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系统首次发威！揍他！

青云宗的入门大典刚到尾声，测灵台前的红绸还飘得热闹，后台的月亮门后却已经阴云密布。林风攥着那枚刻着“凡”字的木牌，指缝里全是汗，木牌边缘被摩挲得发亮。他不过是个在丹房洗了三年药罐的杂役，今天被那位突然冒出来的“师父”陆辰推了一把，误打误撞上了测灵台，测出个全宗上下都懒得正眼瞧的凡级天赋，怎么就惹上了烈火峰的红人赵昊？

“废物，躲什么？”赵昊的声音像淬了冰碴子，他刚在测灵台上测出罕见的红色天赋，红绸带还系在手腕上，此刻正用鞋尖碾着林风掉在地上的粗布帕子，“知道自己哪碍眼了吗？”

林风缩在堆放锣鼓的角落，后背抵着冰凉的铜镲，那玩意儿被他撞得“哐啷”响。他偷偷抬眼，看见赵昊身后站着两个烈火峰的弟子，正抱着胳膊冷笑，这阵仗吓得他舌头都打结：“赵、赵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赵昊突然笑了，抬手拍了拍林风的脸，力道不重，侮辱人的意味却十足，“凡级垃圾也配站在测灵台上？要不是你这晦气东西挡路，老子的红色天赋能被全宗当笑话看？”

林风猛地攥紧拳头。他当然记得——刚才赵昊正叉着腰吹嘘“今年头名非我莫属”，结果被陆辰轻飘飘一撞，他踉跄着扑到测灵阵上，那阵纹只亮了盏油灯似的微光，旁边的赵昊却因为这耽搁，被随后上台的内门弟子抢了先，红色光柱刚冒头就被更亮的金光盖了过去。

“我……”林风刚想辩解，赵昊的拳头已经带着风声砸了过来。

“废了你这双碍眼的手！”

林风吓得猛地闭眼，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拳风扫过鼻尖，带着凝气五层修士特有的灵力波动，这一拳要是打实了，他的胳膊少说也得断成两截。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炸响一个尖锐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遭受恶意攻击，被动技能“天道吞噬”已激活！】

【正在吸收攻击者10%力量……吸收成功！临时力量增幅1.2倍！暖流已送达，请宿主查收！】

一股温热的气流突然从丹田涌出来，顺着胳膊往指尖窜，像有条小蛇在血管里钻。林风下意识抬手去挡，掌心撞上赵昊的拳头，预想中的剧痛没传来，反而听见“啪”的一声脆响，赵昊像被弹弓打中的麻雀，踉跄着后退了三步，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

“不可能！”赵昊捂着手腕，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他妈一个连气感都没有的废物，怎么可能接住我一拳？！”

林风也懵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这还是那双洗了三年药罐、连劈柴都费劲的手吗？掌心不仅不疼，反而暖洋洋的，像是揣了个小暖炉。

【发什么呆啊！揍他！】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尖叫起来，【检测到对方怒气值飙升，触发“乘胜追击”buff！现在揍他，奖励翻倍！想想你被克扣的月钱！想想被他踩碎的灵米！】

“左勾拳！打他肋下！”

墙根突然传来懒洋洋的吆喝声。林风睁眼一看，陆辰正靠在堆着的幡旗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还抛着颗瓜子，“那孙子早上踢石头崴了脚，右边肋下没设防，照着打！”

林风被这声喊惊得一激灵，身体居然比脑子先动了。他顺着那股暖流的劲儿，猛地侧身，攥紧拳头往赵昊肚子上砸过去。

“砰！”

拳头撞上软肉的闷响在后台回荡。赵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滚圆，接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捂着肚子“嗷”一声弯下腰，嘴里的唾沫星子喷了林风一脸。

林风自己都傻了，举着拳头愣在原地。他能感觉到拳头上残留的触感，还有那股没散尽的暖流在胳膊里转圈——他居然真的打疼了凝气五层的赵昊？

【漂亮！就是现在！给他来个上踢腿！】系统的声音带着点雀跃，【就像你平时踹药渣桶那样，使劲！】

“对！踹他屁股！”陆辰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拍着大腿喊，“让他知道知道，就算是凡级，也能把天才踹成狗！”

林风咬了咬牙。反正都已经动手了，大不了被逐出宗门，总比被打断胳膊强。他想起上次赵昊故意把滚烫的药汁泼在他手背上，想起自己攒了半年的月钱被他抢去买了疗伤药，一股不知道哪来的狠劲突然冲上头顶。

他猛地后撤半步，抬脚就往赵昊撅起的屁股上踹了过去。

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赵昊本来就疼得站不稳，被这么一踹，整个人像个被推倒的稻草人，“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脸结结实实磕在青石板上，门牙差点把嘴唇咬破，姿势标准得像只正在啃泥的狗。

