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月考答题卡背面的铅笔名

上一场月考，许栀因为抽血复查，差点赶不上开考；江未眠在考场门口替她背书包、递铅笔，顺手往自己答题卡背面写了一句化学暗号——只许栀能看懂。魏向野因外婆手术耽误复习，被分到平行考场

第一场语文收卷铃像下课铃的加长版，“叮——咚——”拖了整整三秒。

第三考场里，江未眠把最后一道作文格子填满，顺手在答题卡背面写了一行小字：

【许栀，19 题选 C 还是 D？——J】

写完，他把卡面扣上，像递交密电。

许栀在同一排隔三个座位，收卷老师刚转身，她就唰地翻卡，在密封线外回了一句：

【C！我写了“多巴胺遇见碱”！——栀】

写完还画了一只火柴人举旗投降，旗子上写着“江老师救我”。

两人相视一笑，像完成了一场地下接头。——十分钟后，走廊变成大型“放风现场”。

江未眠和许栀靠窗对答案，声音压得极低。

“文言文 19 题我选的 C，‘且焉置土石’那个。”

“我也 C！但选项 D 那个坑挖得太真了。”

“没事，错一起。”

“……你答题卡背面写了什么？”

“你猜。”

“猜不到，回去拆盲盒。”

他们笑得像偷到灯油的小老鼠，完全没注意到楼梯口正上演一出“可达鸭迷路记”。

魏向野的“寻栀雷达”失灵

魏向野在平行考场的五楼收卷铃一响就冲了出来。

外婆的病危通知书在书包夹层里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只想着赶紧找到许栀，把那张写了“我回来了”的便利贴亲手塞给她。

急是真的急，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许栀在哪个考场。于是出现了大型“可达鸭寻妻”

名场面——① 他逮住一个戴厚瓶底眼镜的男生：“兄弟，第三考场在哪？”

男生推眼镜：“三楼左转。”

魏向野道谢狂奔，跑到三楼发现是化学实验室，门上贴着“危险勿近”。

② 又问一个抱卷子的女生：“第三考场？”

女生脸红：“在……在对面楼。”

他冲到对面楼，发现那是教师办公室，教导主任正端着枸杞茶瞪他。③ 十分钟后，魏向野成功在教学楼里跑出了一个“M”形轨迹，最后回到原点，气喘如牛。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一抹熟悉的辣条香味飘过来——

【天降指路牌·余欣蕊】

余欣蕊从第二考场晃出来，嘴里咬着最后一片卫龙，手里拎着透明文件袋，袋子上写着《论如何优雅地交卷》。

她远远看见一个黑T少年原地打转，背后可达鸭图案随着呼吸起伏。

“喂，找许栀？”

魏向野像抓住救命稻草：“你知道她在哪？”

余欣蕊挑眉：“知道，但我要报酬。”

“什么报酬？”

“背我下楼。”

——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左脚鞋带散了，右脚踩到左脚鞋带，整个人扑向前。

魏向野条件反射，单手拎住她后衣领，像拎猫一样把人扶正。

余欣蕊鼻尖撞在他肩胛骨，闻到一股薄荷洗衣液味，心跳瞬间快了半拍。

【名场面·鞋带自杀事件】

余欣蕊为了掩饰尴尬，决定带路。

两人三步并作两步冲下二楼，结果在拐角处——

许栀和江未眠正并肩上来。

四个人八目相对，空气凝固三秒。

余欣蕊的鞋带又散了，“啪”一声五体投地，脸朝下。

魏向野赶紧去扶，余欣蕊死死捂住脸：“别看我！我形象没了！”

许栀笑到弯腰：“形象？你辣条掉地上的时候就没了！”

江未眠补刀：“还有鼻涕泡。”

【答题卡暗号公开处刑】

闹剧结束后，魏向野终于把许栀堵在走廊。

他掏出一张便利贴：

【外婆手术顺利，我回来了。——魏】

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许栀眼眶微热，刚想说话，江未眠在旁边轻咳一声，把自己的答题卡翻过来递给她。

背面只有一行化学符号：

【C₁₇H₁₉NO₃ + NaOH → 盐 + 水】

——多巴胺遇见碱，兴奋依旧。

许栀破涕为笑：“你们一个写留言，一个写爆炸方程式，合适吗？”

