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古老的传说

吴念楠低头揪着睡衣下摆，纯棉布料都快被她拧成麻花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就是想瞅瞅那帮孙子是不是真歇菜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儿拖得跟没信号的电话似的，"上周五凌晨两点十七分，我瞅见他们在暗网聊天室吹牛逼，说搞到了新的 DDoS 工具，能把学校网炸成筛子，连图书馆的电子借阅系统都得跟着陪葬..."

正唠着，实验室主灯突然发出 "滋啦滋啦" 的电流声，灯管像打摆子似的狂闪三秒，"砰" 地一声彻底灭了，只剩墙角应急灯亮着幽幽红光，把墙面映得跟凶杀现场似的。两人影子被拉得细长，投在服务器机柜上晃悠，机柜指示灯全变成血红色，蜂鸣器叫得跟屠宰场杀猪似的，吉七嗷一嗓子扑向总控台，膝盖 "哐当" 撞在金属桌角上 —— 疼得他眼前发黑，差点喊出 "亲娘咧"，可顾不上揉，盯着屏幕骂街："卧槽！他们顺着你电脑摸进实验室拓扑图了！" 只见网络监控界面跟中了病毒似的，红通通的警告框跟下饺子似的往外蹦，核心交换机过载提示闪得人眼睛生疼，活像老式电视机没信号时的雪花屏。

吴念楠双手在键盘上翻飞，指甲盖儿敲得键帽 "哒哒" 响，终端窗口开得跟俄罗斯套娃似的："启动应急协议，隔离子网！快给我 root 密码！" 吉七报出一串跟乱码似的字符，同时从钥匙链拽下个奇葩 U 盘 —— 外壳用电磁炉变压器改的，缠着几圈绝缘胶带，接口处还沾着点豆渣似的不明物体，这是老周给的 "终极武器"，里面跑着魔改的流量反射程序。"给我半分钟！" 他把 U 盘怼进主控电脑，运行命令行程序，实验室音响突然发出杀猪般的啸叫，显示器跟抽风似的狂闪，机柜里服务器嗡鸣得跟拖拉机发动似的，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直往下掉。

"你搁这儿搞电磁污染呢？" 吴念楠捂着耳朵喊，声儿都被噪音盖没了，活像对着龙卷风说话。"老周教的损招，" 吉七咧嘴一笑，露出后槽牙，嗓门跟工地大喇叭似的，"拿电磁干扰造虚假反射节点，原理跟拿微波炉烤 WiFi 信号似的，能把攻击流量骗到假 IP 上喝西北风！" 程序跑完，攻击流量跟见了鬼似的分散到几百个虚拟 IP 上，监控屏上的数据流总算不跟瀑布似的了，吉七调出拓扑图，瞅见攻击流量跟退潮的海水似的往回撤，还顺带把几个无辜的校园网摄像头 IP 给误伤了。

等网络稳当，吴念楠在日志里扒拉出怪东西 ——UDP 包堆里混着几个特殊数据包，TTL 值卡得死死的 17 跳，就跟拿尺子量过似的。"吉七你看这玩意儿，" 她调出十六进制***，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指甲蹭得触控板 "滋滋" 响，"这不是瞎**攻击... 他们在找东西，跟警犬闻味儿似的精准。" 吉七凑过去，热气呼得吴念楠耳朵尖发痒，解码后的字蹦出来：

SEARCHING FOR "GHOST PROTOCOL" - ACCESS GRANTED

俩人面面相觑，实验室里只剩服务器风扇嗡嗡响，跟无数只苍蝇在耳边盘旋。"幽灵协议" 是个啥？吴念楠嘴唇抖得跟吃了十斤辣椒似的，连带着下巴都在晃，吉七脑门上冒冷汗，汗珠顺着发际线往下淌，砸在键盘上 "吧嗒" 响 —— 他突然想起老周扯过的犊子，那画面感比恐怖片还刺激...