周围瞬间死一般的安静。

跟着赵昊来的两个跟班张大了嘴，举着的拳头忘了落下。躲在廊柱后偷看的几个杂役弟子，手里的扫把“啪嗒”掉在地上。连陆辰都挑了挑眉，摸着下巴嘀咕：“嚯，这小子下手挺黑啊。”

赵昊趴在地上，后脑勺的头发沾着尘土，缓了足足半分钟才撑起胳膊。他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睛红得像要冒火：“你找死！”

他猛地爬起来，灵力在掌心翻涌，凝气五层的威压铺天盖地压过来：“我可是凝气五层！你一个连外门都进不去的凡级废物……”

话没说完，林风突然觉得丹田那股暖流又涌上来了，比刚才更热更烫，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脑海里的系统疯狂刷屏：

【检测到对方杀意值突破80%，主动技能“力量增幅”可激活！】

【当前可增幅倍数：2.0倍！揍他！让这孙子知道谁是爹！】

林风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他迎着赵昊的拳头冲上去，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攥紧拳头，凭着那股暖流的指引，狠狠砸在赵昊的侧脸。

“咚！”

这一拳的力道比刚才强了不止一倍。赵昊像被重锤砸中，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撞在堆着的锣鼓架上，铜镲铜锣“哐当哐当”响成一片，他顺着架子滑下来，脑袋歪在一边，居然直接晕了过去。

林风举着还在发抖的拳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晕过去的赵昊，突然打了个哆嗦：“我……我把他打晕了？”

【干得漂亮！宿主牛逼！】系统的声音带着点雀跃，【友情提示：他嘴角的血蹭你拳头上了，建议趁热舔干净（不是）。】

“好！打得好！”陆辰从墙上直起身，拍着手走过来，踢了踢赵昊软塌塌的胳膊，“这波操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主要是为师的挂开得好。”

林风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声音发颤：“师、师父，我们把他打晕了，会不会……”

“怕什么？”陆辰把他往身后一拉，对着那两个吓得脸色惨白的跟班扬了扬下巴，“还不快把你们家主子拖走？等着收尸啊？”

跟班们连滚带爬地架起赵昊，刚跑出月亮门，就撞见了闻讯赶来的烈火峰主。

那老头穿着绣着火焰纹的道袍，本来是捋着胡须来替徒弟撑腰的，结果刚到门口就看见赵昊被人抬着，脸上还沾着血，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谁干的？！”

没人敢说话。廊柱后的杂役们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烈火峰主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锣鼓，最后落在林风那只还沾着血的拳头上，脸色“唰”地一下就绿了。“凡级……”他指着林风，手指都在抖，“你一个凡级杂役，敢伤我亲传弟子？！”

“他先动手的。”陆辰慢悠悠地开口，往林风手里塞了颗糖，“再说了，切磋而已，峰主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切磋？”烈火峰主气得道袍都鼓了起来，“我徒弟凝气五层，被个凡级打成这样，你叫切磋？！”

他的吼声惊动了外面的人。刚散场的弟子们围了过来，看清里面的情形后，顿时炸开了锅：

“我没看错吧？那不是测灵台上测出凡级的杂役吗？”

“他把赵昊打了？赵昊可是红色天赋啊！”

“凝气五层被凡级揍了？这要是传出去，烈火峰的脸都得丢尽了！”

林风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往陆辰身后缩了缩。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响起提示音：

【叮！支线任务“打脸天才”已完成！】

【奖励“洗髓丹”x1，服用后可助宿主突破凝气一层！】

【温馨提示：赵昊之父赵天雷为青风镇首富，已收到消息，正带着护卫队往宗门赶，声称要为其子讨个公道~】

林风手里的糖“啪嗒”掉在地上。青风镇首富？那个放高利贷能把人腿打断的赵天雷？

“师父……”他拽了拽陆辰的袖子，声音都带了哭腔，“我们闯大祸了。”

“慌什么。”陆辰拍了拍他的头，眼睛却亮得很，“正好缺笔零花钱，送上门来的肥羊，不吃白不吃。”

而此刻在宗门深处的大长老殿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把玩着手里的玉如意，听完弟子的禀报，突然冷笑一声：“赵家？倒是来得巧。”

侍立的弟子低着头，不敢接话。

“陆辰那小子仗着有几分来历，在宗门里横行霸道。”大长老摩挲着玉如意上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正好借赵家的手，给他找点麻烦。告诉门房，让赵家的人尽管进来。”

弟子领命退下，殿里只剩下大长老的笑声，像蛇吐信子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后台的林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卷进了宗门斗争，他只是盯着手里那颗糖，又摸了摸丹田处那股还没散尽的暖流，突然觉得——好像变强的感觉，还挺爽的。

【系统弹幕：林风：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把他揍了？】

【系统弹幕：赵昊（昏迷中）：我裂开了啊！】

【系统弹幕：陆辰：淡定，基本操作（主要是我系统牛逼）。】

林风看着脑海里飘过的弹幕，突然打了个哆嗦。他总觉得，跟着这个师父，以后的日子怕是不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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