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九霄集团顶层的注视

服务器崩溃后第4天10:00

夜风卷着霓虹的光晕掠过废轮胎堆，夏宣瘫坐在半瘪的轮胎上，后背抵着冰凉的橡胶。双臂外骨骼的灼痛还在钻心，可他怀里紧紧抱着那卷暗红皮质卷轴，指尖摩挲着上面流动的火焰纹路，嘴角咧着劫后余生的笑。

"值了...真他妈值了..."

雷浩靠在对面墙上，烟蒂在黑暗中明灭。他肩头的纱布渗着暗红，锐利的目光扫过巷口阴影："别高兴太早。能搞到火球术的，不是小混混。咱们捅了马蜂窝。"

夏宣脸上的笑僵了，攥紧卷轴的手沁出冷汗："那...跑路？"

"往哪跑？"雷浩碾灭烟头，"兵来将挡。先修好你那'十万块'，研究明白这卷轴，手里有家伙才不慌。"

两人在迷宫般的小巷穿行，夏宣身上外骨骼的金属摩擦声在夜里格外清晰。回到罐头屋，他刚把焦黑的外骨骼卸下来，就被雷浩手里的卷轴吸走了注意力。

雷浩将卷轴摊在罐头箱上，暗红皮质泛着诡异光泽，暗金色火焰纹路像活物般流动。"这符号...像能量回路。"他用军刀尖轻点纹路，"这些节点，像是储能量的。"

夏宣的破界之眼突然发烫，视野里纹路亮起红光：【火球术卷轴（消耗品）】【核心节点3处】【释放点：中心符文】。

"雷哥！按这里能放火球！"他激动地指着中心符文。

雷浩刚想说"别疯"，夏宣已经按了下去——

轰！半米长的火焰窜出，撞在墙上炸出焦黑印记，热浪燎得两人头发发麻。

"真...真能放！"夏宣眼睛发亮，"这得值多少钱？"

雷浩抹了把脸，脸色铁青："能量波动这么大，九霄集团的卫星要是没瞎，早锁定这儿了！"

同一时间，九霄集团总部顶层。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苏九儿坐在弧形办公桌后，指尖搭着骨瓷杯。巨大光屏上，数十个监控窗口飞速切换，最终定格在一条堆满轮胎的后巷。

画面里，两个狼狈的身影跑出巷尾，其中一人后背的金属外骨骼泛着冷光，另一人手里攥着暗红筒状物。

苏九儿的瞳孔骤然收缩，光屏瞬间放大——那人扬起的右手手背上，淡蓝色的竖瞳纹路在暗光中流转！

"啪！"骨瓷杯在她指间碎裂，咖啡渍溅黑了桌面。

"破界者？"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像学者发现了圣杯。

"总裁？"助理递上手帕，被她抬手制止。

"夏宣，22岁，外卖员。"苏九儿指尖点向光屏，"三天前倒卖'回血丹'，手背纹路与《界域》崩溃时的规则碎片吻合度98%。"

她看向旧城区方向，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把他带回来。用'防护服测试员'的名义，报酬十万。"

"拒绝呢？"

苏九儿抿了口热咖啡，目光穿透落地窗："不配合，成本会低得多。"

罐头屋里，焦糊味还没散尽。夏宣正心疼地给外骨骼涂修复油膏，雷浩的加密手机突然震动，屏幕显示空白号码。

"九霄集团，苏九儿。"电子合成音冰冷无波，"邀请你测试防护服，十小时，十万。五分钟后车到楼下。接受，或后果自负。"

忙音响起，夏宣脸色煞白："她怎么知道这儿？"

"卫星监控！"雷浩砸了下弹药箱，"不能去！鸿门宴！"

"可十万块..."夏宣舔了舔嘴唇，"躲？他们连你这耗子洞都摸得清！不如去看看！"

雷浩瞪着他，最终颓然叹气："老子陪你！见势不对就用卷轴跑！"

五分钟后，黑色悬浮车停在楼下。夏宣穿着外骨骼，雷浩紧随其后，两人在西装助理的引导下上了车。

顶层办公室里，苏九儿看着监控里夏宣钻进车的背影，指尖划过光屏上他手背的纹路："直接去测试场β区。告诉那个送外卖的，他的余额，我的卫星看得一清二楚。"

悬浮车平稳升空，载着忐忑的夏宣驶向未知的命运。罐头屋里，那卷火球术卷轴烧过的墙壁还在暗自发烫，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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