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拿AK的老鼠

服务器崩溃后第2天05:00

天刚蒙蒙亮，夏宣就被雷浩像拎小鸡似的从行军床上拽起来。宿醉般的酸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昨天练拳的拳头肿得像俩馒头，碰一下能疼得龇牙。

"起！太阳都晒屁股了！"雷浩套着工装外套，肌肉把灰背心撑得鼓鼓囊囊，"工地六点开工，去晚了连残羹冷炙都捞不着！"

十分钟后，夏宣蔫头耷脑跟在后面，运动服是雷浩给的，怀里揣着手机和仅剩的回血丹，后腰别着鼠爪匕首。清晨的街道冷清得瘆人，只有风吹过烂尾楼的呜咽声。

雷浩说的"工地"是片拆迁区，半拉子楼像巨兽骨架戳在灰天上，塔吊臂孤零零指着凉飕飕的天。沙石料堆成小山，钢筋锈得发红，空气里飘着水泥灰和馊臭味。

"喏，你的活。"雷浩指着堆成山的螺纹钢筋，每根小臂粗，七八米长，"搬到那边预制板旁码好，一百根。"

夏宣看着钢筋吞了口唾沫，伸手去拽，纹丝不动。"雷哥，我这手..."

"手疼就对了！"雷浩抓起一根钢筋跟拎竹竿似的，"用腰！用腿！别光靠爪子！搬够了中午管够红烧肉罐头！"

红烧肉罐头四个字像兴奋剂，夏宣咬着牙拖钢筋，磨得手心冒血泡。雷浩在旁边扛工字钢跟散步似的，看得他眼冒金星。

中午开饭，铁皮罐头一打开，油亮亮的五花肉混着黄豆香气直冲天灵盖。夏宣连汁都舔干净，感觉浑身又有了劲。

"下午练挥棍。"雷浩扔给他根手腕粗的钢管，"劈碎那边的废砖头，练到太阳下山。"

夏宣抡得胳膊快脱臼，钢管砸在砖堆上哐哐响，震得虎口发麻。雷浩在旁边骂"软脚虾"，激得他嗷嗷叫着猛砸。

日头西斜时，工地渐渐安静。夏宣瘫在钢筋堆旁喘气，突然听见一阵怪响——

哒哒哒...哒哒哒哒...

像雨点砸铁皮，又像密集的金属撞击，从地下闷闷传来。

"枪声？！"夏宣猛地坐直，这声音太熟悉了。

雷浩瞬间绷紧，耳朵贴向地面："不止一把！在交火！"他抄起消防斧，眼神锐利如刀，"下水道！"

不远处的下水道入口盖着半块水泥板，边缘沾着黑毛和污泥。破界之眼突然发烫，视野里浮起提示：【鼠帮据点（低级）】【危险等级：中等】。

"下面是老鼠窝！"夏宣声音发颤。

雷浩掀开水泥板，恶臭像炮弹似的炸出来。"跟紧！"他弯腰钻进黑暗，夏宣攥着钢管，咬咬牙也跟了进去。

下水道里又冷又黏，脚下是滑腻的污垢，踩上去噗叽作响。恶臭熏得人眼泪直流，只有入口透进点微光，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

枪声更密了，还掺着尖锐的嘶鸣。破界之眼让视野蒙上蓝雾，能看见前方黑暗里飞窜的红线——子弹轨迹！

"有子弹！"夏宣嘶吼着扑向雷浩后腰，"趴下！"

两人同时摔进污水里，子弹擦着头皮飞过，打在管壁上迸出火星。夏宣看着弹孔冒冷汗，头发都被燎焦了几根。

"好小子！这眼睛真救命！"雷浩抹掉脸上的泥，往前瞄了眼，"拐角有三个！拿着AK！还戴安全帽！"

夏宣借着蓝雾看清了——三只变异鼠直立行走，端着锯短的AK，黄安全帽上沾着血。

"成建制了！"雷浩眼神凝重，"我数三，你扔钢管吸引火力，我冲过去压枪！你拿匕首捅！"

"三——扔！"

钢管旋转着飞进黑暗，雷浩像猎豹般窜起，举着钢筋朝拐角猛冲："孙子！你雷爷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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