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有苦衷的你信吗？

安之岩的心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皆因立邪做了他想做但又不敢做的事，他早就看这些人不爽了，一群的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货色。

望着立邪离去的背影，他轻笑一声，对着在场之人说道，“各位不要误会，他不是我们悬真门的弟子，我和他也并不熟悉。”

他和立邪不同，他虽然心术不正，但爱惜名誉面子。心口不一也是他最悲催的地方。

“各位，我与刚才那人还有些私人恩怨没有了解，告辞！”说完这话，安之岩正要离去，但总感觉哪些不妥。随后，他又掏出了几两碎银递给了男人，方才离开，留下一脸感激的男人愣在原地。

……

夕阳的余晖将山边的晚霞点燃，美如画卷。层峦镀上流动的金边，云絮似被点燃的棉絮，从橘粉渐次洇开绛紫，偶有归鸟掠过霞幕，翅尖仿佛蘸着燃烧的余晖。

此时，一处茶馆下，两个秀气的少年抱臂对坐，彼此打量着对方。

其中一位少年面色冷淡，他就是立邪。

另一位少年脸上满是不屑，他就是安之岩。

立邪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去看对面的安之岩，主动打破沉默，缓缓开口道，“你是来审问我的，还是来抓我的。”

安之岩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学着立邪的样子喝了一口热茶，“不管你有没有屠镇，你都难辞其咎。因为清泉镇本就由你负责，那里的人死光了不说，连你也一走了之。不管你是杀了人畏罪潜逃，还是清泉镇遭遇外敌你却没有保护得了那里的镇民，你都有责任，不是吗？”

立邪放下茶杯，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不管我杀没杀人，我都不应该一走了之。但……”

“但是什么？”

立邪咧嘴一笑，笑容有些瘆人，“但是，我说我是有苦衷的，你信吗？”

安之岩也微微而笑，“我也可以选择相信。”

立邪则摇了摇头，“就算你信，又有何用？悬真门的一众长老相信吗？门派弟子相信吗？我们的师父碧空老仙……相信吗？”

“呵！你这人真有意思。既然这么说的话，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回悬真门了？打算就这样错到底？”安之岩嗤笑道。

哪知立邪却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

安之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整的不知所措，片刻他的脸色暗沉了下去，怒视立邪而道，“何故大笑！是我所说为实吗！”

笑罢，立邪的面容又恢复了冷漠，啧了一声，目光毫不避讳的对视上安之岩，“呵，何必问来问去的呢？你此行而来，不就是为了杀我吗？呵呵。”

这话说完，安之岩眼看被立邪识破，目光中骤然涌现出滔天的杀意，而他的身体在这一刻，也散发出了滚滚黑烟。浓烈的黑烟在安之岩的身上游荡。

下一瞬间，黑烟就像我挣脱了牢笼的猛兽，变得汹涌澎湃了起来，向着对面的立邪涌去。

两人距离不足一米，几乎是一瞬间，黑烟就扑到了立邪眼前。

立邪抱臂而坐，没有丝毫动摇。

就在这一刻，立邪身上也涌现出了滚滚烟雾。不过这个烟雾不是黑色的，而是红色的。

红烟在立邪的面前形成了一道猩红的屏障，抵御住了滚滚而来的黑烟。黑烟犹如皮球一般被这层屏障反弹在了二人面前的木桌上。

砰的一声，木桌炸裂，二人也相继起身，互相望着彼此。

路人见状，纷纷逃离。就连店主，也招呼着喝茶的客人离开。

安之岩笑了，笑得有些邪魅，“起初看你有恃无恐的样子，我还以为清泉镇被屠一事真的与你无关。但现在嘛，你居然敢公然反抗你的师兄，那就是做贼心虚！不过你的这股力量倒是有趣，居然能抗衡我的术招黑幕。”

立邪无动于衷。

安之岩则继续开口道，“我想，那股力量并不属于你吧。你应该是动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邪术，召唤此等血雾为你所用。我说的对吧？”

立邪傲然而立，嗤笑一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看着立邪这般态度，安之岩当场被气的不轻，他咬了咬牙，“清泉镇的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立邪依旧面色平淡，“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安之岩被立邪怼得怒目圆睁，气的直跺脚，“我就是想要从你嘴里要个准话，看来人真的是你杀的了。”

立邪轻轻摇头，“师兄啊，在你的眼里我杀没杀人重要吗？反正在你那里，我都是杀人者，不是吗？你今天杀了我，回去交差时便会说人就是我杀的，但我执迷不悟，和你大打出手，最后你逼不得已才杀了我。你今天没能杀得了我，你回去又会说你已经调查清楚了，人就是我杀的，对么？”

“所以不管怎样，对于你而言，我杀人与否，一点都不重要。”

立邪的一番言语立刻就道破了安之岩的心中想法。他愣住了，不可思议的望着立邪，“你是如何知道的？”

立邪呵呵一笑，“原本我不确定，只是凭着直觉猜测。但现在看来，我猜对了！”

立邪心中暗自思忖，他对安之岩的想法其实只是一种猜测，并无确凿的证据。然而，刚开始，当他与安之岩不期而遇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敏锐地察觉到安之岩身上散发出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这种气息与其他正道弟子所散发出的正气截然不同，仿佛来自九幽地府一般。这让立邪不禁心生警惕，对安之岩多留了个心眼。

而且，立邪的直觉也在不断地提醒他，安之岩这个人绝非善类，来者不善。于是，立邪决定试探一下安之岩，看看他是否真的如自己所想。

所以，当立邪说出那些话时，他并非毫无目的。他只是想通过这些话来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测，看看安之岩会作何反应。

无论最终的结果是猜对还是猜错，对立邪来说都不会有任何损失。如果猜对了，他就能提前防范安之岩可能带来的威胁；如果猜错了，也不过是一场误会，并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安之岩似乎是被气笑了，“好！好的很！那……不妨你再继续猜一下，猜猜看十招之内，我能不能杀了你。”

“十招？”立邪心中暗叫不好，“看来安之岩的实力不止如此。否则也不会如此自信满满，大言不惭的说出十招之内杀了我。”

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里，立邪没有丝毫犹豫，整个身躯犹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射而出，霎那间便出现在了安之岩的面前。

立邪是体修，近战能力强。而通过立邪的观察，安之岩应当是符修一类。既然如此，那么远程法术对轰自己肯定吃亏，那便舍身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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