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欢迎打猎

暴雨跟老天爷尿崩似的，把城市东南角那栋烂尾楼浇得跟落汤鸡似的，偏偏这破地方还得临时当作战室。吉七把二十三个扫地机器人拆得稀碎，零件在防水布上摊了一地，跟摆地摊卖破烂似的，折腾半天攒出仨足球大小的铁疙瘩。每个球里头，那什么量子隧穿芯片正搁那儿瞎鼓捣，整出一个个局部网络黑洞，说是能把半公里内的无线信号全给吞了 —— 合着这玩意儿是信号界的貔貅啊。

"这劫持器得用活人指纹开。" 吉七把爪子按在球面上，里头的蓝光立马跟着他掌纹变了形，跟拓印似的，"明儿早高峰，就让这仨玩意儿假装 5G 基站，把吴念楠整的那堆真相数据包，一股脑灌进城市的神经网里去。"

吴念楠面前摆着六块屏幕，跟开了个小型电子废品站似的，上头的进度条跳得跟心电图似的。她把林浩那点证据剁碎成八百七十万个数据渣子，借着肉鸡网络偷偷摸摸塞进全市智能家电的后台。"等哪天智能冰箱突然播监控录像，" 她手指头在全息键盘上戳得飞快，跟弹钢琴似的，"智能汽车导航突然蹦出事故热力图... 那帮吃瓜群众就等着瞪大眼睛看乐子吧。"

老黑瞅着自己的电磁屏障，恨不得把代码全抠出来重写 —— 这破玩意儿昨晚交火时跟个废物似的。无人机群跟打了鸡血似的，飞得比雁群还整齐，哪个受伤了立马被同伴拖回去重组，跟玩积木似的。更操蛋的是，被打下来的残骸还会流纳米凝胶，在雨里蹭蹭修复，跟摔不死的小强似的。

米田共那只机械眼突然抽风，接收到一段不知道哪儿来的求救信号。解密三遍之后，屏幕上跳出个虚拟牢房，七个月前失踪的张明正搁里头待着 —— 合着这哥们儿被上传到服务器里了。像素画质里，老张头不停敲墙，摩尔斯电码翻译过来是："他们拿活人脑子喂 AI... 每个决策点都连着... 我操！"

传输断了的最后一帧，差点把所有人吓尿 —— 张明背后的玻璃映出个女的，脸是无数监控画面拼的，嘴角那冷笑跟杜志远一个模子刻的，欠揍得不行。

庄子按了电磁炸弹的按钮，整座城的智能设备集体歇菜。黑灯瞎火里，路灯杆里头传出齿轮响，跟无数把枪在上膛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三秒后备用电源启动，所有路灯全亮成红光，把街道照得跟杀猪场似的。

城市最高处那栋创视科技大楼，玻璃幕墙突然变显示屏，滚着几行字：

【防火墙升完级了】

【亲爱的病毒孙子们】

【欢迎来打猎】

红光跟番茄酱似的糊满天空，吉七抬头瞅那巨幕，字突然扭成个倒计时：

【00:59:59】

"他们要开大招了！" 吴念楠手指头戳键盘戳得快冒烟，三块屏幕全跳红警，"所有智能设备正在组队搞分布式计算！连智能马桶都成了运算节点，这是要把全城变成巨型计算机啊！"

米田共的机械眼投出个全息城市模型，红点点密密麻麻跟痱子似的。"这破网不是物联网..." 他的机械嗓子卡了壳，跟生锈的门轴似的，"他们在搞城市级生物量子计算机！你看路灯，正往周围五十米发电磁波呢！"

老黑突然按住太阳穴，后颈的芯片跟杀猪似的尖叫："生物监测器测到怪波..." 他调出频谱图，"14 到 30 赫兹，跟人脑 β 波一模一样... 这帮孙子想给全城人洗脑！"

庄子从包里掏出五个改装 VR 眼镜，镜框上全是电极，跟触电装置似的。"快戴上！这是我拿警用神经调节器改的，" 他拧着镜腿上的旋钮，"内侧电极能搞反向磁场，暂时挡住对大脑的骚扰。"