江未眠耸肩：“爆炸也是化学反应。”

魏向野举手：“我同意，炸出友情。”

【余欣蕊的“好感”诞生记】

闹剧散场，余欣蕊蹲在地上系鞋带，余光却忍不住往魏向野那边飘。

少年正低头给许栀拧可乐瓶盖，侧脸被夕阳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忽然想起刚才扑在他背上时，闻到的那股淡淡的薄荷洗衣液味。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糟糕，辣条味的青春好像要换口味了。

当晚，余欣蕊在日记本里写下

【余欣蕊的日记】

10月 16日，雨停后。

辣条味的心跳——

楼梯转角，可达鸭背包撞进视线，薄荷味的手臂把我拎成一只炸毛猫。

原来心跳可以比鞋带散得更快。

// 完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高二教学楼的早读前奏比闹钟还准。

魏向野顶着可达鸭背包，一手豆浆一手手机，边走边回微信。

置顶窗口：【许栀 · 备注：小栀子】

——魏：外婆今天转普通病房！医生说可以吃流食，我给她点了南瓜粥，她说没你熬的好喝。

——许栀：【表情包：南瓜暴打可达鸭】

——魏：今晚晚自习后给你带桂花乌龙，无糖，加两份寒天。

——许栀：成交，再带包辣条，余欣蕊昨天摔了一跤，给她压压惊。

魏向野低头狂笑，嘴角差点插进豆浆吸管里。

另一边，余欣蕊抱着英语小甘，正躲在楼梯拐角偷偷更新便签：

【薄荷味心跳续集】

1. 早读前偶遇可达鸭——失败，他一路低头聊微信，差点撞消防栓。

2. 第二节下课去小卖部——成功！他买了三杯桂花乌龙，其中一杯标签写着“余欣蕊（无糖）”。

——心跳+10。

然而乌龙来得比心跳更快。

大课间，余欣蕊鼓起勇气，想把昨晚写好的“谢谢你背我下楼”的小卡塞进可达鸭侧袋。

结果卡片刚探出一角，广播突然响起：

“请高二（7）班魏向野同学速到政教处领取失物招领——一只可达鸭背包，内有三杯桂花乌龙，请失主凭朋友圈截图认领。”

余欣蕊手一抖，卡片直接掉进背包夹层，还被拉链夹住一角，像一面尴尬的小白旗。

更尴尬的是——魏向野本人冲过来，一边掏手机给许栀发语音：“小栀子，乌龙被广播点名了，我先去领鸭！”

余欣蕊石化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半杯同款乌龙，吸管咬得扁扁的。

政教处门口，可达鸭背包排排坐。

魏向野指着其中一杯贴“余欣蕊”标签的杯子，对老师解释：“这是我给同学带的，不是失物。”

老师眯眼：“同学？微信备注叫‘小栀子’的那位？”

魏向野耳根瞬间通红：“不、不是，是另一个……”

周围排队领失物的同学开始起哄：“哦——另一个！”

余欣蕊躲在柱子后面，脚趾抠出三室一厅。闹剧结束，魏向野抱着三杯乌龙回教室，完全没注意到柱子后的“另一个”。

他把两杯递给许栀，一杯顺手放在隔壁空桌上：“无糖，给余欣蕊压压惊。”

然后低头继续回微信：

——魏：乌龙成功送达！可达鸭差点被政教处扣留。

——许栀：【表情包：可达鸭戴手铐】

——魏：今晚一起去医院看外婆？她说想听你讲冷笑话。

——许栀：带辣条，成交。余欣蕊坐在后排，看着那杯孤零零的桂花乌龙，吸管插得笔直，像一支小旗杆。

她掏出手机，把日记补了两行：

3. 乌龙事件——心跳+20，尴尬+100。

4. 他依旧只把“无糖”给许栀，把“尴尬”留给我。

// 算了，下次换草莓味心跳。

——完——

可达鸭背包撞进我怀里那秒，薄荷味心跳刚起，下一秒就被他一句“让一让”亲手关掉——原来乌龙无糖，遗憾全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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