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抠门到家了

吴念楠的耳朵红得跟被煮熟的虾子似的，快要滴出血来，手指头无意识地在茶杯上敲得 "笃笃笃" 响，那节奏歪歪扭扭的，仔细一听居然是摩尔斯电码里的 "SOS"。"当... 当系统检测到我们俩单独待着的时候..."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跟蚊子哼哼似的，最后几个字几乎飘在茶香里，不仔细听根本逮不着。

"哦～～～" 整个办公室瞬间爆发出恍然大悟的嚎叫，那分贝跟发现系统漏洞时的警报似的，震得天花板都快掉灰了。老黑夸张地捂住胸口，战术背心上的魔术贴被他扯得 "刺啦刺啦" 响，跟撕胶布似的；米田共的机械眼突然跟中了邪似的，闪起了 RGB 跑马灯似的粉红色光芒，活像个廉价的迪斯科球；就连角落里的打印机都来凑热闹，"咔哒咔哒" 吐出一张纸，上面印着个硕大的爱心符号，歪歪扭扭的，不知道是哪个损货偷偷改了设置。

"我们这是在排查系统漏洞呢！" 两人异口同声地辩解，声波频率完美重合，跟提前练过似的。刚说完又因为这该死的默契同时别过脸去，跟俩闹别扭的小学生似的。吉七假装对窗外那堆丑不拉几的积雨云产生了浓厚兴趣，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吴念楠则突然发现自己的键盘缝里积了能养活一个细菌王国的灰尘，恨不得拿显微镜来研究研究。

窗外，夕阳的余晖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轮廓边缘因为丁达尔效应糊成一团，跟打了马赛克似的。俩影子在办公室的亚麻地板上慢慢磨蹭，跟害羞的蜗牛似的，最后居然在墙角的绿萝盆栽旁边偷偷摸摸地重叠在了一起，跟俩偷情的地下党似的。盆栽旁边放着上周团建的合影，相框不知道被哪个损货悄悄转了个角度，正好能照出俩人此刻那副傻样儿。

那盆绿萝不知道啥时候冒出了新嫩芽，鹅黄色的叶尖上还挂着早上喷水的水珠，晶莹剔透的。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最近的一片新叶子正以每天 15 度的速度，跟被磁石吸住似的，悄悄往吴念楠的工位那边转，跟个偷窥狂似的。

而在茶水间的监控死角，逸瑶和林佳悦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贱笑。她们面前的显示器上，正显示着刚修复好的系统日志，最后一行写着：

【安全警报解除，系统恢复正常运行。建议：珍惜眼前人】

（光标在这行字后面嘚瑟地闪了十七下，然后被某个手速快得离谱的家伙用退格键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了，估计是怕被抓包）

周一早晨七点三十八分，吴念楠刷卡进公司大楼。保安老张正睡得口水直流，听到声音猛地抬头，差点把眼镜甩飞："吴博士今儿个比平时早了整整十二分钟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有个实验数据得核对核对。" 吴念楠声音小得跟蚊子叫，手指头不自觉地扒拉着衣领，跟里面藏了只跳蚤似的。电梯上升的二十八秒里，她对着金属门的反光扒拉了三遍头发，跟个要去相亲的小姑娘似的。

推开办公室玻璃门的瞬间，一股清甜的茉莉花香飘过来，不是公司采购的那种廉价空气清新剂味儿，是真花散发的那种，香得恰到好处。她的工位上，一个素白瓷杯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杯底压着的便签纸被窗外吹进来的风掀得扑腾扑腾的，跟个招手的小旗子似的。

便签上写着："小心烫 —— 上周看你杯子摔了"

字迹歪歪扭扭的，跟鸡爪刨出来似的，一看就是用左手写的，但每一笔都用力得快要把纸戳破。吴念楠的指尖轻轻摸着那些笔画，突然反应过来 —— 这货居然在模仿她的笔迹！上周她给吉七的报告里，就是这么使劲儿地标重点的，这小子观察得够仔细啊，心思跟针鼻儿似的。