吉七手指悬在键盘上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实验室空调嗡嗡响，吹出的风跟冰箱冷藏室似的，却吹不散俩人中间的紧张气儿。窗外雨下得跟不要钱似的，雨点砸玻璃上，跟无数小爪子在扒拉，又像谁在外面撒玻璃碴子。"老周以前..." 吉七声儿干得像砂纸摩擦，猛灌一口矿泉水，喉结跟蹦迪似的上下滚，瓶底磕得桌面 "咚咚" 响，"提过一个叫 ' 幽灵 ' 的玩意儿。那天跟今儿似的下大雨，雨点跟雹子似的砸窗户，老周那破实验室漏雨，拿洗脸盆接水都忙不过来。"

吴念楠转身，应急灯红光把她眼睛照得跟鬼火似的，睫毛上仿佛沾了层血色："啥时候的事儿？具体唠了啥？"" 去年冬天，"吉七敲着桌子回忆，指节敲得哒哒响，跟摩斯密码似的，" 冻得狗都不出门，老周喝多了自酿杨梅酒，酒瓶子跟尿壶似的搁在电磁炉上温着，抱着他那改装服务器胡咧咧，酒气熏得人直犯恶心。"他模仿老周沙哑嗓门，故意压得跟破锣似的：" 小子，知道真幽灵长啥样不？不是白无常，是能钻每个比特里的代码... 比新冠病毒变异还快..."

吴念楠呼吸变粗，拽着转椅凑近吉七，塑料轮子在地上划出刺耳声响，身上柑橘香水味混着雨腥味直往他鼻子里钻，还带着股淡淡的键盘油渍味儿。"他还唠啥了？" 吉七闭眼使劲想那个雨夜："他说九十年代末掺和过 ' 幽灵协议 ' 的黑客项目，鼓捣出能潜伏在所有联网设备里的恶意代码。就像..." 他睁眼指着天花板烟雾报警器，那小红灯闪得跟鬼眼似的，"跟真幽灵似的，能附在所有电子设备上投胎，连你床头的智能闹钟都能成它老巢。"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来，实验室亮得跟白昼似的，吉七瞅见吴念楠脸白得跟打印纸似的，嘴唇都没血色了，活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雷 "咔嚓" 一声炸响，震得玻璃嗡嗡颤，桌上的矿泉水瓶都跟着晃悠。"最操蛋的是，" 吉七压着嗓门，声儿跟偷鸡摸狗似的，"老周说这协议会 ' 进化 '。被攻击时能偷学防御招儿，自个儿打补丁，比游戏里的 BOSS 还难搞..." 声儿越来越小，最后跟蚊子哼哼似的，"跟成精了似的，能自己琢磨出新套路。"

吴念楠突然抓住吉七手腕，指尖冰凉，指甲掐得他生疼，都快嵌进肉里了："我电脑... 是不是被那玩意儿...""

吉七秒懂她心思，噼里啪啦敲命令启动深度扫描。进度条跟蜗牛爬似的往前挪，蓝条晃得人眼晕，每跳一格都像过了一个世纪。85%...86%...87%... 实验室时钟秒针声突然大得跟敲锣似的，"滴答滴答" 砸在耳膜上。吴念楠膝盖抖得跟电动马达似的，"砰" 一声撞到抽屉，把里面的螺丝刀都震得蹦了出来，叮铃哐啷响。98%...99%...100%。

扫描结果弹窗声在寂静里跟炸雷似的，吓得俩人一激灵。系统进程列表里，一个叫 "ghostd" 的陌生进程扎眼得很，创建时间 —— 吴念楠倒吸凉气，嗓子眼儿跟卡了冰疙瘩似的 —— 上周五凌晨 2:23，她逛暗网聊天室后第三分钟，连毫秒数都跟算好的似的。"它搁这儿呢。" 吉七声儿轻得跟放屁似的，嗓子眼儿发紧，感觉有只手在里面攥着。点开进程详情，一段加密代码蹦出来，字母数字乱码里还夹杂着几个诡异符号，最后修改时间 22:47—— 他俩刚挡住 UDP 攻击后三分钟，这玩意儿居然在偷偷更新。

