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推广牛痘

“三爷爷，你这是身体好了吗？”程渊压抑住自己内心的狂喜问道。

“你先告诉我，你的身体可有何异常？”程风遥迫不及待的想要验证。

“没有任何异常，既没有高烧，也没有出天花，好着呢！”程渊连忙答道。

程风遥靠在床头，内心的顾虑大大被打消，取而代之的是翻江倒海一般的震撼。

程渊无事，他的症状大大减弱，也就是说这牛痘真的有效。

解决瘟疫之法便是如此简单？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

就如此简单的防治方法，却能够防住天底下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天花瘟疫！

除了震撼之外，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让所有人都接种！

别说能防治，只要能够像他一样，大大减轻天花所带来的致死性，都足以值得整个府城……不，甚至整个大乾推广！

此等举动将会活人无数！

这是何等的滔天功德？

他仰天大笑，内心已然被巨大的喜悦所占据。

“三爷爷……”程渊轻声呼喊道。

“沈临还留下来了什么？”程风遥如今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好奇。

“还留下来了一本册子，说是对天花病人的调护。”他连忙掏出来，递过去给他。

程风遥拿到手之后翻阅了几张，脸上的神情变得无比精彩，这里面的所有方法几乎都是精华，甚至不少方法也只有名医才能够懂得，旁人基本无从知晓。

里面却写得清清楚楚，无比详细。

若按照里面的方法对天花病人进行救治，很有可能会大大提高生存能力。

他越看越震撼，内心更是对沈临产生了巨大的好奇。

一个不过十岁的少年，居然会有如此惊天之举，但他都不得不惊叹。

难不成这世上真有妖孽之才？

半晌之后他抬起头来，话语当中无比坚定。

“渊儿，传我的消息，将此册印刷百册，分发给所有救治瘟疫的大夫，让他们按照上面的方法进行救治。”

“另外，所有人一律种植牛痘，就说这是能够救他们命的东西，倘若不想死的话，那就按我说的去做！”

“观察几天，若真是有效，我将会上报官府，在承天府全部推广，效果显著的话，便可在大乾推行！”

他越说眼睛越亮，根本按耐不住，恨不得立刻起身，早一天就将会有无数人多一丝活命的机会。

不过虽然大大减弱了天花的毒性，但烧依旧未退，疼痛依然存在，只不过是减弱了许多。

他只能耐下性子来，好好接受调养。

他遵从册子上的嘱咐，静心调养，不敢有丝毫大意，同时更是命人寻找有关于种痘术的资料全部送到他的房中。

虽然他的面前堆满了不少医术古籍。

可越是翻阅，他心中的疑团就越大，震撼也越深。

“没有……没有丝毫记载……”他捻着胡须，眉头紧锁，对着满桌的泛黄书卷喃喃自语。

所谓的“人痘”之术，古书上尚有只言片语的模糊记载，虽风险极大，但总算有迹可循。

可牛痘之法，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仿佛这救世的良方，是凭空从沈临脑中生出的一般！

“妖孽之才……莫非真是天授？”

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程风遥对沈临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的身体再也没有恶化下去，还是保持着最开始的症状，逐渐减轻，到了后来便可以下床了。

而程渊更是成了活生生的例子，虽然不断在天花病人当中穿梭，可却丝毫没有被感染的迹象，反而越发活蹦乱跳，众人都看神，一般看着他。

到后来甚至不用他去刻意推广。

程风遥得了天花瘟疫，仅仅只是几天的时间并恢复过来一事，迅速传遍了整个瘟疫区。

所有的病牛几乎被抢购一空。

不少人还为了争病牛的归属权而争吵不休，甚至还有一些养牛户坐地起价。

导致后来官府也不得不出面，对病牛进行征收，统一调配和接种，这才将这股风压下去。

而全新的天花救治手册，也被发放到每一个大夫的手中，一番研究之后，他们如获至宝。

没过几天，种痘之术，也渐渐显现出来效果。

接种过后，臂上虽然会出现一些疹子，可相比起死亡的阴影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唯一还在观望的就是那些大户人家，没有到万无一失的地步，他们是绝不会接种的，谁知道是真是假，万一不能防治，那不就什么都完了。

可其他人就不管这个那个了！

全部都秉承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无一例外全都去接种，反正又花不了几分钱。

但凡只要种了痘的，哪怕是已经到了发病期，可症状都要比之前小得多得多。

虽然还是有死亡病例出现，可是其死亡率却大大降低。

这再一次将种痘术推向了高潮，被无数人所追捧。

而沈临这个名字也在无数人的嘴中开始流传。

所有人都已经知道，种痘的方法是他提出来的，并且得到了大名医的认可，甚至于治疗好了天花瘟疫。

对于这个传说，不少人是嗤之以鼻。

这指不定又是哪个世家子弟想要扬名，特地编造出来的名声，要多假有多假，区区一个小少年，能够治疗瘟疫！

真是拿他们当哄傻子玩！

鬼都不信！

简直就是扯淡！

谁要是信了，那就是脑子有坑！

骂归骂，痘是要种的，不然感染天花瘟疫可就不得了。

传言如同春日里的野草，迅速生长开来，蔓延在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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