杯里的红枣茶还冒着热气，温度刚好能直接喝，不烫嘴也不凉。她捧起杯子，发现把手内侧贴了张小标签："第一次煮，糖放多了请见谅，实在不行就当喝糖水了"。

"早啊。" 吉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晨跑后的轻微喘息，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他今儿穿了件深蓝色棉质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 上面居然有一道新鲜的烫伤痕迹，红得发亮，看着就疼。"希望你不讨厌红枣，" 他挠着后脑勺，发梢还滴着水珠，跟刚洗完澡没擦干似的，"我妈说这玩意儿对胃好，我昨晚视频连线现学的，差点把厨房点了。"

吴念楠这才注意到他的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跟刚去过美甲店似的，左手食指上还贴着块创可贴，估计是煮茶时被烫的。杯里的红枣被细心地去了核，切成均匀的小块，沉在杯底跟一颗颗红宝石似的，看着还挺诱人。

上午十点十三分，办公室的电话突然跟杀猪似的嚎叫起来。庄子懒洋洋地接起来，听筒里前台小姐的声音兴奋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有位林先生说和吴博士是斯坦福校友..." 他挑着眉毛看向正在调试显微镜的吴念楠，故意把免提打开，声音大得能震碎玻璃："说是带了你最爱吃的马卡龙，法国空运来的那种！"

电梯 "叮" 的一声，提示音在安静的办公区格外刺耳，跟平地惊雷似的。走出来的男人每一步都像用标尺量过似的，65 厘米的步距，锃亮的牛津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 "哒哒哒" 的节奏，跟跳踢踏舞似的。他左手提着个爱马仕公文包，右手那个蒂芙尼蓝的纸盒扎着丝带，在灰白调的办公区里鲜艳得刺眼，跟个移动的霓虹灯似的。

"念楠。" 他的声音跟被丝绸包裹的金属似的，尾音微微上扬，跟五年前毕业典礼上那德行一模一样，"上次同学会你提前溜了，这次我可是专程来补上叙旧的，够意思吧？" 他解开西装扣子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拆礼物，露出内袋上绣着的家族徽章，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富二代。

吴念楠的白大褂下摆被攥出一堆细密的褶皱，跟腌咸菜似的。她闻着林墨身上喷的 Terre d'Hermès 香水，这破玩意儿是当年她随口夸了一句好闻的，此刻浓得熏得她鼻腔发痒，跟被人塞了把胡椒粉似的。余光里，吉七转笔的速度突然加快，黑色签字笔在指尖翻飞成残影，"哒哒" 的敲击声居然组成了完整的莫尔斯电码：「Back off.（滚远点）」，这货还挺会整活。

"这位是..." 林墨的目光越过吴念楠肩膀，精准锁定吉七桌上那个歪歪扭扭的马克杯 —— 杯身上用丙烯颜料画着个夸张的卡通细菌，丑得可爱，正是上周团建时吴念楠的大作，这观察力跟侦探似的。

"项目组长吉七。" 她下意识侧身挡住林墨的视线，跟护犊子似的，却听见身后 "咔嚓" 一声脆响 —— 吉七居然捏断了手里的铅笔，石墨粉末簌簌落在写满算式的草稿纸上，那些数字凑在一起，恰好是马卡龙的热量计算公式，这货是在内涵人家甜点热量高？

"你同学那身行头够讲究啊。" 老黑把水杯放在饮水机下，水流声完美掩盖了他的八卦之魂，"袖扣是卡地亚猎豹系列，全球限量二十对，够买辆车了。" 他假装研究咖啡机，实则眼珠子瞪得溜圆，盯着吴念楠颤抖的睫毛，"听说华尔街那群人都这么打扮，恨不得把银行穿在身上？"

吴念楠的指甲在一次性纸杯上掐出半月形凹痕，差点把杯子戳漏。咖啡机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跟杀猪似的，浓缩咖啡以不正常的速度涌出，在杯底积起深褐色的漩涡，跟个小型漩涡似的。"他毕业后去了高盛，" 她的声音跟被***抽干了水分似的，干巴巴的，"去年跳槽时《华尔街日报》还发了专访，吹得天花乱坠的。"

