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局的档案室弥漫着陈旧纸张的气味。
潇冬雪翻开发黄的调度记录本，指尖停在火灾当天的页面——**「14:30 李队接到段教授电话，提及‘样本保护’」**。下一页被撕去了大半，仅剩的边角印着血指痕。
"这个频率......"段枫突然举起手机，播放一段电磁干扰般的噪音，"和金属球昨晚发出的信号完全一致。"
档案柜阴影里，段松——现在或许该称他为李昀松与段松的融合体——正摩挲着铜钱手链。初中校服外套下，他的肩膀线条比同龄人宽阔得多，那是消防员身体的肌肉记忆。
"我查过这具身体的遗物。"他声音忽然低沉，"他的日记里写，那天是去取‘能救千万消防员的东西’。"
大学实验室的量子计算机嗡嗡作响。
教授将金属球放入扫描舱，全息屏突然投射出加密文件——**《神经防火墙协议》**，署名是段父和李队的联合研究。文件角落标注着触目惊心的红字：
**「实验体S.S.已出现排异反应，建议立即终止」**
"这是......"潇冬雪捂住嘴。
段枫的左手不受控制地在桌面敲击摩斯密码：**「他们拿我哥做实验」**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段松的瞳孔在闪电中变成诡异的竖瞳，又迅速恢复："不全是。"他调出手机里刚收到的邮件，"看这个。"
邮件附件是李队生前最后拍摄的视频。画面晃动得厉害，只见燃烧的老宅里，年幼的段松正将某个装置塞进通风管道，对着镜头喊："告诉阿枫和小雪，芯片在——"
视频戛然而止。
暴雨中的老宅废墟泛起幽幽蓝光。
三人跪在残垣断壁间，徒手挖开潮湿的泥土。当潇冬雪的金属球突然剧烈震动时，段枫的左手猛地插入泥浆，挖出个密封钛合金盒——上面用红漆画着三个孩子的简笔画。
盒内静静躺着三枚芯片，分别标注：
**「记忆（S.S.）」「技能（L.Y.）」「情感（X.D.X.）」**
段松拿起属于他的那枚，金属表面倒映出他此刻的脸——十二岁的轮廓，三十岁的眼神："原来我们......"
"从来就不是意外。"段枫接话，左手第一次稳稳握住兄长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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