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智力测试

这三天乔治一直在思考如何在这个世界内生存下去？第一。首先得建立自己的团队核心，丛林法则世界不是靠单打独斗。第二，其次得会操作类似金手指的秘密武器，目前圣裁之杖和热能宝石似乎可以利用但是目前这是属于自己的秘密武器暂时还不能普及到自己武装军队中。第三步，就是寻找这个世界中制作带有中文标识的能量反应堆的同胞们返回自己的世界。

首先建立自己的团队核心就得让人忠于并崇拜与自己，正好可以借助最近发生的神迹利用人们的宗教狂热信仰建立伍德家族的宗教军校培养自己的嫡系部队。虽然自己可以查看每个人的能力数值但是公开选拔人才必须得公正公平才能赢得人心和尊敬。

力量测试：“举起石锁，坚持一炷香时间，且行走十步，即为通过！”敏捷测试：场地被布置成了一个复杂的障碍赛道。赛道上布满了木桩、绳索和壕沟，选手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穿越障碍，且不能碰到任何障碍物。生命力测试：相对简单，选手们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一段长跑，途中会设置一些模拟战斗的场景，以考验他们在疲惫状态下的应对能力和身体耐力。

以上三项都好检测，难就难在智力测试。这三天乔治通过大脑中与AI残留的数据回想，参考现代智商理论出了一套不依赖知识储备量的智商检测考题，并安排好人手准备材料。

三日后“荆棘试炼”终于即将开始了。

寒风卷过空旷的校场，扬起细碎的雪沫。然而，这片往昔只属于骑士与扈从的冰冷石地，此刻却被一种近乎沸腾的嘈杂所占据。粗麻布衣的农奴、脸上沾着煤灰的铁匠学徒、手指染着草药汁液的少女、眼神精明的商贩之子…人们挤在临时用草绳划出的区域外，人头攒动，粗重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大片白雾。

校场中央，乔治·伍德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寒风卷起他黑色的额发，露出略显苍白的脸。

“肃静！”威廉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滚过，瞬间压下了嘈杂。千百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乔治身上。

乔治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他向前一步，声音清晰而平稳，穿透寒风：“荆棘试炼，只问本心与能力，不问出身！力量、敏捷、生命力之考，你们已见。现在，是‘智’之试炼。此‘智’，非指你读过多少圣典，识得多少文字。”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因不识字而面露惶恐的脸，“它关乎你如何观察这世界，如何解开它的谜题，如何在混沌中寻得生路！”

人群中一阵小小的骚动。不考经文？那考什么？

“第一试，观其序，寻其律！”乔治抬手示意。几名卫兵抬上几块蒙着粗麻布的木盘，放在台前空地上。布掀开，露出里面摆放的物件：几堆颜色各异、打磨光滑的小石子（白、黑、灰），以及一些刻着简单图案（如圆圈、三角、叉号）的小木牌。

一个卫兵上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在第一个木盘上迅速摆出一列石子：○●○●○●（白、黑、白、黑、白、黑）。

“看清了？”乔治问，“接下来该放哪三颗石子？谁看出其中规律，上前摆出！”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死死盯住那简单的序列。规律？不就是黑白黑白吗？有人小声嘀咕。很快，一个身材敦实的青年农奴被同伴推搡着，迟疑地走上前。他紧张地看了看乔治，又看看石子，笨拙地拿起一颗白石子、一颗黑石子、一颗白石子（○●○），小心翼翼地摆了上去。

乔治未置可否，只示意下一个木盘。卫兵这次摆出的是木牌序列：△-○-△-○-△-□（三角、圆圈、三角、圆圈、三角、方块）。

“接下来，该放哪三个图案？”乔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这一次，迟疑的时间更长。规律似乎变了？不再是简单的交替。一个瘦高的少年，看穿着像是磨坊主的儿子，咬着嘴唇思索片刻，上前拿起一个圆圈、一个三角、一个方块（○△□）摆了上去。人群里响起几声不确定的附和。

乔治依旧沉默，指向第三个木盘。这次是混合序列：石子与木牌交错——○-黑石-□-白石-△-？-？-？

三个空位！

台下陷入一片茫然。颜色和图案混杂，规律何在？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不安开始蔓延。力量测试时能举起磨盘的石匠儿子，此刻也挠着头，一脸苦恼。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我试试！”

艾米丽挤出人群，她洗得发白的亚麻裙在寒风中飘动，小脸冻得微红，眼神却异常专注明亮。她快步走到木盘前，目光飞快地扫过前几个盘子的序列和眼前这个混合盘。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微微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虚点了几下。

