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老夫人装病

——实则考验女主医术

【一句话剧情】

沈家老夫人突然“咳血”卧床，全家哭丧，沈青萝一把脉，唇角微勾：“脉象洪大有力，舌尖红苔薄黄——这是，上火？”；夜半，她掀窗而入，银针抵住老夫人喉间：“再装，我就让您，真·咳血三升。”

——

一、晨昏惊变

卯时三刻，沈家老宅。

沈青萝正给三宝梳头，小奶团抱着糖兔子蹭她膝窝，忽然一阵嘈杂自正院传来——

“老夫人吐血了！”

丫鬟春桃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砰”地跪倒在地：“大少奶奶，您快去！老夫人咳了满满一帕子血，人已经昏过去！”

沈青萝眉心一跳，手里篦子却没乱，把三宝往二宝怀里一塞：“去西屋，别出来。”

她拎起医箱，快步疾行。

正院乌泱泱全是人，里正家媳妇、族老、隔壁婶子……挤得水泄不通，见沈青萝来，自动分出一条道，目光各异——

同情、怀疑、看戏。

榻上，老夫人面如金纸，唇角挂一缕鲜红，枕边帕子血色斑斓。

沈青萝指腹搭上腕脉——

脉象：洪大、有力、节律整齐，再探舌，舌质红，苔薄黄，闻呼吸，带轻微口臭。

她心里“呵”了一声：上火加胃热，最多牙龈出血，离“咳血”差了十万八千里。

再抬眼，老夫人睫毛微颤，指尖悄悄攥紧被角。

沈青萝唇角勾起，行，您要演，我奉陪。

二、满堂哭丧

“大夫，我娘如何？”沈家大伯沈守仁扑过来，眼睛通红，却掩不住嘴角窃喜。

沈青萝慢条斯理收回手，语气沉重：“老夫人脉象虚浮，气血两亏，更兼陈年旧疾，如今怒火攻心，怕是要……静养。”

一句“静养”拖得极长，满屋女眷顿时哭成一片。

“我苦命的娘啊——”

“老夫人若有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活！”

沈青萝垂眸，掩住眼底的冷光：老夫人装病，无非两个目的——其一，试她医术；其二，试她真心。

既如此，就让您看看，什么叫“戏精”对“戏精”。

三、开方·暗坑

沈青萝提笔，刷刷写方：

“黄芩三钱、黄连二钱、大黄一钱……”清一色苦寒泻火药，另加半斤番泻叶。

写毕，她亲自交给春桃：“三碗水煎成一碗，即刻服下，老夫人若再吐血，立刻喊我。”

春桃手一抖，差点把药方掉地上。

老夫人“悠悠转醒”，虚弱发声：“青萝，我怕是……不行了，家中库房钥匙，就交你保管吧。”

满室哗然——库房钥匙，等于沈家中馈之权。

沈青萝似笑非笑：“娘，您放心，有我在，一定让您‘药到病除’。”

她故意把“药到病除”四字咬得极重，老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四、夜半拆台

子时，全院熄灯。

一道纤细黑影掠上屋脊，掀窗，落地无声——正是沈青萝。

榻上老夫人呼吸均匀，哪有半点病态？

沈青萝指尖银针一闪，抵住老夫人喉间，声音压得极低：“再装，我就让您，真·咳血三升。”

老夫人猛地睁眼，对上沈青萝含笑的眸，瞬间怂了：“别别别——我醒我醒！”

沈青萝收针，点燃小油灯，拖了张圆凳坐下，姿态悠闲：“说吧，试我什么？”

老夫人讪讪坐起，哪还有半分虚弱，干咳一声：“先说好，不许生气。”

原来，老夫人听闻沈青萝以灵泉救活枯塘，又制水车、开鱼宴，心知此女不凡，可沈家内宅复杂，她必须确认——沈青萝是否真心待沈家、待三小只，更有无野心独揽大权。

“若你今晚发现我真病，会如何做？”老夫人问。

沈青萝淡淡道：“真病，我会倾尽医术；但若是装病坑我——”她指尖银针转了个花，“让您‘久病不愈’，还是做得到的。”

老夫人背脊一凉，旋即大笑，一拍床沿：“好！够狠，够真，对我胃口！”

五、契约·龙纹玉佩

老夫人翻身下床，自枕下摸出一只紫檀小匣，啪地打开——

龙纹玉佩静静躺在红绸上，玉色温润，却隐约透出一股威压。

“这是沈家祖传，外人都道是信物，实则是钥匙。”老夫人抬眼，目光灼灼，“沈家真正的祖产，不在库房，而在龙脉。”

沈青萝心口一跳，想起空间那幅残图。

“从今天起，玉佩归你。”老夫人拍拍她肩，“但你要答应我——护沈家，护三小只，也护住你自己。”

沈青萝垂眸，片刻，伸手接过玉佩，指尖与老人相触，一片温热。

“成交。”

六、翌日·反转

天蒙蒙亮，春桃端着药碗进来，却见老夫人神清气爽，正坐在桌前喝……绿豆汤？

“苦了半宿，嘴里上火，换点清淡的。”老夫人笑眯眯。

春桃目瞪口呆。

沈青萝随后进来，手里端着同样的绿豆汤，朝春桃眨眨眼：“老夫人病已大好，昨日药方，倒进塘里喂鱼吧。”

满院等着看“婆媳斗法”的众人，集体石化。

老夫人当众宣布：“从今日起，沈家中馈，由青萝全权打理，违令者，逐出族谱！”

沈守仁脸色青紫，却不敢吭声。

七、尾声·婆媳茶

午后，阴凉葡萄架下。

老夫人与沈青萝对坐，紫砂壶咕嘟冒着热气。

“其实，你那泻药方子，我半夜偷偷倒了。”老夫人捂嘴，笑得像偷糖的孩子。

沈青萝抿茶，声音低缓：“我知道，所以在绿豆汤里，给您加了点清胃火的莲子芯。”

两人对视，同时笑出声。

阳光透过葡萄叶，洒下斑驳光影，落在龙纹玉佩上，像一枚枚跳跃的铜钱，也像一个新时代的开场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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