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第七处

老萨满点着的草药烟可真邪门，居然整出了幺蛾子 —— 烟雾里的金属渣渣在静电场里搭成了导电网，跟蜘蛛网似的把控制信号拦得死死的，传输效率跌得比股市还惨。那些培养舱里的脑组织切片立马慌了神，抽搐得东倒西歪，再也没法凑一块儿跳广场舞了。

眼看系统快崩成豆腐渣，科瓦廖夫突然猛咳起来，一口老血 "噗" 地喷在控制台上，跟打翻了番茄汁似的。米田共眼疾手快，瞅准这空子立马播放从医院弄来的录音：

"爸爸，我是娜塔莎..." 小姑娘的声音在洞窟里飘来飘去，"我还记得你教我弹钢琴的样子呢..."

科瓦廖夫的机械右手 "咔哒" 一声僵住了，他哆哆嗦嗦指着标着 "N-17" 的培养舱。透过浑浊的营养液，能看见这片脑组织比别的新鲜不少，表面插满了细小的电极，跟插满牙签的烤红薯似的。

"不... 不可能..." 他的俄语说得七零八落，跟被猫抓了的磁带似的，"她的声音... 我明明已经..."

米田共调出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科瓦廖夫五年前深更半夜溜进医院神经外科，跟偷鸡摸狗似的。原来这 "N-17" 是他已故女儿的大脑皮层切片，合着这老小子想用这招把闺女 "存" 下来，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主电源一过载，连锁反应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倒下来：

柴油发电机冒起浓烟，跟烧着的破草堆似的

电子管因为电压不稳接二连三炸了，跟放小鞭炮似的

营养液循环系统裂了个口子，蓝色液体淌得满地都是

好几只培养舱的玻璃还裂了缝，看着随时要碎

跑路的时候，吴念楠冒死抢出三本最关键的实验笔记，跟抱着救命稻草似的。庄子背起晕过去的科瓦廖夫，这老科学家突然醒过来，嘴里嘟囔的话把人吓一哆嗦："第七频段... 昆仑山... 他们还在等..."

邪门的是，那些断了电的脑组织切片居然没立马嗝屁。众人撤出洞窟时，米田共的传感器显示它们还在释放协调的生物电信号，跟在奏响最后的安魂曲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三个月后，参与实验的七个植物人患者醒了，都说做了差不多的梦：

飘在蓝色光点组成的网里，跟掉进萤火虫窝似的

听见铜铃声没完没了响，跟庙里的和尚敲钟似的

心里一个劲想 "回家"，跟迷路的小孩似的

最后被一个机械声音叫醒，跟手机闹钟似的

敦煌的晨光里，团队在越野车旁收拾装备。米田共外壳上那道闪电状焦痕在太阳底下泛着怪光，老萨满拿特制药剂在上面画了鄂温克族的保护符文，跟给手机贴钢化膜似的。

庄子无意间按了下那台老式磁带录音机的播放键。机器先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跟刮玻璃似的，然后突然冒出段清晰的俄语数字代码。米田共立马翻译：

"实验数据备份完事儿... 昆仑山气象站...1954 年就废了... 第七频段一直开着... 等着最后的指令..."

录音最后是段诡异的音频，一播放所有人的牙都忍不住打颤 —— 居然是次声波，频率跟老萨满铜铃的共振频率一模一样，跟俩喇叭在搞二重奏似的。

吴念楠展开从洞窟带出来的地图，上面红笔圈的三十六个地点，三十五都被划掉了，就剩昆仑山死亡谷里那个废弃的气象站，跟打游戏留了个终极 BOSS 似的。

车队驶离敦煌，戈壁公路上扬起滚滚黄沙，后视镜里莫高窟的影子慢慢融进晨雾，跟被牛奶泡化了似的。吴念楠握方向盘的手指有点发紧，自从离开那个地下实验室，总觉得有啥玩意儿在暗处盯着，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米田共安安静静坐在副驾驶，机械眼时不时闪下蓝光，跟打摩斯密码似的，估计在扫描周围的电磁环境。

开了大概五十公里，车队准备拐过一个沙丘时，庄子突然从后座弹起来："老吴，三点钟方向有情况！" 只见三辆黑得跟墨汁似的越野车跟幽灵似的从沙丘后面冒出来，呈扇形包抄过来，跟狼群围羊似的。这些车没牌照没标识，连车灯都做了哑光处理，车窗黑得跟涂了墨似的，啥也看不见。

最扎眼的是车顶的球形装置，表面全是六边形蜂窝结构，太阳底下泛着哑光金属色，跟外星人的探测器似的。米田共立马启动深度扫描："瞅见高频毫米波雷达和红外热成像系统了，这可不是民用的破烂！" 它的机械臂飞快连上车载电脑，"对方用的是军用级加密频道聊天，信号特征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执法部门，跟来路不明的黑客似的。"

中间那辆黑色越野车突然加速，一个漂亮的甩尾横在车队前头，跟拦路抢劫的似的。车门缓缓打开，一双锃亮的牛津皮鞋踩在戈壁滩的碎石上，跟走红地毯似的。穿深灰色三件套西装的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利眼和左眼下方那道细长疤痕，看着跟刚打完架似的。他站得笔直，右手无名指戴枚造型古怪的青铜戒指，戒面刻着齿轮绕眼睛的图案，跟某国国徽似的。

