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掌控阴阳，主宰气候

刘玉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丕昭，老老实实答道：“回师傅的话，是《烛龙诀》。”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李丕昭的目光缓缓移到屠小蝉身上。

那目光不凶，甚至称得上平和，可屠小蝉却觉得后脖颈一阵发紧，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捏住了。

“《烛龙诀》。”李丕昭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的，听不出喜怒，“小蝉，你说说，这《烛龙诀》是怎么回事？”

屠小蝉头皮一麻，硬着头皮开口：“那个……师傅，这个《烛龙诀》是弟子机缘巧合之下，在一处……一处小洞天的壁画上看到的。我抄录下来，翻看了几遍，感觉是了不得的高级货。弟子愚钝，自己练不明白，又觉得埋没了可惜，这才……这才试着教给玉卿，让她试试……”

他说得磕磕绊绊，眼神飘忽，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就是不敢看李丕昭的眼睛。

刘玉卿在旁听得一头雾水，心说这功法不是你从火云仙和君山老魔那儿逼问出来的吗？怎么成了小洞天抄的？但她到底没傻到当面拆台，只抿着嘴不吭声。

李丕昭静静听完，也没追问，把“洞天”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似笑非笑地看了屠小蝉一眼。

“行了。”李丕昭一摆手，“都进屋吧，早饭好了！”

刘玉卿如释重负，跟着屠小蝉往屋里走。

正堂里桌子已经摆好，桌上摆着碗筷粥菜，中间放着一筐熟鸡蛋。桌边坐着三个人。

江秀娜正端着粥碗吹凉，见人来了，朝刘玉卿招招手。

另一人是个身材高大的精瘦男人，三十来岁，堂堂正正，双手骨节粗大，正埋头扒饭，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冲门口笑了笑。

最后一位是屠小蝉的太爷爷，一个月没见，年轻了几十岁。

“太爷爷，好！”

“娜娜姐，好！”

“这位是老金，”屠小蝉介绍，“叫金大哥。”

“金大哥，好！”

江秀娜拍拍旁边的木凳：“来，坐这！”

金蛟虽然忠厚，可他看懂了李丕昭的脸色，朝刘玉卿挥了挥筷子：“新来的小师妹？坐坐坐，别客气！”

刘玉卿赶紧点头致意，紧张地坐到江秀娜身边。

李丕昭和屠小蝉先后坐下，端起碗筷开吃。

刘玉卿捧着碗，拘谨得筷子都不知道往哪儿伸。

江秀娜往她碗里夹了两个鸡蛋：“小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点有营养的。”

吃得差不多了，李丕昭放下碗筷，从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白色瓶子，瓶身素雅，只在瓶底凹刻了一个奇怪的古文字。他把瓷瓶搁在刘玉卿面前。

“见面礼。”他说，语气随意得很，“以后常来，把这儿当自己的家就好。”

刘玉卿愣愣地看着那个瓷瓶，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

她看向屠小蝉，屠小蝉拼命点头，眼睛都快眨抽筋了。

“还不快谢谢师傅！”江秀娜在旁边压低声音催她。

“谢谢师傅！”刘玉卿这才双手捧起瓷瓶，只觉得掌心一沉，那瓶子看着小，分量却不轻。她小心收好，心里那股子激动劲儿又翻涌上来，比昨晚内视成功时还高兴。今天之前她只敢半夜偷偷摸摸修炼，今天却像是得了正经名分，有人认她、有人教她、还有人给她丹药。

她低头大口扒拉，把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硬生生压进碗里。

江秀娜放下空碗，看向李丕昭，笑嘻嘻道：“前辈，你也太偏心了！我洗衣做饭伺候了您老这么久，你从来也没点表示？”

李丕昭没看她，只说了四个字：“时机未到。”

江秀娜不再多言，等大家都吃完了，这才起身收拾碗筷。

一顿早饭吃完，刘玉卿只觉得比跑完一个晨练还累，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出了院门，屠小蝉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抹了把额头。

刘玉卿扭头看他：“那《烛龙诀》到底怎么回事？你师傅是不是……”

“嘘！”屠小蝉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烛龙诀》太爷爷看过，绝对的顶级神功。我要不是已经学了别的，打死也不能错过。”

“哦！功法没问题就好。”刘玉卿松了口气，随即又憋不住了，嘴角一翘，压低嗓门道，“跟你说，昨晚……我的大周天通了！”

屠小蝉猛地瞪圆了眼，上下打量她一遍，像头一回认识她似的。

“一晚上就通了？”他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竖起大拇指，“你这资质，老天爷追着喂饭！”

刘玉卿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还装谦虚：“那……那我算不算第一层大成了？”

“算！当然算！”

刘玉卿又想起什么，凑得更近了些，声音里压不住的得意：“早上我还用开水试了试，我真不怕烫了！”

屠小蝉怔了一瞬，随即摇头啧啧有声：“好家伙，一宿功夫就杀进超凡了？我师傅那双眼，毒得很！”

“嘻嘻嘻……”刘玉卿终于绷不住了，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又不好意思，又实在憋不住。

半晌，她才想起正事，拽了拽屠小蝉的衣袖：“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屠小蝉收了笑，想了想，正色道：“晚上你来我家，我传你十年修为，再教你接下来的修炼法门。”

“啊……十年功力……”刘玉卿脑子有点乱，“修为还能转让？”

“当然。”屠小蝉看她一眼，语气平静，“修为不但能转移，还能掠夺。《烛龙诀》的核心就俩字......掠夺。夺人修为，夺万物生机，夺天地造化。”

刘玉卿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声音也小了三分：“这……这么逆天的功法，不会是什么魔功吧？”

屠小蝉嗤笑一声，斜睨着她：“功法从来就没有正邪之分。一把刀，厨子拿来切菜，强盗拿来杀人，你能说刀是邪的？《天龙八部》段誉的《北冥神功》不就是夺人修为吗？你说他是好是坏？”

“对！”

刘玉卿心结消散，点头认同。

屠小蝉顿了顿，目光落在刘玉卿脸上：“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刘玉卿被他看得心里一凛，低头“哦”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抬起头来。

“那……今天中午我请李霞他们吃顿好的，也好让她给我打打掩护。”

屠小蝉点点头，咧嘴一笑：“聪明。”

刘玉卿白了他一眼，忍不住也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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