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一议员的秘密

岚以13分32秒12的成绩完成冲线，这个成绩很不简单了，要知道这辆车她第一次开，还没有戴头盔，所有车辆参数要分心去看，千龙湾又是一个死亡赛道，我本来以为她只是随便熟悉一下，没想到她来正格的。

“这是一个有个性的女孩”我好像最喜欢这样的个性。

岚钻出车子说：这辆车比我猜想的还好，我只知道改进了哪些但是没想到整体这么平衡，等我回去好好的嘉奖技术部。

不过，好像还是差了James的记录几秒，而且这几年他的整体技术肯定也有提升，你有什么对策吗

其实我还在回想刚刚的余韵，听着岚现在完全不留余地的说出现况，我心里多少有点堵，转念一想，这个丫头处理公事的时候就是一个机器人，她说的也没错，再说了，我早就有考虑到这些。

我说：你说的没错，我目前还差个几秒，如果把James的进步因素也加进去，最少有4-5秒的差距，以目前来看，基本上没可能超过，不管是千龙湾还是大峡谷，大峡谷赛道我已经调查过，那边的环境更严苛，对整体的性能要求更高，这些之前在模拟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我出发的时候已经请约克他们根据我给的资料在研究一个对策，希望在我出发AEVO去总部前完成第2次改装。

岚好像也发现有点严厉了：不好意思我太急了，应该相信你的决定。

我说：没关系，你要求高是对我好，我完全能理解，谢谢你的提醒

岚的脸又红了：呃，那个..那个，我说蓝道，你别傻杵在那，安排一个私密的房间，去把我带来的量子共振仪卸下来。

“卸下来？约克不是说体积已经大幅度缩小了吗”我好奇的问

岚气嘟嘟的说：从一个房子缩小到一个房间，这个幅度还不小？你以为是变成手提的啊？太贪心了吧，我拉了一个房子跑了几百公里，累死我了。

跟着岚到AEVO分区大楼的仓库，就看到一台运输车，基本和蓝道用的差不多，上面停着一个大型长扁椭圆型的设备，长约5米，高2米，宽3米。就有点像我那个时候的胶囊休息仓。

我说：这个就是新的量子共振仪？你们准备放在哪里？是不是需要插电？

岚揶揄的瞄了我一眼说：插电？你不是烧掉了整个研究所？如果没有解决能量问题，约克也不会叫我搬过来，不过用什么能源技术杰克没有跟我说，应该足够你用的，他只交代你收到后尽快联系他。

我也不避嫌，也没啥好隐瞒，随即用手环接通了约克（他们都可以听得到），约克局长你好，你的礼物收到了，这个设备看起来很不错啊，谢谢。有使用说明吗？

约克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你好，杰克，不好意思中断你的训练，这个设备全智能的，你只要躺进去就好，其他的电脑会自动处理。这次应该不会再断电了，你放心用，我们初步估计希望你可以用上一阵子，尽快觉醒你的量子因子。

另外我要代表组织谢谢你，因为你的提醒，我们重新研究“零点能”得到很大的突破，你的量子共振仪的能源就是来自整合在一起的“零点能源”。这个技术的突破给组织带来很深远的进步，我已经帮你申请晋升到最顶级的红色量区-高阶高人类，以后很有机会参与决策制定，恭喜你。

“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兴奋反而开始担心，我的敌人居然因为我更强大？天底下有这么笨的人吗，心中懊悔不已，有种自己挖坑活埋自己的感觉，而且不是说只要凭直觉就对了吗？难道让高人类进步是必须的步骤？”

我敷衍的说：局长您太客气了，技术是你们自己的，我不过就是耍嘴皮子而已。不应该获得如此殊荣，应该嘉奖技术部门才对。

约克说：他们当然有对应他们的奖励，但是如果不是你的提醒，这个被遗忘了几百年的老科技也不会重见天日。你应得的，别客气了，你的奖励应该很快就会收到，你的智能手环会通知你，你专心训练哈，我不吵你了。有事就随时叫我，Any Time, Bye

岚和蓝道盯着我：零点能是你提醒他的？

“对呀，那天在推演James的赛车的作弊技术的时候得到的结论，有很大的可能James也在研究零点能，然后就把这个想法给了约克，就是没想到他们的首席这么快就搞定了，你们是不是也想要？”

