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夜追杀，我请来了个老头！

林凡醒来时，喉咙像被火燎过。

他本能地蜷缩成团，肋骨处的钝痛顺着脊椎往上窜——昨晚被铁鳞狼撞飞时，怕是断了两根。

“沙沙——”

风穿过松针的响动里，混着极轻的布帛摩擦声。

林凡的瞳孔骤缩，手指死死抠进泥土里。

他记得昏迷前的警告，“醒了就跑”，可此刻浑身像灌了铅，连翻身都费劲。

三息后，响动更近了。

他咬着牙侧过脸，透过乱草缝隙，看见三道黑影贴着树影移动。

为首那人腰间挂着淬毒短刃，刀鞘上刻着林家独有的云纹——林震南的私卫，专司清理门户。

“在这儿！”

一声低喝炸响。

林凡拼了命滚进灌木丛，带得枝叶哗啦作响。

他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能听见背后追来的脚步声，能听见短刃出鞘时那声清越的嗡鸣。

“小杂种，跑啊？”

第一柄短刃擦着他耳尖钉进树干，木屑溅进眼里，疼得他眼泪直淌。

林凡摸到胸口的小玉佩，这是母亲留下的遗物，此刻正随着心跳发烫。

他想起系统提示音——第一次召唤姜子牙时，系统说过“每日可召唤一次，次数不足时需完成任务”。

现在，他需要再赌一次。

“系统！召唤！”他在心里嘶吼。

眼前闪过一道金光。

白发老者的虚影从玉佩里浮起，打神鞭在他手中流转着幽蓝光芒。

姜子牙的声音带着千年岁月的沧桑：“小子，你这是要老夫陪你拼命？”

“前辈救命！”林凡喉咙发紧。

“罢了。”姜子牙拂尘一甩，漫天符纸铺天盖地砸向杀手。

为首那人刚举起短刃，符纸已贴在他天灵盖上，疼得他抱着头惨叫：“这是什么邪术！”

“林家的狗，也配问？”姜子牙指尖点出，一道金纹没入林凡眉心。

他突然觉得浑身轻快，断骨处传来酥麻的暖意，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剩下两个杀手对视一眼，同时暴起。

左边那个挥刀砍向林凡脖颈，右边那个则抄起石子砸向他膝盖——都是要废掉他行动力的杀招。

“雕虫小技。”姜子牙轻哼，打神鞭在空中划出圆弧。

鞭梢扫过第一个杀手手腕，骨头碎裂声比鞭子破空声还响；扫过第二个杀手面门时，那人直接被抽飞，撞在树上又摔下来，半天没动静。

为首的杀手跪坐在地，符纸烧得他头皮焦黑。

他哆哆嗦嗦摸向怀中，却被姜子牙一脚踩住手腕：“想传讯？”

“大...大长老说...说你体内有脏东西...”杀手疼得冷汗直冒，“留不得...必须灭口...”

姜子牙的瞳孔微微收缩：“林震南倒是消息灵通。”他转头看向林凡，“你母亲当年留下的封印，怕是连林家都忌惮。这老匹夫怕你觉醒，才急着斩草除根。”

林凡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戳进掌心：“林震南，我记住了。”

话音未落，姜子牙的虚影开始消散。

“每日只能附体一柱香。”他的声音渐弱，“快走，他们还有后手。”

林凡不敢耽搁，抄起杀手掉在地上的短刃，瘸着腿往林外跑。

身后传来杀手们的**，他没回头——此刻每多停留一秒，都是在给林震南机会。

穿出山林时，月亮已经爬得老高。

林凡扶着树干喘气，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剑鸣。

“林凡。”

声音清冷，带着三分犹豫。

他僵在原地，缓缓转身。

月光下，柳清瑶的素白裙角沾着草屑，手中的青锋剑微微发颤。

那是他十二岁时，在演武场教她握剑的模样。

那时柳清瑶总说“这剑太重”，他就笑着替她托住剑柄，说“等你成了天骄，这剑自然轻了”。

如今她确实成了天骄，凝气境中期的修为，是林家年轻一代的翘楚。

可此刻她握剑的手在抖，剑尖垂着，根本没指向他。

“清瑶。”林凡哑着嗓子开口，“你是来抓我的？”

柳清瑶别过脸去，耳尖泛红：“大长老说你勾结妖兽，意图反噬家族。”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可铁鳞狼是三阶妖兽，你一个炼体境的，怎么可能杀得死？”

林凡盯着她的眼睛：“所以你信我？”

“我...”柳清瑶突然挥剑斩向他脚边的石头，碎石飞溅，“快走！别回九霄城，大长老在城门口布了结界，你一回去就会被抓！”她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当年你母亲走的时候，给过我一块玉牌，说若有一日你落难，让我帮你。”

林凡摸向胸口的玉佩，突然明白柳清瑶为何犹豫——她记得的，记得所有他以为被遗忘的事。

“谢了。”他低声说。

柳清瑶没回头，只是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里。

林凡望着她的背影，攥紧了手中的短刃——等他有了实力，一定要回来问个清楚，当年母亲为何被逐出家族，林震南又在怕什么。

他连夜赶到边陲小镇，在破客栈的土炕上歇脚时，胸口的玉佩突然发烫。

他摸出来一看，发现玉佩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神血封，九霄现”，旁边还附着半幅地图，箭头指向一座被云雾笼罩的山。

“神血？”林凡皱眉，“难道和姜子牙说的封印有关？”

他把玉佩贴身收好，刚躺下就听见窗外传来纸页翻动的声响。

掀开帘子一看，窗台上躺着封信，封口处盖着林家的族徽，却没有落款。

他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句话：“三日后，家族年轻一代比试，胜者可问大长老一事。”

林凡捏着信纸，火盆里的火星噼啪作响。

他望着窗外的残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震南，你以为我会乖乖回去送死？

那便如你所愿，我倒要看看，这比试背后，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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