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斩因果，逆天道

放学后刘玉卿依旧和屠小蝉同行，小姐妹们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今晚家里没搓麻将。

正屋里支着个小烤炉，炭火烧得通红，四个人坐着小马扎围了一圈，现烤现吃。

食材相当丰富，羊肉串、猪腰子、对虾、蚕蛹、知了猴，还有几样时令蔬菜，摆了一案子，油星子滴在炭上，滋啦一声冒起一股白烟。

刘玉卿进门赶紧问好。

江秀娜直接递过去一大把烤好的肉串，有羊肉，有蚕蛹，还有知了猴。

看见一串串金灿灿的知了猴，刘玉卿都惊呆了……

这才五一，哪来的知了？

屠小蝉可不管东西是哪来的，坐下来就吃。

“太爷爷，一会儿你过去给我们护法呗？”屠小蝉嘴里嚼着羊肉，含糊不清地问。

“好！”老爷子没犹豫，点头同意。

刘玉卿禁不住好奇，问江秀娜：“娜娜姐，这知了猴是哪来的？”

江秀娜朝李丕昭努努嘴：“上午，李前辈他老人家出去挖的！”

“师傅，你太厉害了！躲在地下的东西，你都能找到！”刘玉卿眼睛瞪得溜圆。

“喜欢的话，明天我多挖点。”李丕昭笑道。

刘玉卿赶紧劝阻：“您老就别受累了，这东西尝个鲜就好，天天吃就没意思了！”

“是这个理儿！”

新烤的串紧着屠小蝉和刘玉卿吃。

屠小蝉吃得差不多了，叫上刘玉卿回山洞。

不多时，老爷子才慢悠悠地跟过去。

有了昨天的经验，刘玉卿轻车熟路，脱鞋上床，盘膝坐好。

屠小蝉坐在她对面，掌心朝上。

不多时，两人手掌贴合，源源不断的真气从屠小蝉掌心喷薄而出，被刘玉卿吸入体内。

老爷子安静地站在两人身侧，头顶一对纤细的紫色触须像两根电视天线，偶尔轻轻震颤。

传功结束，刘玉卿收了功，脸上红扑扑的，体内真气比昨天凝实壮大了一倍。

她高高兴兴跟众人道了别，屠小蝉照例送她回家。

“我听说，王胜他们三个的胳膊都被人打断了！家长找到学校。”路上刘玉卿问起昨晚的事。

“活该！”屠小蝉龇牙坏笑。

“学校没为难你吧？”

“反正不是我打的！”

刘玉卿没接话，白了他一眼。

......

等屠小蝉折回山洞，老爷子已经在等他了。

“太爷爷，开始吧！”屠小蝉坐到老爷子对面。

老爷子伸手，食指轻轻点在屠小蝉眉心。

瞬间，屠小蝉感觉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不受控制地伸出双手，掌心朝下，仿佛有一团似有若无的牵引之力在掌心缓慢成形……

不知道过了多久，屠小蝉睁开眼，苦笑摇头。

“不行？”老爷子开口，声音不高。

“感觉是对的，可我没吸收到任何能量，总差了那么一点。”

“《两仪功》的核心是吞噬，《烛龙诀》的核心是掠夺，两者非常接近，你用《两仪功》尝试了没有？”

“试了，跟以前一样，能量驳杂，吞进体内有害无益。”

老爷子没接话，垂下眼帘，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你等等。”老爷子起身，“我去找你师傅聊聊。”

……

屋里，李丕昭见老爷子进来，放下手上的铁签子：“不行？”

“不行。”老爷子在摇头。

李丕昭起身和老爷子一起进了东屋，随手布下禁止。

留下金蛟和江秀娜，面面相觑。

“资质，还是契合度？”李丕昭问。

老爷子深思片刻：“应该不是资质的原因。《两仪功》和《烛龙诀》的路子非常接近，都是以吞噬为核心。我想……可能是个体差异导致，中间环节出现遗漏或感受差异，造成最终结果出现偏差。”

李丕昭没吭声，眯着眼看天上的星星。

“我有个想法。”老爷子顿了顿，“把读心蛊的神魂剥离出来，仅保留神通，等于是把读心蛊炼成一件灵魂法宝。他炼化后就不用再借我之手，自己就能读心。”

李丕昭偏过头，看了老爷子一眼：“你舍得？”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老爷子笑了笑。

“去魂，留魄，是个法子，可是……”李丕昭顺着这个思路仔细推敲，半晌后摇头，“如果让他炼化魂蛊，岂不是让他和这方天地绑定，等于失去了他最大的价值？”

“若是提前斩断魂蛊在这方天地内的所有因果联系，抹除这方天地在它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呢？”

“这……”李丕昭还是摇头，“我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但，杨茧似乎可以。”

“断因果，难的是捕获因果脉络，只要能找出因果线，斩断并不难。”李丕昭沉默片刻，缓缓抬头，“如果只是斩断或者更改其中一两条的话，有小蝉在旁干扰天机，问题不大；可若是斩断所有，彻底剥离天道印记，那就是逆天之举，天道必然干预，降下劫雷，抹除一切。”

“这事儿，我经历过一次。”

李丕昭沉默了一阵，忽然笑了，“你这老东西，胆子比我大。”

“胆子不大，活不到今天。”老爷子语气平平。

“此事风险太大，还需从长计议。”李丕昭忽的抬头，死死盯着老爷子的脸，“上次，你是怎么扛过雷劫的？”

“上次，我借了黄河古道里面哪位的混沌铜棺遮掩天机。”

“混沌铜棺……呵……呵……呵……”

李丕昭闻言肩头轻颤，口中居然发出呵呵呵的笑声。

那笑声起先还压着，后来越笑越收不住，最后干脆仰起头，冲着房梁笑了个痛快。

李丕昭笑的莫名其妙。

老爷子也不催，等他笑完。

李丕昭笑够了，拿袖子抹了把眼角，喘匀了气：“你行，你是真行。那老东西肯把宝贝借给你，想必你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当然。”

“还能再借一次吗？”

“我两手空空，再借，得靠你，对方肯不肯再借，还得另说。”

“行，混沌铜棺这事交给我！”

李丕昭轻易应下此事，甚至没问其中细节，可见他是有把握的！

混沌铜棺不是凡物，对再借混沌铜棺这事儿，屠老爷子心里是真没底。眼下既然李丕昭既然应下此事，他倒是乐得清闲。

“解决了第二个难题，还有更多细节需要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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