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苏家晚宴，赘婿沦为笑柄

苏家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将林风的影子拉得细长。他穿着洗得泛白的衬衫，领口还残留着昨夜在后厨蹭到的油渍。苏浩特意让他站在鎏金屏风旁，那里正好对着宾客们进出的通道。

"哟，这不是咱们苏家的乘龙快婿吗？"穿着香奈儿套装的表姑挽着丈夫的胳膊走来，钻石耳钉在灯光下晃得林风眼花，"听说林公子入赘时连聘礼都是张卖身契？"

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林风垂眸盯着地毯上的波斯花纹："表姑说笑了。"

"笑什么笑？"苏浩端着红酒杯走来，金丝眼镜反着冷光，"林风，还不快给表姑倒酒？"

林风转身去拿酒壶时，袖口不慎碰倒了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碎玻璃溅在表姑的真丝裙角，她尖叫着后退："你是故意的！"

"表姑息怒。"苏瑶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中，她穿着宝蓝色晚礼服，锁骨处的钻石项链折射出冷冽的光，"林风，还不快给表姑道歉？"

林风跪在碎玻璃上，膝盖传来刺痛。他能感觉到血珠渗进裤管，在地毯上晕开暗红色的小花。苏浩突然抬脚踩住他的手背："林公子这是在表演苦肉计？"

宴会厅的气氛凝固了。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骚动。"秦氏集团千金秦霜儿到！"管家的通报声让所有人转头。

林风抬头的瞬间，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秦霜儿穿着黑色露背晚礼服，颈间缠着一条银色蛇形项链，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苏大小姐，"秦霜儿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来，"你们苏家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特别。"她伸手将林风拉起来，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划。

苏瑶的脸色变了。"秦小姐误会了，"她勉强笑道，"这是我家的......"

"下人？"秦霜儿突然贴近林风，"可他身上这套衣服，怎么看都不像下人该穿的。"她指尖划过他的领口，"倒是这道伤疤，挺有意思。"

林风浑身僵硬。三个月前被苏浩用戒尺抽打的伤口，此刻正在秦霜儿指尖发烫。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鸢尾花香，混着危险的气息。

"秦小姐，"苏瑶提高声音，"晚宴马上开始，请上座吧。"

秦霜儿轻笑一声，转身时从手包里掉出一张烫金名片。林风弯腰捡起时，瞥见背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子时三刻，西花园见。

整个晚宴过程中，林风都在众人的嘲讽中度过。苏浩故意让他给宾客布菜，每当他靠近，就有人用嫌弃的语气说："别让这个丧家之犬碰我的餐具。"

当甜点端上来时，苏浩突然说："林风，听说你以前是林氏的大少爷，不如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助助兴？"

"苏浩，"苏瑶皱眉，"今天是秦家......"

"表演什么呢？"秦霜儿托着下巴，"不如让林公子展示一下林家的太虚剑诀？"

宴会厅里突然安静下来。林风握紧手中的银勺，指甲几乎要穿透掌心。苏浩的笑容里带着恶意："林公子不会连林家的绝学都忘了吧？"

"当然没忘。"林风突然起身，"不过在下不才，只能表演个入门招式。"他随手抄起桌上的筷子，施展林家"流云三式"。

银筷在他手中划出残影。当最后一式"云散"收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秦霜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苏浩的脸色变得铁青。

"好！"秦霜儿率先鼓掌，"林公子果然深藏不露。"她转头看向苏瑶，"苏大小姐，这么优秀的丈夫，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晚宴结束后，林风在后厨刷着油腻的碗碟。苏浩突然闯进来，甩手就是一记耳光："谁允许你在宴会上出风头的？"

林风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沉默不语。苏浩突然抽出皮带："我今天要让你知道，在苏家，狗是不能乱叫的！"

皮带带着风声劈下时，林风本能地侧身——这是他昨夜在太虚剑诀秘籍上学到的"游龙步"。皮带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在墙上留下一道深痕。

苏浩的瞳孔骤然收缩："你敢躲？"

"我只是......"林风话未说完，苏浩已经扑了过来。两人在油腻的厨房里扭打起来，林风的后背撞上滚烫的铁锅，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住手！"苏瑶的声音突然响起。她站在厨房门口，晚礼服的裙摆沾着泥土，"苏浩，你闹够了没有？"

苏浩哼了一声，甩袖离去。苏瑶盯着林风背上的烫伤，突然冷笑："别以为秦霜儿帮你说话，你就能翻身。"她转身时，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瓷片，"记住，你永远都是苏家的一条狗。"

子时三刻，林风如约来到西花园。秦霜儿正坐在假山上喝酒，月光洒在她裸露的后背上，银色的蛇形纹身泛着诡异的光。

"来了？"她扔给他一个药瓶，"处理一下伤口。"

林风接过药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是林家祖传的伤药。"你是谁？"他警惕地后退半步。

秦霜儿突然轻笑："林大少爷，连救命恩人都不认得了？"她指尖抚过自己的锁骨，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三年前在泰山之巅，你救过一个被山贼追杀的女孩。"

林风猛然想起。三年前他随父亲去泰山参加武林大会，途中确实救过一个被山贼劫持的少女。当时那少女左眼下有颗泪痣，此刻却被化妆品掩盖。

"你是......"

"秦霜儿。"她仰头饮尽杯中酒，"秦氏集团的千金，也是暗月组织的......"她突然凑近他耳畔，"猎物。"

林风浑身紧绷。秦霜儿指尖划过他的掌心："林家的青铜钥匙，你藏得可真深。"她突然推开他，"记住，子时三刻来这里，我有东西要给你。"

林风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青铜钥匙在怀中发烫，他突然意识到，这场晚宴只是暴风雨的前奏，而他，已经被卷入了更大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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