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参与制作

那天签完投资协议，我正式成了《逆光少年》的制片人之一。

虽然只是个小股东，但导演老林倒是挺给面子，说让我参与剧本讨论会。

“投资人能来开会，我们求之不得。”他笑着递给我一杯速溶咖啡，“就是别指望我们听你的。”

我接过杯子，笑着回了一句：“不指望你们听我的，只希望你们能写出好故事。”

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有意思，你这投资人跟别的不一样。”

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这些搞创作的人最讨厌外行指点江山。可我不一样，我有读心术，知道他们真正担心什么、想表达什么。

第一次剧组会议是在剧院三楼一间破旧的会议室里开的。

灯光昏暗，桌上堆满了剧本和分镜头稿纸，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泡面调料包的味道。

编剧小周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玩手机，明显对这个投资人不感兴趣。

导演老林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笔，时不时敲打桌面。

“陈总，您先看看剧本。”他说，“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出来。”

我翻开剧本，心里已经启动了读心术。

果然，老林心里正嘀咕着：“这投资人估计连剧本结构都看不懂吧？”

小周则更直接：“谁投钱谁说了算呗，反正我们也就是个打工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继续翻剧本。

看到主角第一次拿起相机那段时，我停了下来。

“这里有个问题。”我说。

老林抬头看了我一眼，“哪？”

“主角动机有问题。”我说，“他是从农村出来的孩子，突然就决定要当摄影师，理由太牵强了。”

老林皱眉，“你是投资人，不是编剧。”

“我知道。”我点头，“但我看过很多类似的故事，观众容易出戏。不如把他的动机改成‘为了记录妹妹的病痛’，这样更有情感冲击力。”

会议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小周抬起头，眼神有些惊讶。

“这……”老林沉吟片刻，“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我趁热打铁，指了指后面几段，“这几处剧情断层也得改，比如他在医院遇到女主那场戏，情绪转折太生硬。”

我一边说，一边用读心术观察他们的反应。

老林开始认真听我说话了，小周也收起了手机，开始记笔记。

最后，小周忽然开口：“你怎么知道这段是我想写的？”

“什么？”我一愣。

“这段主角在病房里写日记的情节，是我早年写过的一个短篇。”他看着我，“你怎么会想到？”

我笑了笑，“猜的。”

他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会议结束时，老林拍了拍我的肩膀，“陈总，你这投资人，有点意思。”

我走出会议室，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我算是迈出了第一步。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频繁出入剧组。

说实话，这群人真的很拼，但也真的很穷。

演员都是新人，没有名气，也没有背景，甚至连盒饭都吃得抠搜的。

女主角原定的是一个圈内小有名气的女演员，叫苏倩，背后有资本撑腰。

但她本人似乎不太愿意接这部戏。

我去探班的时候，正好碰上她对着助理发脾气。

“这种烂剧本也让我演？”她冷哼一声，“还不如去拍广告。”

我站在门口没进去，悄悄用了读心术。

果然，她心里在想：“这剧本根本火不了，投资方也不知名，拍了也是白搭。”

我心里有了数。

当天晚上，我就联系了她的经纪人。

“你们签了保证书是吧？”我开门见山。

对方一顿，“陈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想换人。”我说，“我可以赔偿违约金，也可以给你们资源置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总，您知道她是哪家公司的吗？”

“当然知道。”我说，“所以我才主动找你们谈，而不是直接换角。”

又是一阵沉默。

“我们可以谈谈。”经纪人终于松口。

第二天，苏倩就提出退出剧组，理由是档期冲突。

没人信这个借口，但她确实走了。

临走前，她走到我面前，低声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我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新换上的女主角叫林若雪，是之前那个递给我剧本的女孩。

她一进组，就表现出极强的专业素养，而且对剧本的理解也很到位。

老林对她赞不绝口，“没想到你还能找到这么合适的演员。”

我也没解释，只是说：“缘分到了。”

接下来就是拍摄计划的问题。

美术组原本设计了一套布景方案，预算严重超支。

我调出系统里的成功案例分析，发现这类低成本电影，通常有60%的场景是可以复用的。

“你们完全可以合并几个室内戏的布景。”我在会议上指着图纸说，“比如主角的出租屋和女主的画室，其实可以共用同一个空间，换个装饰就能拍。”

美术组长瞪大眼，“这也能行？”

“当然行。”我说，“关键是灯光和道具搭配，只要细节处理到位，观众不会觉得重复。”

他们将信将疑地照做了。

结果效果出奇的好，还省下了不少经费。

那天散会后，美术组长看着我提供的图表，低声嘀咕：“这人怎么比我们还懂行？”

我装作没听见，转身离开。

最后一个难题是编剧。

连续几次修改剧本，小周情绪有些崩溃。

有一天，他直接把辞职信扔到老林桌上，“我不想干了。”

老林急了，“你这是干嘛？”

“我不是不想改剧本。”小周红着眼睛，“我是觉得，没人尊重我的创作。”

我看出问题来了，这不是剧本本身的问题，而是他对整个团队的信任危机。

当天下午，我单独找了他。

“你觉得我们不尊重你？”我问他。

他点点头，“每次都要改，我都快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了。”

我笑了，“你知道吗？我当初种草莓的时候，也被人说过‘你这土不行’‘你这肥料配比不对’。”

他愣住，“这跟你现在做的事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我说，“因为我要种出最好的草莓，就必须接受别人的建议。但前提是，我得先证明自己真的懂这一行。”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所以我想了个办法。”我说，“下次剧本会上，让你主导一次讨论，让大家听你的。”

他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当然。”我说，“只要你愿意留下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头，“好，我留下。”

那天之后，小周的态度明显变了。

有一次剧本会结束后，他单独留下问我：“陈哥，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下一部作品？”

我笑了笑，“看情况吧，要是有机会的话。”

我知道，我已经真正赢得了他们的信任。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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