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白色温柔乡

“哦哦哦啊呀！……草！”

黄塬紧张地操作着手柄，嘴里不断发出各种声音。

最后一个圈了，黄塬正四处观察着。突然，不知道从哪跳出来一只琉雀，插了一个大在黄塬身边，落地后一梭子给黄塬锁死了。

"啧！"

黄塬猛地把手柄扔在桌上，屏幕上的"第二名"刺眼地闪烁着。最后关头突然出现的琉雀，用明显异常的枪法终结了他的胜利。

"又是挂。"

“时间差不多了，该干活了。”黄塬伸了个懒腰，把手柄放到一边，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人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冷水泼在脸上时，他听见窗外街道传来的喧嚣——霓虹灯将夜色染成暧昧的色调，行人依旧在危险的夜晚流连。

黄塬忍不住吐嘈道：“明明知道夜晚会有冥影出没，但还是有人喜欢晚上出去，去过他们的夜生活。”

黄塬从口袋里掏出耳机戴在了耳朵上。

与此同时，蓝晓白刚结束与白晓秀的通话。龙昀从铁皮柜里取出小面包："命令都下达了。是白晓秀催你回去？"

"嗯，她说要亲自下厨。"蓝晓白瞥了眼时间，"现在走来得及吗？"

"高阶冥影要午夜才出现，小琦已经在上面等着了。"

＂行吧。＂

蓝晓白背上书包，乘着升降梯回到了地面。走出厂房，那辆黑色的商务车还停在那里，宋琦正坐在驾驶位上。

黑色商务车驶出废弃厂区，融入城市车流。

深圳某处地下医疗中心，断肢青年躺在手术台上。身体上挂着各种仪器。手术室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医疗设备在“滴滴滴”地响着。

突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着一辆手推车走了进来，推车上放着几个白色的长条形的金属箱子，上面印着「中央科学院」的字样。

那“医生”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箱子，里面竟然是一个通体漆黑的机械义肢。

暮色将城市的轮廓晕染成深浅不一的剪影。蓝晓白推开那扇不起眼的防盗门时，炸酱面的香气正从厨房飘来，与据点里押之不去的铁锈味形成鲜明对比。

“再晚一点面都坨了。”白晓秀看着印有卡通猫咪的围裙，赤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她伸手要去接蓝晓白肩上的书包，却被对方侧身避开。

“不用，你去把手上的油洗一下。”蓝晓白说道，回去扫过她裸露的脚踝，“说了多少次穿拖鞋。”

"不习惯嘛。"她转身去拿碗筷，手臂的新伤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你又开始了？"

白晓秀沉默地端出面碗，洗净手，解下围裙。当蓝晓白在沙发坐下伸手时，她顺从地走近，随即被拉进怀中。

少女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他不自觉地收紧手臂。白晓秀轻盈得像个人偶，微隆的胸脯紧贴着他，柔软得像两团棉花。

四目相对，一种难言的感觉涌上二人心头。

白晓秀双手环抱着蓝晓白的脖子，脸上微微泛红，不断地收紧双臂，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触，白晓秀那两瓣红唇逐渐贴近。

就在白晓秀即将吻住蓝晓白之时，他却稍微侧脸避开了。

白晓秀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蓝晓白，不知他为何躲避。

"我以后尽量每天回来。"他拨开她耳际的白发，声音压得很低，"别这样伤害自己了，好吗？"

"好。"她轻轻点头。

这次当白晓秀再次靠近时，蓝晓白闭上眼接受了这个吻。两人在渐沉的暮色里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进骨血。

在蒲砺市的一栋高楼之上，黄金陨石的大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暂未发现危险级冥影，保持待命。"垣空的声音从耳机传来。

“好的，长官。”黄塬应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向前倾去。

黄塬下楼了，没走楼梯，也没坐电梯。

黄塬的身体快速下坠着，狂风在耳边呼啸，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缓缓闭上了双眼。

就在黄塬即将拍在地面上变成“黄塬酱”之时，一道土黄色的光芒闪过，黄塬的身体直接融入了地面之中，不见了踪影。

客厅里，蓝晓白吃着微坨的面条，忽然开口："还记得我们确定关系那天吗？"

白晓秀咽下食物，眼神飘向远方：

"当然记得。那天发生了太多事，我们差点就...永远在一起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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