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债务清零，重获自由

乳白色的硫磺雾气在竹林间流淌。

夏枫从酣畅淋漓的“蛟龙翻身”中钻出水面，水珠顺着他新淬炼出玉质光洁的肌理滑落。

忽然注意到温泉岸边，一方脸盆大小的光润鹅卵石上，白衬衫、黑裤、四角裤、袜子、鞋子像被施了魔法，整整齐齐叠放成完美的方块。

干净如新，连数次摔打留下的破损裂口都消失无踪，针脚细密堪称技艺高超。

换上衣服，棉质布料柔软蓬松有着阳光烘烤过的暖意。

“厉害……”夏枫低声赞叹。

穿上这身“新衣”，他对猫娘咖啡馆那点残存的芥蒂烟消云散，好感度直线飙升。

推开厚重的木门，将竹林秘境的氤氲水汽与硫磺气息关在身后。

咖啡馆大堂弥漫刚拖过地的水汽和新鲜糕点的甜香。

米娅、埃琳娜、温蒂尼围坐在一张小圆桌旁，碟子里盛装精致的奶油泡芙。

拖把水桶靠在一旁，地板光可鉴人。

埃琳娜慵懒扬起手中那份泛黄的羊皮纸契约，红瞳危险微眯：“还债时间，夏枫。”

米娅立刻放下小银叉，小手叉腰，鼓起脸颊努力摆出老板的威严：“小枫快来喵！不准赖账喵！”

温蒂尼没说话，异色双瞳平静地扫过靠墙的扫把杆，那眼神明白无误：无论是巨剑，还是扫把，都能轻易秒杀你。

“来了来了，不赖账！”夏枫连忙上前，深吸口气，将手掌重重按在羊皮纸上。

嗡！

契约上的数字【3570】如同被点燃的***，红光剧烈闪烁，数字飞速跳动：

3570→ 1760

夏枫心算，愣住：3750减1760等于199，我现在有199单位异能量了，昨天还只是143。

温蒂尼异色瞳孔微闪，似早有所料。

埃琳娜作势收回羊皮纸：“还差一次，按24小时异能量回满定律，明天此时你就自由了。”

“等等！”夏枫脱口而出，“纸再给我试试。”和昨天一样，身体内那充盈鼓胀的力量感没有丝毫消退。

他心里有一个大胆猜测。

埃琳娜挑眉，将羊皮纸递回夏枫手中。

在三位猫娘惊疑的目光下，夏枫再次将掌心覆盖在【1760】的数字上。

嗡——！

红光再现，数字瀑布倒流，飞泻直下：

1760→ 0

“喵嗷——！！”

“不可能！！”

三声尖锐到破音的惊叫几乎掀翻屋顶。

米娅手边的奶油泡芙被吓得滚落桌面，埃琳娜锋利的猫爪“噌”的弹出，温蒂尼瞬闪到夏枫身后，手已经穿透虚空握住剑柄。

夏枫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毫无变化的手掌，心中豁然开朗：“果然，如果把异能量比作水塔，199单位是我的‘出水流量’，而非‘蓄水总量’，我的真实水平远不止于此。”

Debuff虽然坑了一点，但是补偿机制效果是实打实的，怎么看都和普通两字不沾边。

刚回过神来，三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热烈的气息猛然将他包围。

米娅的金瞳、埃琳娜的红瞳、温蒂尼的异色瞳，六只眼睛宛若探照灯死死聚焦在他脸上，仿佛在研究旷世奇珍或某种伪装完美的史前巨兽。

距离近得能看清她们微微颤动的睫毛。

夏枫心脏漏跳一拍，近距离下猫耳娘们的魅力指数爆炸。

埃琳娜野性绝艳，温蒂尼清冷如校花，连米娅那小荷初绽的精致都动人心魄。

他耳根发烫，心头小鹿乱撞。

“你怎么做到的喵？”

“你的异能核心是什么构造？”

“这能量循环路径闻所未闻！”

问题如炮弹砸来。

夏枫只能举手投降：“我真不清楚，觉醒异能还不到两个月！”

米娅像捧传国玉玺，小心翼翼将那张归零的羊皮契约卷起收起，这可是第一位客人的账单，具有非凡的纪念意义。

小脸努力维持严肃：“恭喜你，契约完成喵，你随时可以离开喵。”语气稍稍失落。

夏枫“哦”了一声，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预想中的狂喜并未降临，心底反而空落落一片。

脑海中闪过埃琳娜捂鼻等他起床的画面，竹林温泉的氤氲仙气，温蒂尼挥舞巨斧时的反差震撼，一分不舍悄然蔓延。

他下意识看向埃琳娜，目光直白。

红发御姐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蹙眉提醒：“门在那边。”

米娅悄悄扯了扯两位伙伴的裙摆。

三位猫娘迅速退后一步，脸上切换成无可挑剔，演练过几百上千次的模式化甜美笑容，动作整齐划一地深深鞠躬：

“客人，欢迎下次光临！”

清脆整齐的送别声是老式相机的快门，“咔嚓”一声将这个清晨、这份奇遇、这三个色彩鲜明的身影，永久定格。

夏枫觉得，这一幕一定会烙印在他人生记忆许久，成为不会褪色不可磨灭的珍藏，或许老了之后都会时常忍不住回想，像是从铁皮盒里翻出旧相片那般感慨青春奇遇的美好。

推开咖啡馆沉重的橡木门，门外是一条被奇异煤气路灯照亮的静谧小街。

百米大道尽头，镶嵌在墙壁上的窄门清晰可见，门外泄入清晨巷子里的真实阳光。

夏枫游魂似的脚步飘忽走向那扇门。

阳光落在脚尖前一步之遥，现实世界的喧嚣隐约可闻。

只需一步，童话世界便在身后永远关闭。

他提起右脚，缓缓向外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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