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借用新闻引导家人

晚餐桌上，水晶吊灯的光芒温柔地洒在每一道菜上，银质餐具在灯光下闪烁微光，餐盘里清蒸鲈鱼的香气弥漫开来，混合着米饭的温热气息。马素素端上最后一盘清蒸鲈鱼，鱼眼明亮如珠，葱丝在油光中微微卷曲，散发着淡淡的姜蒜香味。“快吃饭吧，孩子们都饿坏了。”她解下围裙，习惯性地打开餐厅墙上的电视，开关咔哒一声轻响，正赶上央视新闻的播报时间，主播的声音还未完全清晰，画面已切入严肃的报道。

许诺不动声色地拿起遥控器，将音量调大了两格，金属按键在他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主播严肃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字句清晰而沉重：“据本台记者报道，东南亚地区近日爆发不明原因的狂犬病变异疫情，患者出现攻击性增强、恐水怕光等症状……”屏幕上闪过医院隔离区的画面，穿着防护服的医护人员正在转运患者，蓝色的隔离帘被风掀起一角，隐约能看到病床上挣扎的身影，患者扭曲的面孔和嘶吼声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爸，这病听起来好吓人啊。”许然放下筷子，小脸上满是担忧，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餐巾，“会不会传到我们这儿来？我们学校老师说最近好多人都感冒了。”

许诺给女儿夹了块鱼肉，鱼肉嫩滑，汤汁滴落在米饭上。“别担心，离我们还远着呢。”他的目光却悄悄落在马素素脸上，看到她眉头微蹙，嘴唇紧抿，显然也被新闻内容触动了，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就在这时，许诺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爸”的名字，铃声尖锐地划破了沉默。他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键，许建国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带着一丝喘息：“小诺啊，你看新闻了吗？东南亚那病有点邪乎啊。”老人的声音带着些许焦虑，背景里传来电视的回声，“我跟你妈商量着，要不要囤点口罩和消毒液？小区里的老王说药店的口罩都快卖光了，排队的人排到了街角。”

“爸说得对。”许诺立刻接过话头，语气自然流畅，他看了马素素一眼，眼神坚定，“素素，明天你去趟超市，多买点口罩、消毒液，再买几箱矿泉水和方便面，清单我早就备好了。”

马素素放下筷子，显然有些犹豫，双手交叠在膝上：“有这个必要吗？会不会太夸张了？”她不是不信许诺，只是觉得没必要这么紧张，声音里透着迟疑，“新闻里不是说还没传到国内吗？咱们小区一直很平静，没见什么异常。”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许诺的语气诚恳，身体微微前倾，“你忘了前年的流感？说爆发就爆发，到时候想买都买不到。”他拿出手机，翻出早就准备好的物资清单，屏幕亮起，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条目，“你看，我都列好了，除了口罩消毒液，还要买点感冒药、退烧药，特别是孩子吃的，备足一个月的量。”

许哲突然开口，少年的声音带着超越年龄的冷静，眼神直视父亲：“爸，我们班同学的爸爸是医生，他说最近医院的发热病人确实多了不少，急诊室都挤满了人。”他停顿一下，补充道，“他还让我们勤洗手，少去人多的地方，说这病可能比流感更凶。”

马素素看着丈夫认真的表情，又听了儿子的话，终于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行，明天我就去买。”她拿起清单看了看，手指划过屏幕，“这么多啊？矿泉水就要二十箱？”

“多备点总没错。”许诺笑着说，声音温和，“夏天本来就喝得多，真要是有什么事，水可是最金贵的。”他给妻子夹了块青菜，青菜翠绿爽口，“对了，再买点大米和面粉，家里的米缸也该满了，别等到空了才着急。”

晚饭后，马素素去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作响，许诺把三个孩子叫到客厅，沙发柔软，孩子们围坐一圈。“爸跟你们说件事。”他的表情变得严肃，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最近可能会有些不太平，你们要听爸爸妈妈的话，不要乱跑，知道吗？学校活动也尽量少参加。”

许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抓着沙发边缘：“是不是会有怪物？就像奥特曼里的那样？会咬人的那种？”

许诺摸了摸儿子的头，头发柔软：“差不多吧。”他看着三个孩子，眼神深邃，“如果真的遇到危险，你们要记住，第一时间找爸爸妈妈，不要跟陌生人走。”他指着墙角的应急包，包身鼓鼓囊囊，“这里面有手电筒、哨子和压缩饼干，万一出事，就拿着这个待在房间里，锁好门，等我们回来，别怕黑。”

许哲皱着眉，少年眉头紧锁：“爸，到底会发生什么事？能告诉我们吗？”

许诺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跟大儿子透漏一点，声音压低：“可能会有很多人生病，变得不认识人，甚至会伤害别人。”他看着儿子的眼睛，目光坚定，“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保护好自己和妈妈，知道吗？你是大哥，要担起责任。”

许哲重重地点点头，胸膛挺起：“爸，我明白了。我会保护好弟弟妹妹的，不让他们受一点伤。”

等孩子们睡下后，马素素走到许诺身边，轻轻靠在他肩上，客厅灯光昏暗，她的呼吸轻柔：“老公，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手指绞着衣角，“你最近太反常了，又是改造工厂，又是囤物资的，连家里的窗户都加固了。”

许诺拥紧妻子，心中充满了愧疚，手臂环绕着她的肩膀：“素素，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他吻了吻妻子的额头，声音低沉，“再给我一点时间，等事情平息了，我一定都告诉你，不会瞒你。”

马素素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好，我相信你。”她抬起头，眼睛湿润，“明天我去超市采购，要不要再通知一下我爸妈？让他们也备点物资？他们住在郊区，消息可能不灵通。”

“当然要。”许诺心中一暖，嘴角微扬，“我明天也给我姐打个电话，让她多注意，别让她家孩子乱跑。”

第二天一早，马素素就带着许然去了超市，超市人潮涌动，货架前排起长队。许诺则拨通了郑纪的电话，手机贴在耳边：“你立刻统计一下公司现有的应急物资，记住，化整为零，别在一家店买太多，分几家超市和药店买，别引起注意。”

“好的许总。”郑纪的声音很爽快，背景里传来键盘敲击声，“我这就去办。要不要跟供应商联系一下？批量采购可能更便宜，还能省时间。”

“不用。”许诺否决了这个提议，语气果断，“现在还不能惊动他们，就用零售的方式买，低调行事。”他补充道，“资金不够跟王琳说，她会给你安排，别耽误了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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