"我是特别调查局第七处的杨明。" 他声音低沉平稳，从内袋掏证件的动作干净利落，跟电影里的特工似的。那本黑证件上就烫金的 "第七处" 仨字和戒指上一样的徽章。证件翻开时，吴念楠瞅见内页的防伪标记在太阳底下折射出彩虹光，跟儿童玩具似的。

杨明的团队跟训练有素的特种兵似的立马忙活起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子拿紫外线灯，仔细扫描每个人衣服上的痕迹，跟查酒驾似的；背银色仪器箱的小伙子绕着米田共转圈，手里的设备 "滴滴" 叫个不停，跟扫雷似的；还有个戴降噪耳机的站在远处，调试着类似盖革计数器的玩意儿，但表盘刻度谁也没见过，跟外星文似的。

老萨满腰间的铜铃突然自己抖起来，发出清脆的嗡鸣，跟闹铃似的。杨明立马抬手叫停："萨满先生您控制下法器呗，我们的量子监测器会把这当成异常能量波动，跟误报火警似的。" 这话把所有人吓一跳，这所谓的 "第七处" 居然知道老萨满铜铃的底细，跟安装了窃听器似的。

在临时搭的军用帐篷里，杨明展示的情报资料把人惊得下巴都掉了。他打开一台老式幻灯机，泛黄的照片上年轻的科瓦廖夫站在一群苏联科学家中间，背景是某个地下设施的入口，跟拍恐怖片似的。"科瓦廖夫曾是苏联 ' 极光计划 ' 的首席科学家，这项目研究的是人类意识的量子态特性，跟科幻电影似的。" 杨明换了张幻灯片，标着 "绝密" 的文件显示 NWN 系列实验 1953 年就开始了，最初想开发 "意识传输技术"，跟隔空传物似的。

投影幕布上的世界地图有十二个红点均匀分布在各大陆，跟撒了把红豆似的。"我们确认的类似地下实验室有十二处，昆仑山气象站是亚洲区最后一个没被捣毁的节点，跟漏网之鱼似的。" 杨明的目光扫过在座每个人，"你们在莫高窟发现的实验室，正好补上了我们情报链最关键的一环，跟拼图拼上了最后一块似的。"

作为交换，吴念楠详细说了洞窟实验室的情况。提到那些脑组织切片的同步频率时，杨明突然打断："8.3Hz？" 他飞快翻笔记本，指着某个数据说："果然在模拟舒曼共振，地球本身的电磁脉动频率，跟给地球装了个心脏起搏器似的。"

临走时，杨明给了吴念楠一个钛合金手提箱。箱子表面没任何标识，就开合处有个精巧的指纹锁，跟特工电影里的道具似的。"这里面有你们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杨明压低声音，跟说悄悄话似的，"但我们没法直接掺和接下来的行动。" 箱子上层整齐排着十二支蓝色药剂，光线下泛着怪荧光，跟外星口服液似的；中层是个精致的铜怀表，打开却露出复杂电路板，跟给老爷车装了导航似的；底层文件详细记了昆仑山气象站的建筑结构，红笔特别标了几个通风管道和电路井的位置，跟游戏攻略似的。

杨明最后那句话让人后背发凉："小心气象站里的 ' 钟声 '，那不是你们理解的声波，跟听不见的噪音似的。" 他的目光在米田共身上停了几秒，"你们手上的铜铃和这台特别的机器人，说不定能搞定我们搞不定的事，跟选对了游戏角色似的。"

车队重新上路，米田共成功破解了手提箱夹层里的加密芯片。数据显示第七处前身是 1950 年成立的 "特异功能研究所"，现在主要研究 "科学解释不了的规律现象"，跟专门处理灵异事件似的。一段模糊的黑白视频里，年轻时的科瓦廖夫坐在实验室，额头贴满电极，面前阴极射线管上的波形跟着他的意念变，跟玩意念移物似的。档案最后说这机构能直接向最高层汇报，追踪 NWN 项目整整四十年，跟追了四十年的电视剧似的。

接下来的路上，团队老发现不对劲：

正午时，远处沙丘偶尔闪过金属反光，跟有人拿镜子晃似的

傍晚天上出现几架伪装成气象监测的无人机，跟偷窥狂似的

入夜后，夜空几颗 "星星" 会同步移动位置，跟会跑的路灯似的

有次庄子故意偏离路线，不到十分钟就有辆故障卡车 "恰好" 挡在错路上。司机弯腰修车时，露出的皮鞋款式和杨明团队的一样，跟穿了同款校服似的。

车队离气象站还有三十公里时，米田共的接收器突然捕捉到段加密广播。信号弱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还夹杂着强烈的电磁干扰。"明天 0730 到 0815 是窗口期... 磁暴干扰最强... 建议这时候行动... 重复..." 信号中断的瞬间，老萨满的铜铃突然自己响了三声 —— 这频率和在洞窟实验室听到的危险预警一模一样，跟拉警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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