岚说：你知不知道如果他们完善零点能后，星际旅行几乎随时能成，等于提前了整个进展，给你留下的时间就更少了？

我说：我当时没考虑这么多，就是直觉的告诉约克，你们不是说按照直觉就是对的？

然后我刻意停了一下，利用这个短暂的时间，我叫醒纳米Helen ：我很怀疑零点能完成小规模使用就可以用在大规模？你估算下

纳米Helen几乎是立刻就回复：你的怀疑没错，零点能的小规模应用与大规模场景之间存在不可逾越的物理鸿沟。其核心障碍并非工程优化问题，而是量子力学与物理的本质冲突。

我心中笃定的说：，你担心的事情有道理但是也不一定，他们2方目前都是小规模的在用，根据我的纳米AI推演，零点能从目前的小规模到能支持星际旅行，就算是你们目前的技术，50年都是乐观的。除非他们2方合起来研究，但是这是不现实的。而我也不会需要那么久。

岚说：那就放心了，不过这个设备太惹眼，我们放在哪里好

我看了岚一眼，心想你还在测试我啊，既然如此，我就干脆大方点，反正我相信约克也不在意你们反抗组织，轻描淡写的说：那就放在你们那里，别太远。

岚和蓝道的面色明显的开心起来：好的，好的，我们可以顺便和第一议员一起聊聊。好吗

我摆了摆手：你们随意，好了来接我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AEVO总部公布了初赛的赛道，我就拉着我的车去试跑，在现场看到所有参赛的32辆车，数了数，有10辆是超跑，其他都是改装赛车，可能是因为约克帮我升级到顶级红色量区的高人类，我的出现引起那些开超跑的高人类主动的问候：杰克你好，之前不知道多有得罪，您别在意哈，有空多来参加我们的聚会，大家认识下。

还有人说：杰克你怎么开这辆车参赛啊？我这里还有一辆超跑给你开吧。开改装车对不上你是身份。

更有人说：杰克，我女儿一直在物色对象，我觉得你是最佳人选，改天你们俩见面聊聊，我们都已经安排好名额了，你们一结婚就可以安排后代。

我都被吵死了，我又不是来配种的种马，而且我还看不上你们这些所谓的高人类，花了老大力气打发走了一群人，我终于回到车里面等叫我的号去试跑。然后飞行圈的成绩会影响排位

我坐在车内心中对约克有所抱怨”高人类本身就是封闭的高级圈层，有任何异动都会在体统里面”群发“因此我的基本资料现在全部高人类都知道了，对于这点我不高兴，太透明会影响任务。“不过勉强可以接受的是，约克公布的只是基本资料，除了增加一些没必要的邀约，其他的也没有影响。

这个赛道的难度系数只有千龙湾的一半，我很轻松的跑完了飞行圈，我的成绩是第6名，当然这是故意的。好戏都是需要慢慢酝酿的。

决定名次后间隔2天才会正式展开淘汰赛，到时候是贴身白刃战了，难度不高的赛道就更容易引发车手之间的恶斗，估计会上演一场赛车版的罗马竞技。

当天晚上，来自现场高人类的各种邀约，我说每次比赛前都要先“静坐”仪式当借口，终于推掉或者延期，因为预料到会接到岚的通知，果然，岚立刻出现，说都已经安排好，要不要来接我一起晚餐，我想了一下还是自己去吧，坐上车，车子自动出发了，随着导航，车子进入山区，到了一个小镇，最后停在一个农户的车库，我很惊讶的看着来接的一个农夫打扮的中年人，心想：居然还有农夫？不都是食物合成机了吗？

那个农夫伸出手和我交握：杰克你好，我是第一议员，欢迎来到我们的会所。

呃，那个，我设想过几百种第一议员的样子，眼前这位个可真的超过我的想象了，看到我的惊讶表情，跟在第一议员身后的岚和蓝道一副计谋得逞的贼笑，我用力瞪了她们，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真的没想到反抗军的第一议员居然是个农夫。你好，你好。

第一议员笑道：别在意，她们二人经常这么恶作剧，我的职业真的就是农夫，每个反抗军都是平民的，除非任务需要，像岚和蓝道都几乎是高人类了，也是因为工作需要，我们本身就是提倡一个“均等”的世界，没有阶级，没有种族分别，所有人都是完全独立的自己。在不侵犯他人的条件下拥有完全的自主。

我点头说：这是一个很大的理想，但是如果仔细阅读人类历史，真正的“平等”只出现在宗教的教义和少数的思想家心中，从未真的实现过，你们有没有考虑过，现在说的这些理想，等到哪一天你们有幸成为这个世界的领导群体的时候不会改变？

