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今天的咖啡渣有点超标啊

城东工业区的路灯像是集体闹罢工，每隔五六盏才有一盏苟延残喘地亮着。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某栋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厂房前，轮胎摩擦地面发出放屁似的"噗嗤"声。

"你管这叫实验室？"林北扒着车窗往外看，"这地方拍鬼片都不用布景。"

苏明玉把平板怼到他眼前："热成像显示三个高能反应源，分别在——"

"停停停，"林北推开平板，从兜里掏出包辣条，"说人话。"

"一个会喷火的在二楼，一个会隐形的在管道间，"苏明玉翻了个白眼，"还有个能把东西变成巧克力的在地下室。"

林北辣条差点喷出来："等等，最后一个是什么鬼能力？"

"字面意思。"苏明玉调出段监控视频，画面里保安的警棍突然变成巧克力棒，被实验体嘎嘣脆地吃了，"已经有三台实验设备变成了费列罗。"

林北擦了擦额头的汗："这要是我家咖啡机被变成巧克力..."

"那你就只能喝摩卡了。"苏明玉突然按住耳机，"糟了，隐形那个突破封锁线了！"

话音未落，越野车后备箱"砰"地凹进来一个大坑，像是被无形的大锤砸中。林北手里的辣条包装袋突然飘到半空，被某种力量拧成了麻花。

"他来了！"苏明玉迅速拔枪，结果枪管突然弯成了问号形状。

林北不慌不忙地从座位底下摸出个...小喷雾瓶？就是那种九块九包邮的化妆品分装瓶，标签上还写着"六神花露水（异能特供版）"。

"看好了啊，"他对着空气乱喷一通，"最新研发的'显形喷雾'，主要成分是——阿嚏！——抱歉我对自己的发明有点过敏。"

空气中突然浮现出个人形轮廓，像是有人往透明胶水上撒了亮粉。那"人形"明显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发光的双手。

"惊喜吗？"林北又喷了两下，"现在你就像个夜店里的荧光棒。"

隐形人恼羞成怒，抄起路边的垃圾桶砸过来。林北一个侧身，垃圾桶擦着他耳边飞过，把越野车后视镜砸得粉碎。

"那个要赔的！"苏明玉心疼地大喊。

林北已经掏出个老式收音机，按下播放键。刺耳的婴儿啼哭声瞬间响彻街道——正是某著名"专治熊孩子"的驱散音效。隐形人顿时捂住耳朵跪倒在地，身形完全暴露：是个染着绿毛的杀马特青年。

"就这？"林北用脚拨了拨瘫成烂泥的绿毛，"SSS级隐形能力者居然怕婴儿哭？你们实验体上岗不培训心理素质的吗？"

突然，二楼窗户炸裂，火舌喷涌而出。一个浑身着火的人形生物直接跳了下来，落地时把沥青路面熔出两个脚印。

"啊哈！"火人张开双臂，"感受净世会的怒火吧！"

林北转头问苏明玉："这中二台词是他们统一培训的？"

苏明玉还没来得及回答，火人已经双手喷出火龙卷。林北不紧不慢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粉色Hello Kitty水枪？

"你认真的？"苏明玉嘴角抽搐。

"消防局特制，浓缩干粉灭火剂。"林北扣动扳机，白色粉末喷了火人满脸，火焰瞬间熄灭，露出个满脸雀斑的年轻人，"咳咳...这什么...阿嚏！"

"附加效果是打喷嚏。"林北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配方里加了点胡椒粉。"

现在只剩下巧克力能力者了。地下室的铁门已经被某种力量融化成巧克力瀑布，空气中飘着甜腻的可可香气。

"这个我喜欢。"林北舔了舔嘴唇，从后备箱拖出个微波炉大小的金属箱，"不过先得解决掉，不然整个工业区都要变成巧克力工厂。"

地下室的场景堪称魔幻：实验设备长出了巧克力旋钮，监控摄像头变成了巧克力喷泉，连不锈钢工作台都裹着一层榛子酱。站在中央的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少女，正把玩着颗变成巧克力的摄像头。

"又一个被实验的？"林北叹气，"你们净世会招人都不看年龄的吗？"

眼镜少女歪头看他："你要变成黑巧还是白巧？"

林北突然掏出手机："等等我先拍个照，这场景发朋友圈能火——"

少女抬手一指，林北的手机真的开始融化，飘出巧克力的甜香。但下一秒，林北按下手机壳上的某个按钮，"巧克力"外壳突然脱落，露出完好无损的真机。

"没想到吧？"林北得意地晃了晃手机，"三防手机套，防摔防水防异能。"

趁少女愣神的功夫，林北已经打开金属箱。数十个迷你无人机蜂拥而出，每个都拖着条闪闪发光的细线。

"最新款'能力束缚网'，"林北按下遥控器，"原理是用纳米导线编织成异能绝缘网...算了说多了你也听不懂。"

无人机绕着少女飞速旋转，细线交织成茧。少女试图将无人机变成巧克力，但能力碰到那些光网就消散了。

"搞定。"林北擦了把汗，转头对跟进来的苏明玉说："这三个'咖啡渣'记得让局里多给点补贴，我今天用了两件新装备..."

突然整个厂房震动起来，屋顶簌簌落灰。苏明玉的平板疯狂报警："警告！检测到超SSS级能量反应！"

地面裂开一道缝隙，某种黑色粘稠物质涌了出来。被束缚的眼镜少女突然笑了："你们真以为...我们只有三个人？"

粘稠物质凝聚成模糊的人形，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声音："清理工...终于见面了..."

林北默默从背包里掏出保温杯，喝了口咖啡："加班费得加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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