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爱你孤身走暗巷

“且慢！”众将齐声惊呼，粗犷将军更是急得跳脚：“九皇子，住手！她……她不是女帝！”

楚无波刀锋停在半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目光却扫向帐中端坐的“女帝”。他朗声道：“诸位英雄，别急。既然她不是女帝，那我杀了她，想必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阿娜尔被刀锋抵着，面不改色，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她轻声道：“九皇子好胆识，果然不似传闻中的废物。不过，我怕你也不敢下手吧？杀了我，天狼部与大楚可就是成了世仇，以后千秋万载，两国都会刀兵相向。而且你千里迢迢而来，又带了那么多金银财宝，恐怕不是一心赴死的吧？”

楚无波眯起眼，盯着阿娜尔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心中暗道：【好家伙，这女人不简单！】

他收敛笑意，缓缓道：“是否赴死，不劳你操心。不过，我倒有几点理由，觉得你才是真正的女帝图兰。”

帐内众人屏息，凌霜也惊讶地看向楚无波。

女帝端坐虎皮大椅，眉头微皱，却不言语。

楚无波侃侃而谈：“第一，年龄。传闻女帝图兰不过二十出头，青春正盛，英气逼人。可上面那位，嗯，气度虽佳，怕是已经年近三十了吧？”

此言一出，帐内哗然。粗犷将军怒喝：“大胆！竟敢揣测女帝！”

楚无波不理，继续道：“第二，气场。草原可汗，征战沙场，理应有股杀伐之气。可上面那位，端坐高台，气势虽足，却少了点战场的凌厉。而你，”他刀锋微转，贴近阿娜尔，“举手投足间，杀气凛然，像是常年领兵之人。这气场，才配得上天狼部的女帝！”

众将面面相觑，虎皮椅上端坐的女帝脸色越发难看。

阿娜尔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却仍淡然道：“九皇子好犀利，可惜猜错了。”

楚无波哈哈一笑：“还有第三，面具。传闻女帝图兰貌美如花，征战时常戴面具，一来不会让己方分心，二来又可以震慑敌军。所以我猜在正式场合，你也应该有佩戴面具的习惯才对！”

他心中却暗自嘀咕：【这套说辞，完全是瞎蒙的！当年曹操捉刀人玩了这一手，我不过是依葫芦画瓢，搏一把罢了！】

阿娜尔目光微动，忽地轻笑：“九皇子果然不凡，连我戴面具的习惯都猜到了。世人皆说你是个废物，可你摆平了三位皇兄，带走万两黄金，千里北上，还敢在我王帐放肆，哪有半点像个废物？”

她顿了顿，缓缓摘下黑金面具，露出一张绝艳无双的面容，英气中透着几分妖娆，果真是天狼部女帝图兰！

帐内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凌霜也瞪大了眼，喃喃道：“殿下……您猜对了！”

楚无波刀锋一收，拱手笑道：“女帝果然不凡！既然猜中了，咱们就别绕弯子了。和亲之事，宜早不宜迟，今晚洞房如何？”

图兰冷哼一声，转身走向虎皮大椅，她气势如虹：“九皇子，你胆识过人，本帝欣赏。但想做我天狼部的驸马，单凭一张嘴可不够。我给你三个考验，文采武功，缺一不可。过关了，婚事自可商议；过不了的话，皇子你余生就在草原上牧马放羊，直至终老吧！”

楚无波哈哈一笑，负手而立：“好！择日不如撞日，女帝请出题吧！”

图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沉声道：“好！第一关，比文采。我天狼部虽在草原，也敬重中原文化。我的夫婿，必须得文采斐然，方能服众。”

话音刚落，帐帘掀开，一名紫衣公子施施然走入，风度翩翩，气质儒雅。

他身材修长，面如冠玉，眉间带着三分书卷气，却又隐隐透着几分锋芒。

他拱手道：“燕国七皇子燕凌霄，见过女帝，见过九皇子。此次女帝广招天下英豪，择婿联姻，我燕国也愿与天狼部结盟，特派本皇子前来求亲。”

楚无波眯起眼，打量燕凌霄。

【燕国七皇子？长得倒是不赖。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他也是来和亲的，不过他却把和亲叫做联姻，把做赘婿叫做前来提亲，即给了女帝面子，又没有折煞自己燕国的威风。看来不是泛泛之辈啊！】他心中暗道，嘴上却笑道：“燕七兄来得巧啊，我是楚国九皇子，楚无波。你来提亲，我进度比你快一点，马上要洞房了。不过洞房之前，女帝要考文采，我猜，是要我们来比试比试么？”

在场草原逐部闻言不禁汗颜，女帝倒是古井无波，她潦草的坐在椅子上，单手把玩着腰间的佩刀，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二人。

燕凌霄微微一笑，温文尔雅：“自然是楚兄与我切磋一二，点到为止。不过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采比试，怕是难分高下。不如请女帝出题，公平评判如何？女帝对中原文化颇有研究，我想是定能服众的，不知道楚兄意下如何？”

楚无波挑眉，哈哈道：“燕七兄说得好！女帝，请出题吧！”

图兰点头，目光扫过两人，沉声道：“好！第一题，以‘草原风光’为题，作诗一首，限一盏茶时间。要求平仄合律，对仗工整，意境开阔，谁的诗更得我心，谁胜！”

燕凌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略一沉吟，便朗声吟道：

“敕勒川，天山下，天似穹庐，笼罩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诗成，帐内众人齐声喝彩。

图兰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欣赏之色。

楚无波心中一震，差点没站稳。

【这不是北朝民歌《敕勒歌》吗？难道这燕凌霄，也是穿越者？】

他强压震惊，表面却不动声色，笑道：“燕七兄好文采！这诗气势恢宏，颇有草原风骨。轮到我了！”

只见楚无波略一沉吟，忽然开口道：“爱你孤身走暗巷！”

燕凌霄条件反射般的接道：“爱你不跪的模样！”

楚无波心中暗道：【八九不离十了，看来这哥们上过幼儿园。】

楚无波再接再厉：”How ar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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