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夜遇袭，原来你是卧底！

林凡运转心法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后颈的龙鳞印记烫得像块烧红的铁，他甚至能听见皮肤下血管跳动的声音。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可风里裹着的不是秋夜的凉意，而是铁锈味的腥气——那是血煞之气，只有长期浸在杀阵里的人身上才会有的味道。

“系统，确认威胁等级。”他压低声音，指尖悄悄扣住床头的短刀。

这把刀是他用演武场赢来的灵铁打造的，刀鞘上还留着磨石的粗糙纹路。

“检测到五名凝气境后期修士，一名筑基境初期。”系统的电子音比平时快了半拍，“建议立即启动一级备战。”

林凡喉结动了动。

他现在不过是炼体境大圆满，凝气境后期的修士随便伸根手指头都能捏死他。

可演武场的胜利让他飘飘然了吗？

不，他记得很清楚——三天前被林家赶出去时，三长老林震南往他脸上吐口水的模样，那口唾沫砸在青石板上，还混着血丝。

“砰！”

窗纸“唰”地裂开一道缝，月光漏进来，照见三把淬毒的短刃贴着林凡耳尖钉进墙里。

他翻身滚下床，床垫“噗”地炸开，三根黑针嵌在棉絮里，针尖泛着幽蓝。

“小杂种倒是警觉。”

破窗而入的黑衣人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

他腰间挂着青铜铃铛，走动时“叮当”作响，声音像根细针扎进林凡耳膜——这是林家影卫的标记，他在家族典籍里见过！

“林震南派你们来的？”林凡退到墙角，后背抵着冰凉的砖墙。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铃铛声，可手却稳得可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知道得太多，死得更快。”为首的黑衣人抽出鬼头刀，刀身映出林凡发白的脸。

他身后四个黑衣人呈扇形围过来，鞋底碾过碎瓷片的声音让林凡后颈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系统，召唤次数！”

“剩余三次，建议使用SS级卡姜子牙。”

“召！”

金光在林凡周身炸开。

他看见自己的手变成了布满皱纹的老手，袖口垂下的流苏扫过地面，腰间玉牌上的“姜”字发出灼目光辉。

姜子牙的声音混着千年岁月的沧桑，从他喉咙里滚出来：“竖子敢尔！”

掌心符纸“轰”地燃成金焰，首当其冲的黑衣人连叫声都没发出，就被符火裹成了火球。

剩下的黑衣人惊得后退两步，为首的那个鬼头刀都差点掉在地上：“这是……封神符术？”

“影卫？”姜子牙的声音里带着冷笑，符纸在指尖翻飞成阵，“林家不过是上古神血的旁支，也配养影卫？”他抬手一推，金符化作锁链缠上最近的黑衣人，“说，林震南要杀这小子，可是为了神血？”

被锁链捆住的黑衣人突然咧嘴笑了，嘴角裂开至耳根，露出满嘴黑牙：“你以为……影卫会怕死？”他喉结剧烈滚动，脖子“咔”地扭成一百八十度，七窍开始往外渗黑血。

“毒蛊！”姜子牙低喝一声，金符瞬间缩回，可那黑衣人已经炸成了一滩黑泥。

恶臭的黏液溅在墙上，腐蚀出滋滋响的黑洞。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姜子牙抬手又是一道符，直接钉穿了最后那个的后心。

他转头看向为首的黑衣人，那家伙正举着鬼头刀往自己脖子上抹——

“等等！”林凡突然出声，声音还是姜子牙的苍老，“我要活口。”

姜子牙的神识扫过那黑衣人，突然嗤笑：“晚了，他吞了断魂丹。”话音未落，黑衣人眼睛翻白，七窍流出的血里竟飘着半透明的魂魄，被一团黑雾卷着消散了。

林凡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姜子牙的虚影“唰”地消失。

他扶着墙喘气，额角全是冷汗——刚才用姜子牙的力量，差点把他的经脉撑爆。

月光重新洒进房间。

满地碎瓷、断刀、黑泥，还有三具没来得及自爆的尸体。

林凡蹲下来，扯下其中一具尸体的面巾。

“张叔？”他瞳孔骤缩。

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十年前他被狼妖袭击时，是这个林家护院背着他跑了二十里山路；三年前他娘病重，是这个张叔偷偷塞给他半块养魂玉。

此刻张叔的脖子上，纹着和影卫铃铛一样的青铜图腾。

“影卫……从小培养的死士。”林凡摸了摸张叔冰冷的脸，指腹碰到他耳后一道月牙形疤痕——那是他小时候用弹弓打鸟，不小心砸到张叔留下的。

原来从那时候起，张叔就已经是林震南的人了？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检测到目标尸体携带神血令牌，是否触发血脉共鸣？”

林凡顺着系统提示，从张叔怀里摸出块黑玉牌。

玉牌背面刻着条盘曲的龙，龙眼里嵌着粒血红的珠子——和他娘临终前塞给他的半块玉佩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是否追踪？”

“否。”林凡把玉牌攥进手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明天演武场的决赛，是青冥宗的引荐名额，是让林震南亲眼看着他踩着陈烈上位的机会。

等他收拾完现场，天已经蒙蒙亮了。

推开客栈门时，晨雾里飘来卖早点的吆喝声，可他却在枕头底下发现了张纸条。

“小心身边之人。”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

落款是个陌生的印记，有点像鸟，又有点像火焰。

林凡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炭盆。

火舌舔过纸团的瞬间，他听见楼下有人喊：

“快看！演武场的公告栏更新了，决赛是林凡对陈烈！”

“青冥宗的苏姑娘今早也来了，就坐在贵宾席！”

林凡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后颈的龙鳞印记又开始发烫。

他摸了摸腰间的传讯玉符，那里还留着苏婉儿递过来时的温度。

明天，会是个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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