最近从我的所见所闻发现“人的本性并没有升华，反而更变本加厉的作恶了。”

然后引发了一个比较激进的想法，也许人类就是需要“被奴役”才能压制心中的恶？我不知道你们熟不熟悉古文化？相传佛祖在成佛前都要先杀佛，杀掉心中的那个恶，人类是不是也要先毁灭才能成佛？

第一议员的话让我有些激动，但是也是我一直没说出来的真心话，如果他听不进去也代表这个世界可以直接毁灭算了，我也知道我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可以说这次见面的影响远比岚想的严重。

第一议员看着我微笑着说，我们先坐下来，边吃边聊，你跨越时间长河来到我们的时空，容我略尽地主之谊，请坐。

这个会所其实就是一简很平常，几乎简陋的凡人类的家，或者说是农户，我很意外，现在还会有农户？我环顾四周不禁好奇，种什么呢？

从我眼中看出我的好奇，第一议员解释说：虽然已经有食物合成机了，但是人类基因里面那个“吃“的密码应该是永远无法消除，因此对自然的食材还是有很大的需要，除了植物，其实养殖食用动物也还是存在，并不像高人类宣传的那么“干净”，当然，这些天然的食材也只供给高人类或者凡人类的高端客人。我这里只有蔬菜，你习惯吗

我看着桌上的几盘菜，很简单的食材，但是也花了心思料理。感觉上应该不错：没问题的，我平时也很少吃肉，除非工作需要，或者环境没得选，自己平时以蔬菜为主。这样很好，谢谢

第一议员眼中有点惊讶，点点头，大家一起先吃饭。

饭后，岚和蓝道很顺手的一起撤掉桌上的餐具，好像一直介绍这么做的。然后四个人就围着餐桌坐，第一议员说：不好意思我这里很简陋，没有什么好招待，这是我自己种的花茶，希望你会喜欢。

看着手里的花茶，尝了一口：很好喝，这和我那个时候的洛神花茶很像，很好喝。

第一议员重复了一次：洛神花？很好听的名字。我们这个时代没有什么人在喝茶了，平淡的事物已经引不起人们的兴趣，没有看到血的都不叫活动。

说到这个第一议员看天色已晚，转头问我：愿意和我出去逛逛吗？带你去看我的秘密。

我说好啊，转头看了下岚和蓝道，他们眼中有点惊讶，然后摇了摇头说：你们去就好。

第一议员带着我走出户外，这时候我忽然想起来，自从我穿越后就没有看过这个世界的夜景，不过，也没啥好看，那个大气修理机器没造好前，夜晚的天空乌漆麻黑的依旧看不到星星，我叹了口气，启动体内的纳米夜视功能。跟在第一议员后面，往树林深处走去，我发现第一议员没有问过我要不要手电筒之类的，估计对我有一定的了解，这也很正常吧，我安静的跟着，一直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隐约听到水声。

第一议员停下脚步，回头对我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猫着身子示意我跟着做，我们静悄悄的又走了一百多米，忽然发现前面有光，我紧张了一下，以为有人，第一议员用手势叫我放松，领着我悄悄的向光源前进。

然后，我看到了我这辈子第一次的“萤火虫”

我整个人傻了，面前的萤火虫不多，只有小小的一群，在溪水上面飞舞着，但是却象征着希望，这应该是我这辈子看过最美的自然景观之一。

我手指着萤火虫，张着嘴看着第一议员，无声的惊讶着

第一议员微笑示意离开这里，我跟着他悄然退出，一起到了一处山涧，他用手鞠了一捧水喝了起来，然后我也喝了，水是如此甘甜，这时他才说：这里是我无意间发现的，看来大自然正在发挥神奇的自愈能力，当图灵事件过去进百年，人类只顾着自己复原，给了大自然愈合的时间，你说，仿真人是坏人还是好人？人们一直认为自己是万物之灵，理应统治整个地球，但是当大自然因为类的破坏生病了，人类居然只想一走了之。如果他们知道大自然正在愈合不知道会怎么处理。

我在黑暗中看着对方发着荧光的眼睛，此时，真的无话可说，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

我们安静的回到屋内，岚和蓝道很有默契的都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后面的仓库。

我一个人进了仓库，里面整齐的堆放着几千个手提自冷箱，里面是各种整理好的蔬菜。然后我看到约克给我的量子共振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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