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秘密实验室

林萱的公寓比我想象中要凌乱得多。宽敞的客厅里，各种电子设备堆放在一起，全息投影悬浮在半空中，显示着复杂的分子结构图。餐桌上不是食物，而是三台拆解到一半的神经接口装置。

"别乱碰任何东西。"她脱下战术外套，随手扔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浴室在左边第二间，去把你身上的医用凝胶洗掉。"

走进浴室，我愣住了。整面墙都是显示屏，上面滚动着各种身体数据——是我的实时生理指标！镜子上方的小型扫描仪随着我的移动不断调整角度。

【检测到全方位生物监测系统】

【建议：启用隐私屏蔽模式】

我默念同意，系统立即在视野边缘生成一串不断变化的代码。镜子上的扫描仪突然发出"滴"的报错声，数据流变成了杂乱的雪花点。

"你干了什么？"林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不耐烦的敲门声。

打开门，她正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已经换上了宽松的居家服，湿漉漉的头发说明她刚在另一个浴室冲完澡。

"自我保护。"我指了指还在闪烁错误的显示屏，"我不习惯洗澡时被人监控。"

她挑了挑眉，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胸口。我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穿着病号服，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肌肤。她的手掌冰凉，某种微型扫描装置从她袖口滑出。

"有意思..."她盯着扫描仪上的读数，"你的身体在主动干扰我的设备。"抬头时，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这是系统的能力？"

我点点头，同时注意到系统界面的新变化：

【林萱信任度+5%】

【当前信任度：70%】

【解锁新选择：展示部分系统功能】

"我可以给你看一些东西，"我谨慎地说，"但需要保证不记录、不外传。"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科学家面对未知的狂热再次浮现："跟我来。"

林萱带我穿过客厅，在书架前停下。她将手掌按在看似普通的墙面上，一道蓝光扫过她的虹膜，书架无声滑开，露出后面的金属门。

"我的私人实验室。"她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全曙光城最安全的三个地方之一。"

实验室中央是一个半球形的透明操作舱，周围环绕着各种我连名字都叫不上的高端设备。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的巨大显示屏，显示着城市地图，上百个红点正在不同区域闪烁。

"实时监控所有异常能量波动。"她顺着我的视线解释道，"过去三个月，像你这样的'异常体'出现了二十七例。"

我心头一震："还有其他系统宿主？"

"不全是。"她调出几张模糊的照片，上面是形态各异的生物，"有的是基因突变，有的是非法改造..."她停顿一下，"但有三例确实显示出类似你的能量特征。"

照片放大，我看到一个戴着兜帽的高大男子站在楼顶，他的右手呈现出不自然的金属光泽。

"陈墨，前特种部队成员。"林萱的声音突然变冷，"第一个确认的系统宿主，也是暗鸦组织的现任首领。"

系统突然在我视野中投射出红色警告：

【高危目标警报：初始候选人-陈墨】

【状态：叛离系统】

【危险等级：S】

"叛离系统？"我下意识重复道。

林萱猛地转头："你能读取到这些信息？"不等我回答，她已经冲到操作台前，"进扫描舱，现在！"

透明舱门在我身后关闭，无数光束从四面八方扫过我的身体。林萱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舞，主屏幕上瀑布般刷新的数据让她呼吸越来越急促。

"太不可思议了..."她喃喃自语，"系统与你的神经突触形成了共生关系，没有植入痕迹，就像...就像它本来就应该在那里一样。"

舱门打开时，她递给我一个金属手环："戴上这个，可以屏蔽大部分远程扫描。暗鸦的人就是靠能量波动找到你的。"

【物品分析：高级屏蔽装置】

【兼容性评估：87%】

【警告：可能限制部分系统功能】

我刚戴上手环，系统界面就闪烁了几下，某些选项变成了灰色。林萱仔细观察着我的反应："感觉到了？这只是初级版本。我父亲研究的最终目标是完全隔离系统控制。"

"为什么要隔离系统？"我问道，"它目前为止都在帮我。"

林萱的表情变得复杂。她调出一段加密视频，画面中一个年轻男子突然跪地惨叫，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蓝色光路。

"第七例实验体，系统过载。"她的声音变得干涩，"三天后他的大脑自燃了。"视频切换到另一个场景，正是刚才看到的陈墨，他单手举起一辆汽车砸向警察防线，"而这位，在系统进化到第二阶段后，反客为主吞噬了系统。"

我胃部一阵绞痛。系统在我脑海中保持沉默，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些指控。

"我需要更多信息。"最终我说，"关于系统来源，关于陈墨，关于你父亲的研究。"

林萱点点头，走向一个厚重的保险柜："这些是父亲失踪前留下的全部资料。"她犹豫了一下，"但有个条件——你要配合我做非侵入性测试。"

【任务更新：调查系统真相】

【支线目标：获取林氏研究资料】

【提示：适度配合测试可提升信任度】

"成交。"我伸出手。就在我们相握的瞬间，实验室突然陷入黑暗，紧急照明系统亮起血红色的光芒。

"有人突破了外围防御！"林萱冲向监控屏幕，画面上十几个热源正从大楼四面快速接近，"不可能...这里是电磁屏蔽区..."

系统突然弹出全屏警告：

【检测到同类干扰源】

【来源：陈墨直属部队】

【建议：立即撤离】

"是陈墨的人。"我拉住林萱的手腕，"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正在快速销毁数据，闻言突然僵住："手环...该死，这是父亲留下的原型机！"她一把扯下我腕上的装置扔进粉碎机，"它有反向追踪功能！"

爆炸声从下层传来，整栋楼都在震颤。林萱塞给我一个数据芯片和一把能量手枪："从紧急通道走，去这个地方！"她在我手机里输入一个坐标，"我会拖住他们。"

"不行！"我抓住她的肩膀，"一起走！"

她露出一个苦笑："他们想要的是我脑子里的研究数据，不会杀我。"突然按在我颈后的注射器让我猝不及防，"这是纳米追踪器，无论你去哪我都能找到。"

第一波武装人员已经攻破电梯门。林萱将我推进通风管道，最后看了我一眼："别相信系统告诉你的一切。"

通风管狭窄潮湿，我艰难地爬行着，身后传来交火声和玻璃碎裂的声响。系统的导航功能在管道网络中标记出一条复杂的逃生路线，但我脑海中回荡着林萱最后的警告。

爬出大楼时，远处警笛声此起彼伏。我混入惊慌的人群中，手机突然震动——是林萱发来的加密信息：

"去找苏雨，生物科技园区7号实验室。密码是你救我那天的日期。"

【新任务生成：前往安全屋】

【奖励：系统真相线索×1】

【警告：陈墨势力正在全城搜索宿主】

我压低头顶的兜帽，望向远处林氏大楼上升起的浓烟。系统在我视野中平静地闪烁着，那个始终存在却从未回答过的问题再次浮现在心头：

这个寄宿在我脑海中的系统，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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