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前世今生，仇恨交织

苏清歌换好衣裳，虽然还是那身素色长裙，但经过灵泉的滋养和药膏的改善，她的脸色已经透着一股健康的白皙。

虽然脸上那块胎记依旧醒目，但周围的皮肤已经细腻了不少，整体看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病恹恹的鬼样子了。

她特意用小翠帮她梳的简单发髻，让整个人显得更加清爽。

“大小姐，您……您真的要去啊？”小翠看着苏清歌，还是有些忐忑。

她总觉得今天的大小姐，虽然看起来精神了很多，但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她从来没见过的光芒，让她既感到安心，又觉得有些陌生。

“当然要去。”苏清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我妹妹生辰，我这个做姐姐的，怎能缺席？”她故意把“妹妹”和“姐姐”这两个词咬得很重，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讽刺。

她知道，今天这个生辰宴，苏妙语肯定会极尽所能地炫耀。

而八皇子，那个曾经名义上的未婚夫，也一定会出席。这将是她苏清歌，向所有人宣告“我回来了”的第一个舞台。

当苏清歌带着小翠，缓缓走进苏妙语的生辰宴现场时，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原本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的场合，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的她。

有惊讶，有好奇，有不屑，有幸灾乐祸……各种各样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苏清歌笼罩其中。

苏妙语穿着一身华丽的桃红色罗裙，头上戴着金步摇，正站在人群中央，享受着众人的簇拥和赞美。

当她看到苏清歌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手中的酒杯也差点没拿稳。

“苏……苏清歌？！”苏妙语的声音尖锐，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嫉妒。

她本以为，苏清歌被她下了那种毒，又被八皇子那样对待，就算不死，也该躲在柴房里等死才对。

没想到，她竟然敢出现在这里！而且……她的脸色，怎么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

虽然那块胎记还在，但整个人却精神了不少，甚至……甚至还透着股清冷的气质，让她心里莫名地不舒服。

苏清歌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脸上带着一抹礼貌而疏离的笑容：“妙语妹妹，生辰快乐。”她停在苏妙语面前，眼神却越过她，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宾客。

“姐姐您这是……”苏妙语强忍着怒火，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您身子不适，本该好好休养，怎么还特意过来？莫不是……怕妹妹怠慢了客人？”

她这话是绵里藏针，暗讽苏清歌身份低微，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

苏清歌笑了笑，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妙语妹妹说笑了。姐姐我啊，这几日确实是身体欠安，差点就见不到妹妹你了。不过，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姐姐我福大命大，如今能站在这里，也算是给妹妹的生辰添一份喜气。”

她故意把“大难不死”几个字说得意味深长，眼神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站在苏妙语身边的八皇子。八皇子赵瑾言脸色一僵，眼神有些闪烁。

苏妙语也感受到了苏清歌话里的弦外之音，她脸色变得铁青，但又不好发作。她知道苏清歌这是在暗示什么，可又不能当众揭穿。

“姐姐说笑了。”苏妙语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然后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换上了一副委屈可怜的表情，“姐姐，您平日里不常出门，许是不知外面的一些风言风语。妹妹知道姐姐心里苦，受了八皇子殿下的委屈。可……可感情的事情，本就强求不得。妹妹自知出身不如姐姐高贵，但对八皇子殿下，却是真心实意。若是姐姐真心喜欢八皇子，妹妹……妹妹甘愿退让，绝不争抢，只求姐姐别再怪罪妹妹，别再……别再对妹妹心存芥蒂。”

她这话一说，周围的宾客们立刻交头接耳起来。苏妙语这话摆明了是在颠倒黑白，把责任都推到苏清歌身上，还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委屈的“白莲花”。

苏清歌看着苏妙语那张假惺惺的脸，心里冷笑。这小丫头，戏还真多。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唉，妙语妹妹真是心地善良，事事都为姐姐着想。只是，有些事情，妹妹可能还不明白。”

她说着，突然向前一步，靠近苏妙语，伸手似乎想要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姐姐我啊，这辈子没什么别的追求，就希望身边的人都好好的。”苏清歌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心疼”。

就在她伸手拍上苏妙语肩膀的那一瞬间，她的指尖悄无声息地触碰到苏妙语颈间佩戴的一块玉佩。

那玉佩上，此刻正沾着一点点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粉末。

那是苏清歌在来之前，特意从空间里取出的，一种可以短暂刺激神经，让人情绪失控，暴露出真实面目的无色无味药剂。

苏妙语被苏清歌的“温柔”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酥麻从颈间传来，紧接着，她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撕扯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表情突然扭曲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怨毒和狰狞，嘴角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苏清歌，你这贱人！八皇子根本看不上你这张丑脸！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丞相府的一切，都该是我的！你去死吧，去死啊！”

这短短几秒钟的失控，苏妙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和话语是多么的骇人。

她平时伪装得再好，此刻也在药剂的刺激下，露出了最真实的恶毒。

周围的宾客们都看傻眼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苏妙语那张平时温柔善良的脸，突然变得狰狞扭曲，嘴里还冒出如此恶毒的话语。这……这还是那个温柔的二小姐吗？！

然而，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那股药力便迅速消退了。

苏妙语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她猛地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我……我不是故意的！姐姐，我……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一定是……一定是太伤心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苏妙语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慌乱，连声否认。

她知道，这下子，她的形象彻底毁了。

苏清歌看着苏妙语那副惊慌失措，极力否认的样子，心里冷笑。

她知道，自己的药剂效果不错，恰到好处地揭露了苏妙语的真面目，又没留下什么把柄。

她脸上故作惊恐，退后一步，眼神中充满了受伤和难以置信：“妙语妹妹……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平时不是最温柔善良的吗？难道……难道你真的对我心存怨恨，恨不得我死？”

她说到这里，眼圈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颤抖，活脱脱一个被亲妹妹伤透了心的无辜姐姐。

周围的宾客们看着苏清歌这副可怜又无助的样子，再看看苏妙语那张青白交加、慌乱不堪的脸，以及刚才她狰狞的表情和恶毒的话语，心里顿时有了定论。

“这苏二小姐，也太狠毒了吧！”

“是啊，竟然对自己的亲姐姐说出这种话，还说什么希望她去死！”

“原来平时那副温柔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啊！”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苏妙语。

八皇子赵瑾言脸色铁青，他知道苏妙语这下子可真是栽了个大跟头。

他上前一步，想扶住苏妙语，却又下意识地避开了她那张因惊恐而有些扭曲的脸。

苏清歌看着这一幕，心里畅快淋漓。

她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既然妙语妹妹如此厌恶我，那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好再留在这里，碍了妹妹的眼。”苏清歌故作悲伤地看了苏妙语一眼，然后转身，对丞相大人和在场的宾客施了一礼，“诸位，小女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留下身后一片混乱和苏妙语绝望的嘶吼声。

苏清歌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苏妙语和八皇子，你们欠原主的一切，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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