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空间种出定颜丹，杂役逆袭抢师兄

夜九渊的尾巴还在地上敲，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像在打拍子，又像在敲摩斯电码。我盯着那爪印发烫的地面，脑子里突然闪过上回它敲脑门的劲儿——这猫不是在尿，是在传信号！

我蹲下来，伸出手指，照着它的节奏轻轻敲了三下。

“哒、哒哒、哒——”

话音刚落，黑土地猛地一颤，中央那三株凝露草“唰”地立起，叶片泛起粉光，像是被谁开了美颜滤镜。紧接着，草尖上凝出三颗龙眼大小的丹丸，通体莹润，表面浮着两个小字：定颜。

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定颜丹？！还是三品的？！”

系统终于蹦出来，弹窗比往常小了一圈，还带着点卡顿特效：【叮！检测到空间灵植异变，成功催生三品定颜丹x3】【备注：本产品不含激素，不伤肝肾，但杂灵根服用可能引发丹毒，副作用为——猪头脸】

我盯着那“猪头脸”三个字，嘴角慢慢翘起。

“好家伙，这不是专克某些人嘛。”

我小心翼翼把丹药收进随身布袋，正准备起身，余光一扫，发现夜九渊正歪头看我，尾巴尖轻轻一勾，把我发间的猫爪发簪拨了拨，像是在说：“干得不错，铲屎官。”

我翻了个白眼：“你别装了，刚才是不是你用尾巴指挥土地变丹的？”

它“喵”了一声，转身就走，尾巴高高翘起，背影写着两个字：傲娇。

我懒得理它，赶紧回屋翻出杂役服最干净的一件，把布袋贴身藏好，直奔内门药堂。

外门弟子不能进内门交易区，但我可以“送药”。

药堂门口，几个内门女弟子正围着晾药架挑挑拣拣，叽叽喳喳像群小麻雀。我瞅准机会，假装脚下一滑，手里那包普通凝露草“啪”地散了一地。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去捡，顺手把一颗定颜丹“不小心”滚到晾架底下。

没两秒，一道香风飘来。

“这是什么？”

我抬头，看见林清瑶弯腰捡起了那颗丹药，指尖一碰，丹身微光流转，她眼睛瞬间亮了。

“三品定颜丹？！这成色……比丹阁卖的还好！”

我装傻：“啊？那是我采的凝露草，可能……沾了点灵气？”

她盯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座移动金矿：“你哪来的？还能再弄到吗？”

我低头搓衣角：“我……我也不太清楚，就是种着种着，它自己变的……”

林清瑶立马掏出一个灵石袋，哗啦倒出一堆下品灵石：“这颗我买了！八十灵石！明天还能出吗？我全收！”

我咽了口口水，心说这系统真是坑钱一把好手，前脚刚催我交电费，后脚就送我印钞机。

“能！师姐您放心，我回去就……施肥！”

她满意地点头，把丹药宝贝似的收进玉佩，那玉佩一碰丹药，竟微微发亮，像是认主了什么。

我记下了。

刚转身要走，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哟，杂役也学会炼丹了？”

我回头，李长风正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满脸不屑。

他不是李莽那个抢鱼的蠢货，是李莽的亲哥，外门执事弟子，筑基初期，平日最爱拿我们这些杂役立威。

我笑了笑：“师兄说笑了，我哪会炼丹，就是碰巧捡的。”

“捡的？”他冷笑，“杂役私藏灵物，按门规得关禁闭三天，罚扫后山百阶。”

我耸耸肩：“那您报上去呗，反正丹药已经卖了，灵石也花了。”

他眼神一眯，突然伸手：“拿来。”

“什么？”

“剩下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了两颗！”

我装傻：“啊？没了呀，就那一颗。”

他一把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生疼：“找死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执事堂？”

我疼得皱眉，但没挣扎，反而笑了：“师兄既然觉得是灵丹，那你敢不敢现在吃一颗？”

他一愣：“你说什么？”

我慢悠悠掏出一颗定颜丹，举到他眼前：“你不是要查我私藏吗？那你就当场验一验。要是真是禁药，你吃下去立刻暴毙，我认罚。要是没事，那说明我能种，你抢就是耍流氓。”

周围几个弟子都围了过来，窃窃私语。

李长风脸色变了变，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哪能退缩？

他一把夺过丹药，冷笑：“区区三品丹，也敢唬我？”

仰头就吞了。

我默默后退两步，掏出小本本开始倒计时。

十息。

他脸色正常。

二十息。

他开始挠脸。

三十息。

他整张脸“轰”地肿了起来，皮肤发紫，眼皮翻成双层，鼻子胀得像蒜头，嘴唇外翻像香肠，整一个猪头再世。

“啊——！这是什么毒丹？！”

他惨叫着捂脸乱撞，撞翻了晾药架，药草撒了一地。

我淡定收起小本本：“系统备注写得清清楚楚：杂灵根服用，副作用——猪头脸。师兄不看说明就乱吃，怪谁？”

林清瑶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李长风指着我，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敢害我？！我要告诉执事长老！”

我摊手：“我可没逼你吃。你抢我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杂灵根？这丹专挑脸大心黑的下手，精准打击，不冤。”

话音刚落，系统弹窗“啪”地蹦出来，金光闪闪：

【叮！宿主成功反杀恶意抢夺，获得称号：女装大佬の克星】

【称号特效：所有男性反派服用美容类丹药时，成功率-90%，且面部变形概率+100%】

我差点笑出声。

“这系统……是懂复仇的。”

李长风还在地上打滚，脸肿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嘴里骂骂咧咧：“贱婢……你等着……我哥李莽不会放过你……”

我蹲下来，拍了拍他猪头脸，笑得人畜无害：“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真觉得抢杂役的东西能全身而退吧？”

周围弟子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我发间的猫爪发簪突然一烫，像是在提醒什么。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摸了摸。

夜九渊不知什么时候蹲在药堂屋檐上，尾巴轻轻一甩，地上那摊被撞翻的药草中，一株不起眼的枯草根部，竟渗出一滴金色液体，缓缓渗入土中。

我眯起眼。

那土……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在呼吸。

系统突然卡顿了一下，弹出半行字：

【警告：检测到……】

字还没打完，就“啪”地消失了。

我盯着那块地，手指不自觉地又敲了三下地面。

哒、哒哒、哒。

屋檐上的夜九渊耳朵一抖，尾巴尖轻轻一勾，像是在回应。

我刚想再敲，李长风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一脚踹翻药架，冲我扑来：“我要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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