庄子跟幽灵似的出现在储物柜旁，手里转着米田共的机械眼，跟玩溜溜球似的："刚查了监控，这位林先生的车牌登记在陆氏集团名下。" 他故意让金属眼球折射出冷光，照得人眼睛疼，"就是上个月想收购咱们 AI 专利的那个陆氏，狼子野心啊。"

"叮"—— 微波炉里的便当突然 "嘭" 地炸开，番茄酱在玻璃门上溅出放射状图案，跟幅现代艺术画似的。吴念楠这才想起，这份吉七今早硬塞给她的便当，此刻正散发着和他昨晚公寓里一模一样的小茴香气息，香得她肚子咕咕叫。

"说到专利，" 老黑突然提高音量，跟个大喇叭似的，"吉组长昨天不是刚把陆氏的邀约给拒了吗？"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门口 —— 吉七的帆布鞋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鞋带上还沾着林墨车轮胎特有的红色粘土，这货是去给人家车放气了还是咋地？

"这家餐厅的酒单得过《La Revue du Vin》三星评价，牛得很。" 林墨用戴着铂金尾戒的手指划过酒单，激光笔红点停在投影幕布上方，跟个指挥家似的。下一秒，整个屏幕突然跳转到《猫和老鼠》动画，汤姆猫被砸脑袋的夸张惨叫回荡在会议室，跟开了个小型电影院似的。

"搞什么鬼！" 他疯狂按动遥控器，昂贵的鳄鱼皮表带在桌沿蹭出细痕，估计心疼得要命。投影仪开始循环播放一段手机录像 —— 画面里吴念楠正在实验室打瞌睡，头发被吉七偷偷扎成滑稽的冲天辫，跟个小哪吒似的，丑萌丑萌的。

走廊监控显示，米田共的机械眼当时正对着空调出风口，散热片异常高频的震动让庄子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老米你中病毒了？抽风呢？"

"湿度太高导致电路板短路，正常现象。" 机械臂却诚实地从腰包摸出个黑色装置 —— 那分明是吉七常用的 Arduino ***，上面还贴着「吴博士专用」的便利贴，这锅甩得也太假了！

吴念楠的餐刀在瓷盘上刮出高频噪音，跟指甲划玻璃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鹅肝酱配的无花果确实是她曾经的最爱，但盘边装饰的食用金箔让她想起吉七实验室里那些黄铜接线柱 —— 昨天他还用那些零件拼了个小风扇，就因为她随口抱怨了一句机房太热，这货也太会疼人了。

"我去下洗手间。" 她起身时碰倒了香槟杯，气泡酒在亚麻桌布上晕开一片潮湿的印记，形状恰似吉七上周给她看的那个量子比特分布图，还挺有缘分。

洗手间的镜面映出她泛红的耳尖，跟涂了猴屁股似的。推开窗，正下方是餐厅的后巷 —— 吉七蹲在垃圾桶旁喂野猫的背影格外扎眼，跟个流浪汉似的。那只三花猫脖子上系着熟悉的蓝色丝带，正是今早装红枣茶的包装盒上那条，这货连丝带都不放过，真是抠门到家了。

回到座位时，林墨正在接电话："陆总放心，专利的事..." 看见她回来立马挂断，但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清晰显示：昨天 23:17，今天 11:43，12:02—— 全是打给陆氏 CEO 的，打得比给爹妈打电话还勤，这哪是叙旧，分明是来搞商业间谍活动的！

"法式舒芙蕾，刚出炉的。" 服务生突然端上甜品，盘底压着张皱巴巴的收银条，背面是吉七龙飞凤舞的字迹：「含乳糖酶，放心吃，胖了算我的」。林墨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跟被人踩了尾巴似的，他死死盯着舒芙蕾上用焦糖画的笑脸 —— 和吴念楠办公桌便签纸上那些傻气的笑脸如出一辙，气得脸都绿了。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