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县太爷求合作

——"灵泉治好县令老母的咳血"

一、卯时二刻，县衙后堂

雨线斜织，后堂药味浓重。

榻上躺着一位鬓发花白的老妇，面色惨白，咳声如破风箱，血沫溅在帕上，红得刺目。

县令顾怀瑾立在榻前，官袍皱巴，眼下青黑，显然熬了几夜。旁边，三位白胡子郎中低头不语，额上冷汗直冒。

"再止不住血，提头来见！"顾县令拍案怒喝。

郎中们腿一软，跪成一排："老夫人痰火瘀肺，又逢倒春寒，参汤无用，犀角难下，我等...实在技穷！"

顾怀瑾握拳，指节发白。

就在此时，师爷匆匆进来，小声道："老爷，东山口沈氏求见，说有镇咳止血奇药。"

"沈氏？"顾县令蹙眉，"可是近日传得沸沸扬扬的'灵泉萝卜'寡妇？"

"正是。"

顾怀瑾眸光一闪，死马当活马医："传！"

二、破伞入院，灵露呈献

沈青萝带着三崽踏进后堂，一手提小铜壶，一手牵三宝，衣角被雨水打湿，却半点不显狼狈。

"民女沈青萝，拜见县尊。"她屈膝行礼，声音清朗。

顾县令顾不上寒暄，直指病榻："若能止血，重赏；若妄言，重罚！"

沈青萝抬眸，扫过老夫人面色，心里已有判断——阴虚火旺，肺络损伤，正是灵泉+寒泉最擅之症。

她当即示意大宝取出白瓷盅，倾倒一汪澄澈液体：

上层淡银，下层幽蓝，轻轻旋转，如月映寒潭。

"此药名'青露寒生汤'，内服镇血，外用固本，请大人亲试无毒。"

她先抿一口，又将瓷盏递到老夫人唇边，轻喂三口。

十息。

老夫人剧咳竟缓，喉中血痰咽下，呼吸转匀，再十息，咳血全止，脸色由惨白转润，沉沉睡去。

满屋死寂。

郎中们目瞪口呆，顾县令更是愣在当场："这...这就好了？"

沈青萝微笑："寒生汤暂止血，尚需七日调理，每日三钱，配参香萝卜膳，可去病根。"

三、顾县令的"合作"提案

顾怀瑾回神，当即屏退左右，朝沈青萝长揖到地："沈娘子大恩，本官铭感五内！"

沈青萝侧身避礼："大人言重，民女只是不忍老夫人受苦。"

顾县令抬手，请她入侧厅，开门见山：

"本官欲与娘子合作，将此药批量献于州府，救治更多患肺疾者。所需银两、人手、车马，由县衙一力承担，盈利你七我三，如何？"

沈青萝眸光微闪，心里算盘已噼啪响：

背靠官府，渠道、护卫、名声一步到位，比她自己摆摊快百倍。

但"批量"二字，意味着灵泉消耗倍增，空间二级尚有限额，必须留后手。

她温婉一笑："多谢大人抬爱，民女亦有此意。只是——"

话锋一转，"灵泉需特定时辰、特定器皿收取，每日最多得药三升，多一滴无效。且萝卜需寒泉配养，不可见铁器，不可日晒超两个时辰。"

她先设门槛，再抛甜头：

"民女可每月供给县衙'青露寒生汤'三十瓶、参香萝卜三百根，定价三两银一瓶、一两银十根，县衙可转献州府，每瓶五两，每根二钱，利润空间大人自留。"

顾县令暗吸一口气——

一瓶利二两，一瓶百瓶就是二百两！何况萝卜成本几乎为零。

他当即拍板："成交！另赠娘子'皇商引荐书'一封，可直赴州府竞标，免去层层盘剥。"

沈青萝起身，福身道谢，背脊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终于找到最合适的鞘。

四、三崽的"官方"首秀

合作谈妥，顾县令心情大好，命人摆上点心，又逗三崽：

"听说你家小公子机灵得很，可愿陪老夫人说说话？"

三宝正捧着一块桂花糕啃得满脸渣，闻言抬头，奶声奶气："可以呀！我还会讲笑话，笑一笑，病就好一半！"

老夫人被唤醒，见状果真弯眼，摸他的头："乖孩子。"

三宝从兜里掏出"青萝安神茶"小包，双手奉上："奶奶，晚上泡这个，睡觉不咳哦！"

老夫人笑着接过，当即吩咐丫鬟泡来，饮后片刻，呼吸平稳，竟真的未再咳。

顾县令看在眼里，喜上眉梢，对沈青萝更高看几分——

能医病，更能医心，此女不凡！

大宝趁无人，低声问师爷："州府竞标，可有暗箱？"

师爷笑抚须："有顾大人保荐，可免初试，但仍需真本事。小公子放心，令堂之药，一试即中。"

大宝点头，把所知信息默默记入脑海。

五、归途，新台阶

午后，雨停云散，沈青萝一行辞别县衙。

顾县令亲送至门口，吩咐衙役："往后沈娘子前来，不必通禀，直请后堂！"

又赠三崽笔墨纸砚，二宝得一套《考工记》，乐得一蹦三尺。

马车出城，沈青萝撩帘回望，金色"县衙"匾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胸口龙佩微微发烫，像在回应——

【功德值+30（救治县令老母，影响一县）】

【当前：65/100，距离空间升级，还差35点】

她合上帘子，看向身边三崽，轻声道：

"第一步，站稳了。"

"第二步，州府。"

"目标——天下无饥，龙脉归心。"

车轮滚滚，扬起一道水雾，像给这场"县太爷求合作"，画上了一个——

闪着银光的、再不会回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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