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拎小鸡

只见老邓脸色铁青，怒气冲冲的，环视我们所有人，最后目光扫到了亢战跟我这边，我心里暗道一声不妙，随后老邓去门外提溜了个什么东西拖了进来，仔细一看，只见阿森像个小鸡仔似的被提溜到讲台上，此时人还站不稳，咣又给一屁股坐下了，此时老邓又恨铁不成钢的踹了阿森一脚怒吼道：“给我站起来”，在我们上学那个时候，家长是默许老师动用武力的。可是阿森已经不省人事了，我去，我还在想着呢，阿森今天喝这点咋就睡着了。

接下来老邓头又说，“刘树森同学真是我们建校以来第一位“勇士”上晚自习躺在教学楼楼梯上睡着了，真给我长脸啊，这黑灯瞎火的，也就是我眼神还管用，看见有个同学躺着睡着了，仔细一看居然还是我们班的，满身酒气啊，像话吗？告诉他，明天清醒了叫家长过来，来两个人给他送宿舍”

我跟亢战赶紧出去把阿森给扶起来，老邓头看向我两个。

“他喝酒你们知不知道”

我俩对视一眼看向老邓头，赶紧摇头说：“老师我们不知道”，我心里默念，“阿森啊，兄弟们对不住了啊”

“去吧，小心点”，老邓头说道。

我跟亢战把阿森送到宿舍后，发现海飞在我们宿舍不知道跟谁打电话呢？看见我两个架着阿森回来问到：“咋 咋了这是？”

“别提了，阿森睡教学楼楼梯上了，在楼梯上趴窝了，还让老邓头给发现了”，亢战答道。

“惨了 惨了，说了别 别去了非 非不听，这下好了，那咋处理，叫家长？”海飞说到。

“可不么，叫家长”，亢战说。

“哎，我草，飞哥，你这一点事儿没有啊”亢战问。

“可 可不么，哥是酒神，这点量能给哥干倒了？”飞哥话还没说完，直接就吐地上了。

“哎呦我去，飞哥，你这倒是去厕所呀你，哎呦我去”亢战大叫道。

此时我刚把阿森放铺上弄好，看这战况随即说道：“得，咱俩别去晚自习了，收拾吧”

第二天早自习，我正跟亢战阿森商量呢，怎么对付过去，叫家长肯定不能，还不如找老邓认错呢，阿森倔脾气上来了，“叫就叫，怕个球”，我俩好说歹说就是不听，结果就是阿森被领回家了，反思一月。

因为阿森这个事情，最近班里人都老实了不少，毕竟高一么，压力还没有那么大，我跟亢战呢，每天就是学习、打球，偶尔撩撩妹子，这天打球时在操场偶然看到了一个妹子，用亢战的话说就是：“哇，御姐呀这是，我辈必须拿下！”

这个妹子确实不错，长得很正点，打扮也比较大胆，后经多方打听得知是高三的，接下来就是制造偶遇了，这天在做完课间操后，亢战在教学楼门口等着人家，亢战今天故意打扮了一番，给头发做了个造型，大背头。等学生陆陆续续的散开后，他在教学楼门口等到了人家，等人家跟她闺蜜走来时，亢战兴奋的走过去，不知他们说了什么，我跟常风看着我亢哥就蔫了。整个一节课，我亢哥都无精打采。

下课后，我跟常风抑制不住内心的八卦叫亢战去厕所抽烟，得知过程后，内心心疼了我亢哥三秒。亢战委屈的说到：“人李静说，不喜欢小弟弟，而且她有男朋友”。

亢战落寞的看向我：“南哥，我这刚开始恋爱就失恋了”。

“没事，兄弟。你这还没开始呢，咋能说结束呢？那么多女的完了再找一个”我说道。

“就是小战，没事儿”常风也说道。

“你们不懂”亢战深吸一口烟说道。

那天之后，亢战整个人都蔫了。上课时盯着黑板发呆，下课就趴在桌子上装死，连最爱的篮球都不打了。我和常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南哥，再这么下去，我战哥怕是要废了。"常风递给我一根红河，忧心忡忡地说。

我接过烟，在指尖转了两圈："要不...咱们给他整个失恋阵线联盟？"

"啥玩意儿？"常风一脸懵逼。

"就是找个由头，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开。"我掏出打火机点燃烟，"比如...比如咱们去网吧通个宵？"

常风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正好明天周五，晚上咱偷偷走。"

第二天晚上，我们仨鬼鬼祟祟溜出学校。亢战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直到站在"开心网吧"门口，看到玻璃门上贴着的"新到《CF》"海报时，眼睛才稍微亮了一下。

"三台机子，包夜。"我拍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

老板抬头瞥了我们一眼："学生证。"

我们面面相觑。常风反应最快，从兜里掏出饭卡往柜台上一拍："给。"

老板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我们，最终还是递过来三张上机卡。

凌晨两点，亢战终于完全活过来了。他戴着耳机，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嘴里不停地喊着："南哥左边！常风封烟！我操这逼开挂了吧？"

我和常风相视一笑。果然，没有什么失恋是一局CF治愈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局。

正当我们杀得兴起时，常风突然捅了捅我："南哥，你看那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浑身一僵——李静正和几个女生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有说有笑地玩着手机。更糟的是，她旁边坐着一个染着黄毛的社会青年，手臂上的纹身一直延伸到脖子。

"我操..."我赶紧去拽亢战的耳机，"战哥，要不咱们换个游戏？"

亢战一把甩开我的手："别闹，咱战队马上赢了！"话音刚落，他的角色就被人一枪爆头。

"我日他..."亢战愤怒地摘下耳机，转头就要骂人，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李静。他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黄毛注意到我们的视线，挑衅地挑了挑眉："看什么看？小屁孩。"

常风立刻站了起来："你说谁小屁孩呢？"

我赶紧拉住他。网吧里的其他人都看了过来，老板也从柜台后面探出头。

李静认出了亢战，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小声对黄毛说了什么。黄毛冷笑一声，站起身向我们走来。我注意到他走路有点跛，但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怎么，对我马子有想法？"黄毛居高临下地看着亢战。

亢战脸色发白，但倔强地仰着头："我跟她说过话，怎么了？"

黄毛突然笑了，伸手拍了拍亢战的脸："**崽子挺有种啊。"他的手指上戴着一个骷髅戒指，在网吧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就在这时，我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来电是同班的安子，接通后："南哥！我刚打水碰见老邓头他们要来查寝了，你们快点回来！"

“我草，快回，老邓头查寝了”我大喊了一声，

黄毛愣了一下，我们趁机抓起书包就跑。身后传来老板的怒吼和椅子倒地的声音，但我们谁也不敢回头，一路狂奔回学校。

翻墙进校园时，亢战突然停了下来，蹲在墙根下喘着粗气。

"怎么了？"我紧张地回头张望。

亢战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南哥，我想通了。李静不值得。"

我和常风愣了一秒，然后同时笑出了声。

"早该想通了！"常风一把拉起他，"走走走，趁老邓头还没回来，赶紧回宿舍装睡。"

那晚之后，我们几个多了个不成文的规矩：伤心时必去网吧开黑。而亢战，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活力，甚至开始跟隔壁班的女生传起了纸条。

至于李静，有一次我们在食堂遇见她，她似乎想说什么，但亢战只是点了点头，就端着餐盘走开了。后来听说她和那个黄毛分手了，但那时我们已经不怎么关心了。

青春就是这样，你以为过不去的坎，回头看看，不过是成长路上的一道小土坡。而那些陪你翻山越岭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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