吴念楠凑近屏幕，头发丝扫过吉七脸，痒得他想打喷嚏又不敢打，"它在... 自个儿更新？这代码语法... 我咋瞅着跟外星文似的，连 AI 写的都没这么抽象..." 吉七额头冒汗，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键盘缝隙里，新开终端输 "sudo kill -9 ghostd"，回车后鲜红的 "Permission denied" 蹦出来，跟血窟窿似的刺眼。"操！" 他拍得键盘上俩按键蹦起来，其中一个键帽还滚到吴念楠脚边，"这玩意儿拿了 root 权限！而且..." 他调权限列表，发现系统日志文件夹图标都变成了灰色，"还拦着咱看系统日志，比防贼还严！"

突然，主灯滋啦滋啦闪几下，发出 "噼啪" 的电火花声，重新亮起来时光线惨白，跟停尸间的灯似的。同时吴念楠电脑屏幕一黑，风扇疯转得跟要起飞似的，噪音大得能盖过外面的雷声，然后又 "滋" 一声歇菜了。熟悉的 macOS 登录界面蹦出来，用户头像却变成模糊幽灵轮廓，眼睛位置俩红点直闪，跟动漫里的反派似的。更邪乎的是，密码框上方跳出行字，字体还是血红色的：

"Nice try, kids."

吴念楠 "嗷" 一嗓子往后仰，椅子腿儿离地三厘米，差点摔个四脚朝天："它... 它搁这儿嘲笑咱呢。" 声儿吓得发尖，尾音儿都在抖，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吉七手机在兜儿里狂震，跟揣了个电钻似的，震得他胯骨都发麻。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出条未知号码短信，字体大得跟老年机似的：

"游戏才开场。24 小时内交协议，不然..."

接着发来张照片 —— 吴念楠寝室实时监控。她室友正对着电脑啃苹果，床头柜智能音箱指示灯红得跟鬼火似的，一闪一灭间还能看见音箱顶部沾着的薯片渣，细节清晰得离谱。"我滴个亲娘..." 吴念楠捂嘴，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们把所有... 智能设备都占了，连我床头的电动牙刷都可能被控制了！"

吉七手抖得手机 "啪" 摔地上，屏幕砸出蜘蛛网似的裂纹，弯腰去捡时第三条短信来了，附带一个倒计时小程序：

"倒计时开始：23:59:59"

屏幕下方，一小幽灵图标咧着嘴狞笑，嘴角还带着像素化的口水，眼睛是俩闪烁的小红点。他捡起手机，瞅见幽灵图标慢慢变样 —— 从模糊轮廓变成戴兜帽的骷髅，牙齿还是 3D 建模的，跟游戏里的 BOSS 似的，更操蛋的是，手机扬声器发出低频声波，震得他手指发麻，骨头缝里都在痒。"这是... 次声波？" 吴念楠捂耳朵，脸白得跟墙皮似的，瞳孔缩成针尖大，身子晃得跟喝多了似的，胃里翻江倒海，"我咋... 想吐... 跟坐过山车似的..."

吉七赶紧把手机扔进铅制防辐射箱，金属盖子 "哐当" 盖上时，还能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 "嗡嗡" 声。可晚了，吴念楠已经跪地上，双手撑地干呕，睡衣袖子蹭到地板上的灰尘，沾上几道黑印子。她智能手表亮了，屏幕显示心率飙到 140，还蹦出个红色感叹号，旁边跟了个心电图图案，跳得跟蹦迪似的。"念楠！" 吉七扶住她，自个儿智能手环也发烫，扯下来一看，微型屏闪红光："检测到癫痫风险"，旁边跟了个翻白眼的 emoji，活灵活现。"这哪是网络攻击..." 吉七声儿吓劈叉了，带着哭腔，"他们拿物联网设备揍人啊，比泰森出拳还狠！"

吴念楠缓过点儿神，抹了把嘴角的唾沫星子，吉七拨通老周电话。那头先是传来 "滋啦滋啦" 的电磁炉声，接着是老头震天响的咳嗽，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小子，我就知道你得找我。" 老周声儿贼严肃，跟领导训话似的，"看新闻没？全国高校今儿半夜都遭了 DDoS，就你们学校没被拿下，现在黑客搁暗网悬赏找 ' 幽灵协议 ' 呢。"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