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空明

在卢义柯愣神的霎那，卢义柯的球拍已经被杨羽打出的重力球推进了2cm。等卢义柯反应过来发力时，卢义柯的手腕已经被折出了角度无法发力。卢义柯极速一个闪身，网球从拍面弹出，30-0。

场外静了一秒后，爆发热烈的喝彩声：“好！”

杨羽面露喜色，没想到自己首次尝试打出重力球就成功了！

卢义柯愣在原地看着网球击地的地方，张嘴失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卢义柯连续丢两分，这是众人预想不到的。而且令人骇然的是，杨羽竟然是通过重力球从卢义柯手上拿到分！

这小子是新手吗？不是的话，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跟杨羽用重力球对抗？是的话，为什么会在最后一击打出重力球？

众人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勇哥在报了比分后，注视着杨羽久久没能平复心中的震惊。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妖孽？重力球都能现学？！自己怎么学了一个多月也没学会？

卢义柯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两眼通红！

虽然杨羽的重力球冲击力量不强，只有4斤重铅球的冲击力量，但却是在卢义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出击的。所以反应不及，被偷袭成功。

草他妈的，居然被这混蛋摆了一道！卢义柯很想破口大骂，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脸色铁青地走到底线。

不过，尽管怒气横生，但卢义柯能坐上队长的位置也并非偶然。不仅心智沉稳，很快调整好心态，而且还能在怒火积胸的情况下清醒地实行技战术。没有像赵玉龙那样，一味地通过盲目的狂轰乱炸挽回颜面。

所以在杨羽接下的发球中，卢义柯不断地变换攻击技巧和线路。变化无常的攻击，让杨羽不能分神寻求反击机会。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往往在十多回合之后才分出胜负。比分并没有像众人想像的那样倒向卢义柯那边，而是由杨羽以局比分1-0领先。

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连左正在听到勇哥的报分后，也忍不住睁开眼睛再看了一眼人群，面露意外的神色。

面对这样的结果，场外的男女队员都纷纷窃窃私语。

“看来你看走眼了，艳姐，杨羽能赢也不一定。”

“呵呵，这样才有意思嘛，以后可以找小学弟解闷了。”

“艳姐别急啊，星彤可早就想会会这小学弟了。”

“是你斗志昂扬吧，黄丹。”

“嘿嘿，看来男队的首发席位可能要变咯。”

而0-1的比分，令卢义柯脸色阴沉十分不喜，局面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本以为自己会以2-0轻松横扫杨羽，所以自己才会在开始前定了三局两胜制，打算速战速决。可现在自己居然被那小子1-0领先，这让卢义柯感觉非常猝不及防。

想到这，卢义柯的心不淡定了。要是再输一局的话…不可能的！

卢义柯将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开，自己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小人得志的家伙！

尽管领先，杨羽也并没有因此而得意忘形，而是在一次次的挥拍过程中回想起了薛重岚的问题——网球是什么？

杨羽思索着，自己现在在打着的网球算是什么呢？现在自己与卢义柯两人站在场上打球，那网球是原因，还是结果？卢义柯找自己打球是因为别的原因，自己答应和卢义柯打球是为了能进步，从而驱使两人在球场打网球。

想着想着，杨羽又卡壳了，再次想不下去了。

不过，杨羽在思索的过程中，每次挥拍击球的感觉都跟以前不一样。但杨羽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只是感觉很微妙，反正让杨羽很享受。

在杨羽神游期间，卢义柯慢慢将比分拉开。在苦战10多分钟后，卢义柯艰难扳回一局。

听着场外众人的喝彩声，卢义柯神气地看了一眼杨羽，面露鄙夷。

杨羽对于卢义柯的挑衅视若无睹，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虽然还是没有悟出自己的答案，但杨羽在场上的表现给人的感觉变了。可惜谁也没看出来，除了偶尔看一眼两人对抗的社长。

社长此时的视线已经被女队3号球场吸引，可神情没有像众人那般对杨羽惊人的表现起波澜。反而是盯着跑动中的杨羽，双眼深藏着意外。

杨羽现在每一拍都渗透着自身零星的想法，这种表现分明是处于空明的状态，怎么可能？！这是开窍的前兆，连身法、手法、脚法都没融会贯通的人，怎么会先开窍？！

杨羽这两天到底经历了什么？是谁在引他开窍？难道是街头网球的人？

如果说这段时间来杨羽的进步让人惊叹的话，那此时杨羽闭窍欲破的表现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开窍是引道的前提，是以所悟之物来见自己的过程。而引道是悟道的关键，是开窍能明道之所向的引子。

引道容易入道难，引道人只是指引对象进入混沌。能否悟道，实际上要看悟道者的悟性。在混沌中找到自己的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成功的概率就如同在无比广袤无边的黑暗中找一根头发。

甚至一不小心，还有可能会让悟道者迷失，继而使悟道者思维混乱。严重者会让悟道失败者丧失该领域的原有积累，也就是影视作品中所说的武功全废。

就连社长本人，也需要在长者的守护下，才能开窍见自己而明道向，最终历时半个月才悟道成功，生成道心。

而现在，杨羽居然敢独自悟道，还进入了空明状态，离成功开窍只差一个契机！这让社长难以置信，那引杨羽开窍的人不是有艺高人胆大，就是误人子弟之辈！

而以杨羽此时的状态看来，似乎不管是引杨羽开窍的人，还是杨羽本人，都难以揣测。杨羽是要开窍的预兆啊，难道又是一个妖孽？！

社长不禁对杨羽的身份好奇，引杨羽开窍之人又是何人？

不动声色，社长直视杨羽，眸子寒气氤氲，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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