乔治的视野里，艾米丽头顶的数值界面悄然浮现：艾米丽（草药师学徒）力量11敏捷22智力57（↑2）生命30特质：观察力敏锐（+）草药亲和（+）。那智力值后的上升箭头，无声宣告着她在思考中的进步。

只见艾米丽拿起一块刻着○的木牌，放在第一个空位。接着，拿起一颗黑石，放在第二位。最后，拿起一块刻着□的木牌，放在第三位。序列变为：○-黑石-□-白石-△-○-黑石-□。

“哦——！”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恍然大悟的惊叹！原来规律不是单一的颜色或形状交替，而是位置！第一个位置永远是○（木牌），第二个位置永远是黑石（石子），第三个位置永远是□（木牌）！艾米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隐藏的“位置属性”规律。

乔治微微颔首，一丝赞许掠过眼底。他感到太阳穴传来一阵轻微的抽痛，视野边缘的数值界面闪烁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第二试，辨其言，明其意！”乔治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示意卫兵上前，充当指令官。“听清指令，并执行。开始！”

指令官面对台下，大声清晰地命令：“第一组：所有人，原地跳跃三次！”

这太简单了。人群下意识地跟着跳跃起来，校场响起一片沉闷的落地声。

“第二组：所有人，举起你们的——左手！”指令官再次下令，声音洪亮。

大部分人条件反射般举起了左手。然而，就在指令官喊出“左手”的同时，他自己却高高地、清晰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这微小的矛盾动作，在紧张专注的人群中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有人立刻发现了不对，举着左手僵在原地，一脸困惑地看向指令官高举的右手。有人则完全没注意指令官的动作，只是傻傻地跟着指令举左手。还有少数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不一致搞懵了，看看左边的人，又看看右边的人，不知所措。

托马斯（铁匠学徒）力量28敏捷18智力43（↑1）生命45。数值显示托马斯也举着左手，脸上是纯粹的茫然，显然他完全没注意到指令官举右手的动作。

丹尼尔（书记官之子）力量17敏捷21智力48.5（↑0.5）生命40。丹尼尔倒是发现了指令官举右手，但他眼珠一转，反而更加坚定地高举起自己的左手，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我绝对服从命令”的讨好表情，目光却瞟向台上的乔治。

混乱中，艾米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发现秘密般的笃定：“指令！他嘴里说‘举起左手’，可他自己举的是右手！他在用动作说反话！”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切入嘈杂。

卢克也几乎同时开口，声音冷静：“语言指令与示范动作存在矛盾。这本身即是题目，考的是观察指令者的全部信息，而非只听其言。”卢克（记账员学徒）力量15敏捷20智力60（↑3）生命38。他的智力值在三人中提升最为显著。

乔治额角的抽痛加剧了，视野里的数值跳动得更加频繁，像接触不良的屏幕。他强撑着，声音提高：“第三试，构其形，合其体！上前来！”

最后一项测试在木台上进行。卫兵搬上一个木盒，里面是几块形状奇特的硬木块，边缘被打磨过。乔治亲自拿起其中三块，在众人面前快速而流畅地拼合——咔哒几声轻响，一个标准的正方体出现在他手中。

“看清了？用你们手中的木块，拼出同样的正方体。限时半刻钟！”乔治将拆散的木块分发给被叫上台的二十几名通过了前两关的候选者，包括托马斯、艾米丽、卢克和丹尼尔。

木块一到手，候选者们立刻全神贯注地摆弄起来。有人急躁地尝试各种蛮力拼接，木块碰撞发出闷响；有人眉头紧锁，反复翻转着手中的部件；有人则像艾米丽一样，先仔细观察每一块木头的棱角缺口。

卢克的动作最快。他接过木块，几乎没有停顿，手指如穿花般舞动。三块看似毫无关联的异形木块，在他手中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旋转、嵌套、卡合——咔嚓！一声清脆的契合声，一个完美的正方体在他掌中成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耗时不过短短十几息！

卢克（记账员学徒）力量15敏捷20智力63（↑3！空间逻辑思维显著激活）生命38。乔治视野中的数值猛地爆发出更刺眼的光芒，智力的跃升清晰可见。

“好！”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卢克的表现堪称惊艳！

乔治脸上刚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正要开口宣布结果。就在这一瞬间——

嗡！！！

大脑深处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视野中所有的数值界面——卢克飙升的智力、台下人群密密麻麻的力量敏捷条、威廉管家稳定的生命值——如同被砸碎的蓝色玻璃，轰然炸裂成无数闪烁、扭曲、疯狂跳动的乱码碎片！刺目的蓝光从这些破碎的“屏幕”中迸出来，瞬间吞噬了他全部的视野和意识！

