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排档风波，义妹当归

暮色像融化的墨汁，慢慢晕染了江城的天空。

林辰刚走出张开明的小面包车，就看到楚梦瑶站在宾利车旁，手里捏着两张折叠的纸，像个藏着秘密的孩子。

"不是说去你家吃饭吗？" 林辰拉开车门时，鼻尖突然钻进一股油烟混着孜然的香气。

楚梦瑶脸颊微红，把手里的大排档优惠券递过来，指尖沾着点油墨。

"我问张开明你常去哪家，他说街角那家烧烤摊的腰子特别香。"

她特意换了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帆布鞋上还沾着草屑，和平时的精致模样判若两人。

《混沌经》轻轻震颤，捕捉到她心底的雀跃（120 点）与忐忑（80 点）。

林辰失笑，她发动汽车时故意踩重了油门

"眼光不错，那家的烤韭菜确实地道。"

烧烤摊支在老巷口，铁皮棚子下挂着盏昏黄的灯泡，油星子溅在地上结出深色的痂。

楚梦瑶跟着林辰坐在塑料凳上，裙摆扫过凳腿的铁锈。

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混沌经显示她的新鲜值（110 点）快溢出来了。

"要十串腰子，五串韭菜，再来两扎啤酒。"

林辰报完菜名，突然发现楚梦瑶正偷偷用手机查 "大排档礼仪"，屏幕上 "如何优雅地吃烤串" 几个字格外显眼。

就在这时，一阵走调的吉他声飘过来。

一个穿洗旧校服的小女孩抱着把断了弦的吉他，辫梢沾着灰，怯生生地站在邻桌旁。

她约莫十三四岁，左手缠着绷带，显然受过伤，唱歌时声音发颤，却咬着牙不肯停。

"小乞丐滚开！" 邻桌一个花臂流氓猛地踹翻女孩的吉他盒，硬币滚落一地。

他嘴里叼着烟，烟灰掉在女孩手背上，"唱得比杀猪还难听，信不信爷废了你那只爪子？"

女孩吓得浑身发抖，却死死抱着吉他不肯走，眼里的倔强（90 点）像火星子似的闪。

林辰刚要起身，就见那流氓伸手去揪女孩的辫子，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

"砰！"

林辰的动作比念头还快。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花臂流氓已像虾米似的蜷在地上，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林辰踩着他的手背，混沌经清晰感知到对方的剧痛（200 点）与惊恐（180 点）。

"她唱得比你妈哭丧好听。" 林辰的声音裹着冰碴子。

脚下缓缓加力，"再动一下，这只手就不用要了。"

流氓疼得涕泪横流，含糊着求饶："大哥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

周围桌的食客早就吓得噤声，只有烤串的滋滋声在棚子里回荡。

林辰松开脚，弯腰捡起地上的硬币塞进女孩兜里，指尖触到她绷带下的疤痕时，混沌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是长期被虐待的残留情绪（150 点）。

"跟我走。" 林辰的声音突然放柔，像揉碎的星光。

"以后我养你，做我妹妹。"

女孩猛地抬头，眼里的震惊（100 点）慢慢化成水汽，攥着吉他背带的手指节泛白。

"真... 真的吗？" 她流浪了三年，挨过的打比吃过的饭还多，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楚梦瑶突然从包里掏出条草莓味的棒棒糖，剥开糖纸递过去，指尖擦过女孩的手心。

"他说话算数的。" 她眼底的暖意（100 点）像刚化开的春水。

"我叫楚梦瑶，以后也是你姐姐。"

这时，几个穿着联防队制服的人匆匆赶来。

看到地上的流氓先是皱眉，认出林辰后立刻换上谄媚的笑。

"林先生，这杂碎我们带走蹲十五天，您看......"

"查清楚他在哪混的。" 林辰没抬头，给女孩擦去脸上的灰。

"顺便通知户籍办事机构，这个孩子以后是我妹妹了。"

《混沌经》突然沸腾，周围食客的敬畏（200 点）、感激（150 点）化作滚烫的气流涌入丹田。

那流氓被拖走时还在哀嚎，混沌经提示他的怨毒（120 点）正好成了修炼的养料。

女孩小口舔着棒棒糖，突然 "噗通" 跪下，额头磕在油腻的水泥地上。

"我叫林念，以后一定好好听话......" 她终于有了名字，有了归宿。

林辰扶起她时，发现楚梦瑶正偷偷抹眼泪，睫毛上挂着泪珠。

"我让张叔先送念念去买新衣服，我们吃完去找她？"

她刚才已经让张开明查了女孩的来历。

父母双亡被远房亲戚虐待，逃出来后靠卖唱活命。

烤腰子端上来时，油香混着烟火气格外诱人。

楚梦瑶学着林辰的样子撸串，辣椒籽沾在嘴角也没察觉，混沌经显示她的幸福感（180 点）像冒泡的啤酒。

"其实我小时候偷跑出来，也在大排档吃过一串鸡皮。" 她突然开口，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桌面。

"那时候觉得比家里的鱼子酱好吃多了。"

林辰看着她眼里闪烁的星光，突然明白这场刻意的 "接地气"，是她小心翼翼递过来的橄榄枝。

《混沌经》传来温润的波动，那是两颗心慢慢靠近的声音。

远处的霓虹透过铁皮棚的缝隙照进来，在林辰和楚梦瑶之间投下交错的光影。

林念坐在张叔的车里，抱着新书包偷偷掀开窗帘，看到哥哥姐姐的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突然把脸埋进书包。

那里还放着那根没吃完的棒棒糖，甜得让人心头发颤。

流氓被扔进看守所的同时，林辰的混沌经悄然突破了微末瓶颈。

他看着身边笑得眯起眼的楚梦瑶，又望向车窗外那个抱着书包的小小身影，突然觉得，这人间烟火，比任何修炼资源都更滋养心神。

"明天带念念去学校办理入学手续。"

林辰碰了下楚梦瑶的啤酒杯，泡沫溅在她手背上。

"你认识的人多，帮忙选套粉色的校服。"

楚梦瑶的眼睛亮得像星子，用力点头时，马尾辫扫过林辰的手腕，带来一阵微痒的麻。

夜色渐浓，烧烤摊的烟火在两人眼底跳跃。

仿佛预示着，往后的风浪再大，总有这样的瞬间，能让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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