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市井姑姑与能力认知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阁楼的小窗洒在张十一的脸上，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昨夜虽然睡在简陋的床铺上，但这是他们逃出村子后第一次真正安心的睡眠。身边有亲人，头顶有屋檐，这种安全感让他们睡得格外香甜。

"十一，芊芊！起床了！"楼下传来张翠花的喊声，"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吃饭！"

两人匆忙洗漱下楼，发现张翠花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小米粥、咸菜、还有几个热腾腾的肉包子。

"哇！好香啊！"宋芊芊忍不住赞叹。

"嘿嘿，这些肉包子是隔壁王婶做的，她家儿子会火苗术，能把包子烤得格外香！"张翠花得意地说道，"这就是有能力的好处啊！"

说着，她看向张十一："十一啊，你那个浮空术现在能飞多高了？"

张十一有些不好意思："也就...十几厘米吧..."

"什么？！"张翠花瞪大眼睛，"十几厘米？那还叫飞吗？那叫蹦！"

"姑姑，我才刚觉醒没多久嘛！"张十一辩解道，"等我多练习练习，一定能飞得更高的！"

"唉..."张翠花摇摇头，"十一啊，你要有心理准备。浮空术在物理系能力里面，算是比较鸡肋的那种。"

她开始掰着手指数："你看啊，隔壁老王儿子会火苗术，虽然只是元素系里最低级的，但至少能帮家里点灶台、烧水、取暖，日常生活很实用！"

"再看楼上的李大叔，他会的是【怪力术】，虽然也是物理系，但力气能顶五个壮汉！工地上抢着要他，一个月能赚五十银币！"

"还有街对面的陈师傅，【巧手术】，修理什么东西都是一绝！城里有钱人家的精密器械坏了，都得求着他去修！"

说到这里，她看向张十一，叹了口气："可你这个浮空术...说实话，除了跑路快点，还真想不出有什么用处。而且你现在这个高度，连跑路都跑不利索！"

张十一被说得满脸通红，但又无法反驳。确实，从实用性来看，浮空术在低等级时确实很鸡肋。

"不过嘛..."张翠花话锋一转，"浮空术也不是完全没用。听说练到高等级，能载人飞行，军队还是很需要的。关键是你得能练到那个地步！"

"姑姑，那需要练到什么程度？"宋芊芊好奇地问。

"至少得地煞境吧！"张翠花摆摆手，"可是小芊芊啊，你知道从凡灵境突破到地煞境有多难吗？"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整个曙光城几十万人口，能突破到地煞境的不到一千人！而且大部分都是世家子弟，从小就有各种资源辅助！像咱们这种平民出身的，十个里面能有一个突破就不错了！"

"这么难？"张十一皱眉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境界越高，需要的资源就越多！"张翠花解释道，"凡灵境到地煞境是一个质的飞跃，不仅需要大量的修炼时间，还需要各种丹药、功法、甚至是特殊的修炼环境！"

她压低声音："听说一颗能帮助突破地煞境的'筑基丹'，要卖一千金币！一千金币啊！够买我十个杂货店的！"

"一千金币？！"两人都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对！而且这还只是最低级的筑基丹！"张翠花继续说道，"那些世家大族用的高级丹药，一颗就要五千、一万金币！咱们这种小老百姓，一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

说到这里，她看向宋芊芊，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不过小芊芊不一样！你这个天赋，说不定能吸引某个宗门的注意！"

"宗门？"

"对！修行宗门！"张翠花兴奋地说道，"咱们曙光城附近有好几个大宗门：厚土宗专门招收土系弟子，烈焰门主收火系，神行派收物理系的速度型能力者，空灵观收风系和精神系..."

"如果能进入宗门，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宗门会提供各种修炼资源，还有高手指导，升级速度比散修快十倍都不止！"

宋芊芊听得心动不已："那要怎样才能进入宗门呢？"

"天赋！"张翠花毫不犹豫地回答，"宗门最看重的就是天赋！像你这种一觉醒就接近凡灵境三层的，厚土宗肯定抢着要！"

然后她又看向张十一，表情变得同情起来："十一啊，以你现在这个水平...宗门是不可能收你的。不过也别灰心，咱们城里还有一个'曙光灵能学院'。"

"灵能学院？"

"对，那是专门培养年轻灵修士的地方。"张翠花解释道，"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宗门，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能学到正规的修炼方法，还能认识一些同龄的修行者。"

"那要怎么进去？"张十一问道。

"需要通过入学测试。"张翠花回答，"不过以你们的年龄和能力，应该没什么问题。学费虽然不便宜，但我这里还有点积蓄，应该够你们读个几年的。"

