉，今天我们必须改变战术！”伊万・济良诺夫对哥萨克骑兵团大尉安德烈・戈尔察科夫说，“不但不袭击他们，而且要超过他们，提前占领奥琴峡谷这个天然屏障！”

哥萨克骑兵团大尉安德烈・戈尔察科夫：“为什么？上校？”

伊万・济良诺夫：“奥琴峡谷是我们所能达到的最远地域，大尉。一旦走出欧洲，进入西伯利亚荒原，我们这些只带刀枪的军人就只能俄死在那里！而他们尽管损失一些老人小孩，吃的用的却什么都不缺！所以守住奥琴峡谷事关全局！”

哥萨克骑兵团大尉安德烈・戈尔察科夫：“那么，出击吧！上校！”

<十>

睛朗的天空下，部落的队伍在继续前进。并排行进的首领们，在马上向渥巴锡汗讲述战况：“全部落失落九千人！汗王。”

“一天行程只有70里！汗王。”

“现在大家都在关心死亡的人数！”

“那就告诉他们死亡两千人好了！”

“汗王！我看要把力量重新调一下！”

“对，加强左右两翼的兵力！”

“同时还要派出侦探消骑兵在四周活动！”

“他们今天一定会更加狡猾！更加凶狠！”

渥巴锡汗：“说得对，奇布腾！所以我们要更比他们凶狠、狡猾才行！”

老喇嘛：“依我看，奥琴峡谷……！”

哨骑兵传报：“汗王，哥萨克又过来了！”

<十一>

小达拉在大车上：“奶奶，他们又来杀我们啦！我害怕！”整个队伍中，人们有些惊惶。

但哥萨克骑兵并没有袭击部落队伍，他们以整齐的编队，飞快的速度与部落平行并驶。好像在进行体育比赛，但距离隔得很远。用箭无法射到。只能遥遥相望。

渥巴锡：“洛桑丹增喇嘛猜测得对呀！”

众头目：“他们要干什么？汗王！”

渥巴锡：“奥琴峡谷：一夫当关，万夫莫天！是欧罗巴通往西细亚的大门。他们想把我们关在笼子里，让我们插翅难飞！”

拜济胡：“妈的！我们怎么能赛过他们？！”

巴木巴尔：“汗王！让我去拦截这群狼吧！”众争。

渥巴锡：“在原野上，狼群是拦不住的！”

老喇嘛：“对！是要另谋对策！”

渥巴锡：“舍楞台吉，你是从原路过来的。你有办法能通过去吗？”

舍楞：“汗王！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走过来，是飞过来的！峡谷重兵把守，根本过不去！”

渥巴锡：“你是怎么飞过来的？”

舍楞：“峡谷两边是万丈悬崖，但可以攀！“

渥巴锡：“好！就照老办法，巴木巴尔，你和舍楞，带五百身强力壮，腿脚灵活的兄弟从两侧爬上峡谷山顶！准备石头，树桩；见我边发火箭三支，就砸他们的脑袋！多尔济，你和洛桑丹增喇嘛还是到百姓中去，组织各家各户把牛毛绳串连起来，越长越好，准备两条！其余的人组成50个分队，用车轮战术，白天、黑夜轮番攻击峡谷的正面！使他们疲惫不堪，同时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等待时机成熟，我和禁卫军发起总攻的时候，大家蜂拥而上，突破峡谷。大家明白了吧！”

众人回答：“明白了！”各自散去。

部落百姓的大车上，男女老幼开始紧张地搓接牛毛绳。长绳把一辆辆大车串连起来。

遥远的奥琴峡谷和绵延千里摩加德察山脉已经依稀可辩了。

<十二>

奥尔斯克要塞火光冲天。满脸烟黑的艾路米德公主和黑格拉虎战兴正酣地在指挥士兵们放火箭、打火炮、放火枪。

哥萨克骑兵狼狈地逃进城去。艾路米德公主要亲自率兵去追，被黑格拉虎拽住：“你怎么啦？忘了汗王的话啦！该撤啦！”

艾路米德公主下令：“撤！”于是，轻骑兵们带着战利品随公主和黑格拉虎向远方驰去。

路上。艾路米德公主追上来：“黑格拉虎！”黑格拉虎：“干吗？”艾路米德：“给！”递上一个苹果。黑格拉虎：“什么玩艺？”公主：“对你的奖励！”黑格拉虎拿过苹果狠咬一口，从腰间抽出酒壶，仰脖一口，下肚：“真舒服！”

公主半怪半疼地：“喝吧，你又想喝得一醉方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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