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空间里藏着大秘密

三金跪在测灵台边缘的时候，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这回的葱油饼是不是放了泻药。

她弓着背，手捂肚子，额角冒汗——不是装的，是真的疼。那股从丹田深处蔓延上来的抽扯感，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她五脏六腑里拧毛巾，一拧一个响。台下人声嗡嗡，长老的怒斥、弟子的惊呼，全都隔着一层水膜传来，听不真切。

可她眼角余光还死死盯着自己的影子。

那只影子的右手，已经缓缓放下了，仿佛刚才抬手只是幻觉。但三金知道不是。它动了，而且动得有节奏——和她脚底那三声“咚咚、咚”完全一致。

“此女恐遭天罚！”登记弟子声音发颤，指着她脚边那本被油污染出“向日葵”的命格册，“污损命册者，轻则气运紊乱，重则……引动山门禁制！”

长老眉头一跳，目光在测灵台裂缝渗出的金丝上扫过，终于抬手：“带下去！查清病因，再议入门之事！”

两名杂役弟子架起她胳膊时，还在低声嘀咕：“她影子抬手那会儿，金光闪了三下……和山门前黑石台阶震的次数一样。”

三金没应声，只在袖中悄悄掐了下掌心。

那一瞬，灰白空间里的光点轻轻一颤，像听见了暗号。

杂役房在仙门最西角，窗纸破了半张，风一吹就扑棱，像只扑火扑到一半断气的蛾子。三金被扔在床上，连被褥都是硬的，拍一下能扬起一层灰。她闭眼装睡，直到外头脚步声远去，才猛地睁眼，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

她现在不想睡觉了。

她想进去。

不是上床，是进那个灰不溜秋、啥也没有的破空间。

她坐起身，指尖在掌心轻轻敲了三下——咚、咚、咚，和山门前的节奏一模一样。

疼。

不是疼在皮肉，是疼在骨头缝里。一股锐利的拉扯感从经脉深处炸开，像有人拿铁钩子从她脊椎里往外掏东西。她咬住下唇，硬是没出声，眼前一黑，再睁眼时——

灰白。

还是那片没天没地的灰，像被谁用橡皮擦抹掉了整个世界。中央那颗米粒大的光点静静旋转，像台坏掉的迷你洗衣机。

她盯着它，又敲了三下掌心。

光点猛地一震，骤然膨胀，像被戳破的气球反向充气。灰白地面咔咔裂开，一道细缝从她脚下蔓延出去，尽头露出半卷焦黄竹简，歪歪斜斜插在裂缝边缘，像是谁随手一扔，忘了捡。

三金爬过去，指尖刚碰上竹简，一股信息就猛地冲进脑子。

《时墟诀》。

三个字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抽出竹简，上面字迹残缺，墨色焦黑，像是被火燎过。可第一行字却清晰得刺眼：

“时慢一日，外逝一息。”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你逗我？”

她不信邪，把竹简往怀里一塞，意识一抽，退出空间。

外头，月光刚移到窗棂第三格。她估摸着，也就半柱香时间。

她再敲三下掌心，重新钻进去。

这次她盘腿坐下，按竹简上残缺的姿势调息，呼吸放慢，心神沉入丹田。灰白空间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果这地方有心跳的话。

她数着数，数到三千六百下时，肚子咕噜一声。

“饿了？”

她掏出怀里最后一块干粮，刚咬一口，忽然发现不对劲。

竹简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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