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契约达成

夜幕降临，萧墨淮如约而至，我已等候多时，他见到我唇角微扬：“今天演得不错。”

“你看戏看得开心？”我挑眉。

“相当精彩。”他坦然承认。

我从怀中取出契约：“这是我做的契约，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萧墨淮扫了一眼，不知道补了什么东西后，爽快地点头：“可以。”

我们在卷轴上各自滴下一滴血。血液渗入卷轴的瞬间，一道金光闪过，我感到一丝奇异的联系在两人之间建立。

“合作愉快。”萧墨淮微微欠身，“作为第一个礼物……”他伸手轻点我的额头，一段信息流入脑海，“这是基础修炼法门，可以帮你平衡体内力量。”

我闭目消化这些知识，再睁眼时，萧墨淮已经不见踪影，只有他的余音在石室中回荡：“明晚等我，今晚我暂时不需要你的血了。”

萧墨淮走后，我心中有些失落。萧墨淮的出现使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但也提供了新的可能性。无论如何，我已经踏上寻找真相的道路，再无回头之路。

第二天夜里，萧墨淮带着几件奇特的物品来了，原来昨天他没准备好啊，我暗暗想着。转眼去看他拿出来的东西，一块晶莹剔透的灵石、一把银色小刀、一个白玉碗。

"脱衣服。"他头也不抬地说。

我挑眉："什么？"

"需要在你背上绘制符阵，引导血脉之力。"他这才抬眼，眸中紫光流转，“我没想打你主意。”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幻想了。

我冷笑一声，但还是脱去外衣，只留一件贴身小衣。杀手不在乎裸露，只在乎效率。转身背对他时，我听到他轻微的吸气声。

"这些伤..."他的指尖轻轻触碰我背上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是原主十岁时被云棠用烙铁烫的。

"不关你事。"我冷声打断，"快点开始。"

萧墨淮没再多言。我感觉到冰凉的液体被涂抹在背上，随后是他的指尖沿着脊椎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泛起奇异的灼热感。他在绘制某种复杂的符纹。

"你体内神魔血脉冲突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他的声音低沉，"第一道封印解开后，魔族血脉开始觉醒，但神族血脉被第二道封印压制，导致失衡。"

"所以？"我咬着牙忍受背上越来越强烈的灼烧感。

"所以每月的一天你需要承受血脉反噬之苦。"他顿了顿，"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混元莲'，暂时调和两种血脉。"

我没听说过这种东西，但记下来准备日后询问小团子。背上的符纹绘制完成，萧墨淮让我转身面对他。

"现在需要你的一滴心头血。"他拿起银色小刀，"会有点疼。"

我直接伸手夺过小刀，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心口。精准的控制力让刀尖刚好刺破心口皮肤，一滴鲜红中带着丝丝金光的血珠渗出。萧墨淮迅速用玉碗接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对自己倒是狠。"他评价道。

"习惯了。"我面无表情地回答。比起组织里的刑罚训练，这点痛算什么。

萧墨淮端起玉碗，凝视着碗中那滴奇异的血。在密室昏暗的光线下，我的血竟然在微微发光，金色与黑色的丝线在其中交织缠绕。

"神魔之血...果然不同凡响。"他低声自语，随后仰头饮下。

刹那间，异变陡生！

萧墨淮的身体猛地僵直，双眼大睁。他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蛇在游走，脖颈处浮现出细密的银色鳞片。他痛苦地弯下腰，双手撑地，喉咙里发出不似人类的嘶吼。

"你怎么了？"我警觉地后退一步，摆出防御姿态。

萧墨淮抬起头，此时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蛇类的竖瞳，面部轮廓也在发生变化。他艰难地开口："你的血...有古怪...契约...反噬..."

话音未落，一道刺目的银光爆发，我不得不闭上眼睛。等光芒散去，地上只剩一堆衣物，而衣物中间盘着一条通体银白的小蛇，约两尺长，额心有一道金色纹路。

小蛇抬起头，口吐人言："这下麻烦了。"

我目瞪口呆："萧...萧墨淮？"

银蛇无奈地点点头："你的血里含有神族皇族的本源之力，与我体内的妖尊血脉产生冲突，导致现出原形。"

我蹲下身，好奇地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脑袋："所以你现在...？"

"暂时无法恢复人形。"他没好气地甩开我的手指，"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消化你的血液力量。"

我忍不住笑出声。谁能想到那个神秘莫测的萧墨淮会变成一条小银蛇？

"别笑了。"他游走到我脚边，"契约已成，这样也不是我的本意。我的护卫都回去了，暂时只能跟在你身边了。"

"你要怎么跟着我？"我拎起他的尾巴打量，"这样子出现在云府，怕不是会被当成宠物。"

萧墨淮愤怒地扭动身体："放我下来！我可是妖...算了。"他似乎在强行压下怒火，"我可以缩小体型，藏在你袖中。"

实验了几次后，萧墨淮掌握了将身体缩小到手指粗细的技巧。这样他就能盘在我手腕上，像一只银色手镯。不得不说，还挺好看。

"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萧墨淮警告道，"尤其是其他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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