剧烈的眩晕和撕裂般的剧痛席卷而来。乔治只觉得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天旋地转。他张了张嘴，想喊出“荆棘之卫…入选者…”，喉咙里却只挤出一丝破碎的气音。

“少…爷？”离他最近的威廉第一个察觉不对，那挺直的背影在微微摇晃。

下一秒，在台下无数道惊愕、崇敬、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在卢克刚刚完成壮举的余韵中，在艾米丽担忧抬头的瞬间——乔治·伍德，这位刚刚以“神语”和“神迹”震撼领地的伯爵次子，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身体猛地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少爷！！！”

威廉管家如同暴怒的雄狮，反应快到极致，一个箭步上前，铁臂稳稳地托住了乔治瘫软的身体。入手一片滚烫！隔着厚实的衣物，都能感觉到怀中躯体散发出的惊人热量！

“医师！快叫医师！”威廉的咆哮如同惊雷炸响，瞬间撕裂了校场的喧嚣。所有的欢呼、议论、惊叹戛然而止，化为一片死寂和惊恐的骚动。

艾米丽第一个冲上木台，草药师的直觉让她不顾一切地扑到乔治身边。她的手刚触到乔治的额头，就被那骇人的高温烫得缩了一下。“好烫！像火炭！”她失声惊呼，迅速解开乔治领口的系带，试图让他呼吸顺畅些。

卢克也紧随其后，他保持着可怕的冷静，飞快地检查乔治的眼睑和脉搏：“呼吸急促，脉搏极快且紊乱…不像是寻常昏厥！”他的目光扫过乔治紧握的拳头和微微抽搐的肢体。

丹尼尔（书记官之子）力量17敏捷21智力48.5生命40。丹尼尔也挤在台边，脸上混杂着真实的惊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突发状况的评估。他的目光飞快地在昏迷的乔治、焦急的威廉、忙碌的艾米丽和卢克脸上掠过，最后落在校场边缘几个明显服饰与本地人格格不入、此刻正神色凝重交换眼神的陌生人身上——教会的眼线。

威廉管家紧紧抱着怀中滚烫而瘫软的身体，如同抱着一块即将融化的寒冰与烙铁。他深绿色的眼眸里，翻腾着从未有过的惊涛骇浪。他能感觉到，少爷怀中那块该死的幽蓝晶体，隔着衣物，正散发出越来越灼人的热度，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点燃、在失控地燃烧！

“封锁校场！所有人原地待命！擅动者，格杀勿论！”威廉的吼声带着血腥的煞气，目光如刀般刮过台下每一张惊惶的脸，最终狠狠钉在那几个教会眼线身上。卫兵们轰然应诺，刀剑出鞘的铿锵声瞬间绷紧了冰冷的空气。

荆棘试炼的荣光尚未冷却，其主持者却已倒在未知的凶险之中。刚刚点燃的希望之火，骤然蒙上了浓重的阴影。高天之上，铅云更沉，仿佛有一只冰冷的眼睛，正透过云层的缝隙，嘲弄地注视着下方黑伍德堡的混乱。

遥远的圣城，光辉大教堂深处，那间烛光摇曳的枢机密议厅内。

空气依旧弥漫着羊皮卷、冷石与没药的沉闷气息。一名穿着不起眼灰袍的信使，正匍匐在冰冷的石地上，用最简洁的语言，汇报着来自黑伍德领的急报：粮仓神迹、鲍尔受创、尤利西斯的敕令…以及，刚刚发生的、校场上的“荆棘试炼”与那场突如其来的、充满疑点的昏迷。

长桌尽头，深红天鹅绒长袍下的身影——红衣大主教尤利西斯，缓缓抬起低垂的眼睑。烛光在他大理石般冷硬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深陷的眼窝里，幽深的光芒微微一闪。

“‘荆棘之卫’？公开选拔？打破出身？”尤利西斯的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喜怒，每一个字却像冰珠砸在石面，“‘观序’、‘辨言’、‘构形’…呵。”

他修长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前一份摊开的、字迹古老的羊皮残卷。那残破的边缘，隐约可见“晦暗之章”几个扭曲的字符。

“传令‘影鸦’，”尤利西斯目光穿透厅堂的阴影，仿佛看到了那片风雪中的校场，“盯紧那个‘神语者’。他倒下得…太巧了。我要知道，这是力量的代价，还是…又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

他顿了顿：

“若真是戏码…那就让这‘荆棘试炼’，变成他乔治·伍德为自己掘好的坟墓。神语者？我倒要看看，他这把借来的‘圣火’，还能燃烧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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