听到这里，张十一感动得差点掉眼泪。姑姑一个人开杂货店也不容易，却愿意拿出积蓄供他们上学。

"姑姑，我们一定会努力的！"宋芊芊也感动地说道。

"好好好！"张翠花笑得合不拢嘴，"有志气！不过在那之前，你们得先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基本常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张翠花开始给两人普及这个世界的各种知识。

关于灵修士的境界体系，她讲得更加详细：

"凡灵境分九层，是打基础的阶段。这个境界的灵修士，能力还比较弱，主要是熟悉自己的能力，学会控制。"

"地煞境也分九层，是真正踏入强者行列的标志。这个境界的灵修士不仅能力威力大增，还能学会'灵力外放'，也就是远程攻击。"

"天罡境同样九层，那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了。整个曙光城也就城主和几位长老是天罡境。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移山填海的能力！"

"至于破虚境和问天境..."张翠花摇摇头，"那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据说整个大陆也没几个这种级别的强者。"

关于能力的分类，她也讲得很清楚：

"元素系是最常见的，包括金木水火土雷风冰等等。这类能力攻击力强，修炼资源也相对充足，是大部分人的首选。"

"物理系主要是对身体的强化，比如力量、速度、防御、感知等等。虽然前期比较弱，但后期潜力巨大。"

"精神系是最稀有的，主要作用于意识和精神层面。这类能力很诡异，防不胜防，但修炼难度也最大。"

"特殊系就比较杂了，什么奇怪的能力都有。有的很实用，有的很鸡肋，全看运气。"

说到这里，她看向张十一："你的浮空术就属于物理系的移动类能力。虽然前期弱，但如果能练到高层次，还是很有价值的。"

除了能力体系，张翠花还讲了很多社会常识：

"咱们曙光城分为五个区域：中央区是贵族和高级官员住的地方，普通人进不去；东区是商业区，各种店铺和商会都在那里；南区是军营和训练场；北区是学院和研究机构；西区就是咱们这里，平民聚居区。"

"城市的管理很严格，任何人都不准在城内私斗，违者重罚！但也有例外，就是正式的决斗场和竞技场，那里可以合法战斗。"

"另外，城里有很多赚钱的机会：可以当佣兵接任务，可以参加竞技比赛，可以给商队当护卫，还可以去学院当助教...只要有实力，不愁找不到工作！"

听了这么多，张十一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清晰的认识。这确实是一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强者享有一切，弱者只能在底层挣扎。

"姑姑，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宋芊芊问道。

"当然是赶紧提升实力！"张翠花毫不犹豫地回答，"十一，你那个浮空术得抓紧练！别看现在只能飞十几厘米，但至少要练到能正常飞行的程度！"

"我知道了，姑姑！"张十一点点头。

"对了，院子里有个晾衣绳，正好可以练习！"张翠花指着后院，"那根绳子离地三米，你要是能飞上去晾衣服，就算有点用处了！"

张十一看着那根高高的晾衣绳，咽了咽口水。三米高度，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堑！

"慢慢来，不着急。"宋芊芊安慰道。

"嗯！"张十一下定决心，"我一定要练到能飞三米高！不，要飞得更高！"

下午，张翠花带着两人在城里转了一圈，让他们熟悉环境。曙光城确实很大很繁华，各种奇人异士层出不穷，各种神奇的场景让两个乡下来的少年大开眼界。

在东区的商业街，他们看到有人用火系能力当街烤肉，香味飘得几条街都闻得到；有人用冰系能力制作冰雕，栩栩如生的作品引来无数人围观；还有人用风系能力表演杂技，在空中翻飞跳跃，赢得阵阵喝彩。

"这就是灵修士的生活啊！"张十一羡慕地说道。

"别羡慕了，好好练功！"张翠花拍拍他的脑袋，"等你也有了实力，这些都不是梦！"

晚上回到家里，张十一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修炼计划。

浮空术确实需要练习，这是他对外的身份，必须要有所进展才不会被人怀疑。但更重要的是，他要搞清楚自己那个复制能力的机制。

"昨晚我能复制王叔的硬化术，是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触发了什么机制？"张十一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还是说，我可以主动控制这个能力？"

他尝试着感受体内的能量流动，想要找到复制能力的触发方式。但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感受不到任何异常。

"看来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触发..."张十一暗想，"也许需要亲眼目睹别人使用能力的过程？或者需要特殊的情绪状态？"

无论如何，这个能力绝对是他最大的秘密和依仗。只要能搞清楚使用方法，他就能在这个世界里获得立足之地！

"苟着发育，暗中变强！"张十一在心中再次确定了自己的策略。

表面上，他就是一个天赋平庸的浮空术使用者；但暗地里，他要利用复制能力收集各种有用的技能，慢慢积累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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