吉七戴上眼镜的瞬间，世界观都颠覆了 —— 空气里飘着无数电磁波纹，跟透明的蛇似的在人群里乱窜。谁被碰一下，表情立马变呆滞，嘴角扬起一模一样的弧度，跟批量生产的傻子似的。

"他们激活了群体智障程序..." 吴念楠调出一段红得刺眼的代码，"用智能设备的电磁波同步脑活动... 这是要把全城人变成木偶啊！" 她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还整个子程序叫 ' 蜂群思维协议 '... 咋不叫傻子联盟呢？"

米田共的机械眼锁定个蓝点："主服务器找着了！旧市政厅地下三十米，" 他的机械手指划了道红线，"但有七道生物锁，得杜志远的活体 DNA 才能开... 这老狐狸防得还挺严实！"

倒计时跑到【00:30:00】，天上的云开始瞎转悠，旋出个电磁漩涡，跟要把城市吸进去似的。老黑查着武器库："电磁脉冲弹剩三发，量子***撑不过十八分钟..." 他抬头扫了圈，眼神跟要去干架的斗鸡似的，"咱就一次机会，搞砸了全玩完。"

吉七瞅着同伴们，VR 眼镜的蓝光里，每个人眼神都跟要去炸碉堡似的。他深吸一口气，按了按口袋里的量子病毒注入器："那就让这数据风暴来得更猛点！谁怕谁啊！"

通往地下的应急通道一股子臭氧味，跟打翻了消毒水似的，惨白的 LED 灯把影子拉得跟妖怪似的。吉七走在前头，手里的量子解密器滴滴叫，跟催命似的。每走十米就得破一道锁，跟闯闯关游戏似的。

"温度降了七度二。" 吴念楠呼出的白气冻成了小冰晶，她戳着平板，"墙里的超导材料在搞电磁屏蔽... 厚得跟城墙似的！"

米田共切换红外模式，视网膜上跳出热成像："俩守卫... 等等..." 他声音突然绷紧，"体温才三十一度，脑子却活跃得不正常... 这他妈不符合人类设定啊！"

老黑跟幽灵似的摸过去，****闪着寒光。阴影里，他瞅见守卫们每隔四十七秒同步眨眼，精准到毫秒，跟装了发条似的。更诡异的是后颈，隐约露着蓝光接口 —— 合着是生物机器人，拿人改的傀儡，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主控制室大门跟蜂巢似的，全是生物识别器，六边形扫描孔透着紫光，跟鬼火似的。吉七把杜志远的 DNA 样本塞进去，门锁咔嗒一声，防爆门慢悠悠滑开，跟开保险柜似的。

屋里的景象差点把人吓傻 ——

中央飘着个液态光做的人形，无数光纤跟脐带似的连着重物服务器。等它一转过来，吴念楠差点叫出声："老周？！"

"不全是。" 人形说话带着电子杂音，语气是老周的调调，却透着股子冰冷，"我是老周意识的复制体... 被杜志远关在这儿当系统核心处理器..." 它身体忽明忽暗，跟接触不良似的。

米田共的扫描仪突然尖叫："这货撒谎！" 机械眼投出的频谱图上，蓝光里混着一堆红代码，"这意识被污染了！核心里塞了杜志远的思维模式！"

倒计时跑到【00:05:00】，整个屋子跟地震似的晃，天花板掉灰跟下雪似的。老周的影像突然扭曲，脸变成杜志远的样子："欢迎参加人类 2.0 启动仪式..." 声音变成合成音，难听死了，"你们将成为新世界的首批..."

吉七突然掏出贴身藏的量子病毒注入器，银壳上刻着老周留的最后一行代码。他猛地插进主服务器接口，按下按钮："拉倒吧你！为了真正的人类自由！"

病毒跟野火似的烧遍系统，主控室的屏幕全爆蓝光。杜志远的脸开始花屏，尖叫得跟杀猪似的："不可能！这什么破代码？！防火墙咋不认？！"

"老周留的终极礼物。" 吉七的声音在电磁风暴里还挺清楚，"基于人类混沌理论的随机算法... 你们这帮蠢货算不透人心！" 他指着崩溃的界面，"你们能算规律，却算不懂人脑子里的弯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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