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铁马冰河战酵魂

棍影划破硝烟，张逸飞侧身避开疤脸人刺来的弯刀，铁棍横扫，重重砸在一名死士膝弯。那人惨叫着跪倒，却被同伴当成肉盾推向张逸飞。飞溅的血沫模糊了视线，地道内硫磺味混着皮肉焦糊味，令人作呕。

“杀！” 疤脸人挥舞弯刀，身后二十余名死士结成战阵缓缓逼近。张逸飞后背抵着逐渐坍塌的石壁，手中铁棍已布满缺口。就在此时，地道外传来熟悉的马蹄声 —— 是陈怀瑾的援军！

“陈将军！在这儿！” 张逸飞高声呼喊，同时挥棍逼退近身的死士。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阵刺耳的箭矢破空声。三支狼牙箭擦着他耳畔钉入石壁，转头望去，敖其尔骑在黑马上，手中雕弓还在震颤。

“汉人，你的把戏很有趣。” 敖其尔扯下狼首盔，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地道口的火光，“但游戏该结束了。” 他身后，五百蒙古铁骑列成锥形阵，弯刀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陈怀瑾的银甲骑兵终于赶到，却被敖其尔的先锋部队死死缠住。张逸飞望着远处厮杀的战场，突然瞥见疤脸人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一旦发射，藏在山林中的伏兵定会倾巢而出。

“想跑？” 张逸飞暴喝一声，铁棍脱手而出，如流星般射向疤脸人咽喉。那人慌忙举刀格挡，却被张逸飞趁机扑上，拳头如暴雨般砸向面门。就在疤脸人即将气绝时，张逸飞摸到他怀中的羊皮卷 —— 竟是泽州府城防图！

“小心！” 陈怀瑾的吼声传来。张逸飞本能地就地翻滚，敖其尔的弯刀擦着头皮劈下，削掉几缕发丝。蒙古首领的力气大得惊人，刀锋在青砖上划出半尺长的火星。

“把面馍的秘方交出来，我饶你全尸。” 敖其尔喘着粗气，眼中闪过贪婪。张逸飞突然笑了，从怀中掏出半块泡麦面馍：“军爷想要的，是这个？” 趁对方分神的刹那，他将面馍狠狠砸向敖其尔面门，同时拾起地上的铁棍横扫马腿。

战马吃痛人立而起，敖其尔狼狈滚落。张逸飞抓住机会，棍尖直指他咽喉。然而就在此时，一支冷箭从暗处射来，正中他左肩。剧痛让张逸飞身形一晃，敖其尔趁机翻身而起，弯刀直取他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陈怀瑾的长枪及时架住弯刀。“张兄弟，快走！我挡住他！” 将军浑身浴血，盔甲上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张逸飞咬着牙拔出箭矢，望着远处黑风寨燃起的熊熊大火，突然想起地窖里还未完成的泡麦面馍 —— 那是北留镇最后的生机。

“陈将军，守住城门！” 他捂着伤口转身奔入夜色，身后，喊杀声、马嘶声、爆炸声混成一片。而在他怀中，那张染血的城防图正随着奔跑微微发烫，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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