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系统测距

三人往前没多久，见一名寨兵从岔路跑来，脸上满是焦急，跑到近前已是上气不接下气，扶膝盖道：“军…… 军师！”

徐春见他这副模样，皱眉道：“急什么，顺口气慢慢说。”

寨兵咽口唾沫，才道：“三。。 三当家让我过来，让你赶紧回前寨！黑。。黑风寨的人来了！”

“黑风寨？” 徐春闻言警惕问道，“他们来做什么？”

寨兵喘粗气道：“说是来借粮，我们没答应。结果蒙少主说要和咱们比试三场，我们如赢，他们掉头就走，输了。。输了就要仓里一半粮食！”

徐春脸色瞬间沉下：“这不是胡闹是什么！咱们快去看看！” 说罢往前寨方向快步走去，连平任和陆开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上。

徐春快步赶到前寨，没有听见喧哗争吵，反倒是一片出奇寂静。他刚站稳脚跟，就见众人目光齐刷刷往自己身后望去。

徐春心头一紧，下意识转过身，只见后方山头一间屋舍顶上，有个寨兵挥着旗帜，大喊一声：“正中靶心！”

没等徐春回身，黑风寨弟兄便爆发出震天起哄声，掌声与喝彩声浪翻涌而来：“少主好箭法！”

“咱们赢啦！” 而穿云寨弟兄则个个沉着脸。

蒙三脸上噙着得意笑容，将手中长弓递给身旁弟兄，抬手理理衣襟，转向冯寨主朗声道：“冯寨主，两场比试我们皆胜，先前说好的事情，该不会不认账？”

冯寨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暗自盘算：“今日若是当众不认账，传扬开去，穿云寨言而无信名声怕是要传遍江湖，日后如何在绿林朋友面前抬头？”正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定夺时，眼角余光瞥见匆匆赶来徐春，顿时如遇救星，忙高声道：“军师，你可算来了！”

徐春快步走到冯寨主身侧，压低声音安抚道：“当家莫急，这事我来处置。”

蒙三见徐春面色沉静走来，脸上笑容不由一收。他知道这位穿云寨军师向来精明，今日他一出现，事情必定要多费些周折。但眼下两场胜利事实明摆在眼前，他也不惧，扬声道：“处置？不知你要处置什么？”

徐春却不直接回答，反而挑眉反问：“我刚接到通报，说蒙少主带人来寨中，是为耍几场把戏取乐？”

“把戏” 二字出口，分明是将这场较量喻为江湖杂耍，带着几分轻慢。蒙三听了却不动气，反而笑道：“把戏也好，玩乐也罢，总之我们黑风寨已经胜了两场，这总做不得假。”

徐春故作恍然，追问道：“哦？那不知这两场比的是什么？”

蒙三伸出一根手指道：“头一场是拔河，我寨黑牛一人胜你们二十人。” 说罢又抬手指向远处山头屋舍箭靶，那里还插着他方才射出箭矢：“第二场是射箭，一百二十步外靶心为证，也是我胜了。” 他说罢微微扬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徐春看向冯寨主，眉头一皱道：“怎么，我们已经输两场？”

冯寨主自觉脸上无光，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抵赖，只好闷声点头道：“是，老三拔河输了，老二射箭也败了，两场皆是不敌。”

徐春心里 “咯噔” 一下，暗道：“这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连输两场？这般局势，再好的说辞也难圆回来。”

三当家这时不服气嚷嚷道：“大哥，我拔河力气不如人，输便输了！但射箭这事我觉得大有蹊跷，那箭靶设在一百二十步外，肉眼看去不过拳头大小，跟个馒头似的，这如何能射中？他定是耍什么诡计！”

蒙三听得这话冷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道：“技不如人就说人耍诡计？你们穿云寨也就这点肚量！地头是你们的，箭靶是你们立的，看靶的人也是你寨内兄弟，箭矢更是你们亲眼看着我从弓中射出。你说我耍诡计，好啊，今日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我绝不肯罢休！”

见自家少主受污蔑，黑风寨兄弟群情激奋。黑牛往前一站，铁塔般身躯挡在蒙三身前，吼道：“我们少主凭真本事获胜，你们输了不认账，还想血口喷人？兄弟们，这口气能咽下去吗？”

“不能！” 黑风寨兄弟齐声高喊：“绝不罢休！绝不罢休！” 声浪如同惊涛拍岸，震得周遭树叶簌簌作响。不少人已经按捺不住握住腰间刀柄，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徐春见状心头一紧，知道此刻若是压不住对方火气，双方真要动起刀剑来，只会两败俱伤。

他连忙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脸上挤出几分笑意道：“蒙少主稍安勿躁，三当家也是一时心急说错了话，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蒙三却不吃这套，挑眉道：“废话少说，这粮你们给是不给？”

徐春知道已无转圜余地，咬咬牙道：“你这话说的，我们岂是言而无信之辈？好，我们认你胜了。这样，你们先回去，明日一早，我们自会将粮送到贵寨。”

蒙三冷哼一声：“徐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别想这么轻易打发我们走，今日我们一走，你们定会在寨子周围重重布防，日后我们还能靠近半步么？拿粮，少一粒粮，我定拆穿云寨！”

徐春眉头紧锁，他向来精明，可眼下局面却让他左右为难，答应吧，定让连平任不快，不答应吧，对方占着理，真要动起手来，穿云寨未必讨得到好。他低头琢磨，一时不知如何答复。

陆开看向远处箭靶。那箭靶立在一百二十步外屋上，只见模糊轮廓。他眼睛微微一眯，系统自行测距，眼中突然浮现三条虚线，如同先前看见蜻蜓时那般。每条线条旁都标注百分比：

第一条直指靶心，显示 100%，第二条落在靶心边缘，显示 50%，第三条则偏出靶面，显示 20%。

与此同时，还有一行小字提示：“距离校准：183米，风速影响：忽略不计。”

陆开惊讶心道：“和刚才看见蜻蜓落下时线条一模一样！难道。。我如顺着 100% 线条射箭，真能射中靶心？” 他下意识看向蒙三，又瞥眼场中剑拔弩张局势，一个念头悄然在心底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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